無理而妙,富於別趣。 嚴滄浪曾說過:“詩有別材,非關理也;詩有別趣,非關書也。”此處“別材”、“別趣”指的就是“無理而妙”的特征,所謂“無理”是指因這種逆常悖理而帶來的意想不到的詩美、詩味。《鄉愁四韻》中,作者不說“壹張紅海棠”、“壹片白雪花”、“壹朵香臘梅”,而偏說“壹張海棠紅”、“壹片雪花白”、“壹朵臘梅香”,顯然,按照生活邏輯和表達習慣,“紅”不能用量詞“張”來修飾,“白”不能用量詞“片”來限定,“香”不能用量詞“朵”來衡量。但是,詩人的匠心在於:用“壹張紅海棠”來強調“紅”,以突出“紅”的鮮艷燦爛,而這“紅”又與後文的“血”自然相連;用“壹朵雪花白”來強調“白”,白得晶瑩剔透,纖塵不染,而這“白”字又與後面的“信”緊密相連;用“壹朵臘梅香”來強調“香”,以突出臘梅的清香四溢,沁人心脾,而這“香”字又與下文的“母親”相連接。相反,如果說“給我壹張紅海棠”,“給我壹片白雪花”,“給我壹朵香臘梅”,後面隨文就勢的自然聯想就無法展開。因此,從這反常離奇的搭配中我們是可以體會到詩人的詩心智慧的。
上面的是抄來的。
我認為鄉愁四韻中量詞“張、片、朵”的使用並沒有增強詩歌情感表達的作用,匠心在於形容詞的倒裝使用。
量詞使用如:
1.杜甫《江畔獨步尋花》“桃花壹簇開無主,可愛深紅愛淺紅”,中的“簇”還有擁擠、雜亂的意思,從而增強了詩歌要表達的意境。
3.杜甫《秋興八首》“叢菊兩開他日淚,孤舟壹系故園心”中的“開”字雙關,壹謂菊花開,又言淚眼隨之開。
2.《桃花》中“她的壹半清楚,像清晨蝴蝶驚飛的夢。另壹半則模糊,埋葬著壹個男子的孤獨”中的“半”的歧意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