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劉在成為“右派分子”之後,他的經歷和家庭接連發生的變故,使他“歸來”後的詩,離開了20世紀50年代的清新明快,成了火壹樣的激情的噴發。《為靈魂辯護》、《竹問》、《寄冥》、《哦,大森林》、《刑場》、《讀羅中立的油畫〈父親〉》《關於〈摩西十戒〉》、《解剖》、《乾陵秋風歌》等,都能直面嚴峻的現實和歷史問題,直接在詩中表達他對現代迷信的造神運動、民主與法制、詩與政治等社會問題的思考。在詩中進行社會批判,是20世紀80年代的詩歌潮流。而公劉的討論和批判,由於建立在對自己的靈魂觀照反省的基礎上,使詩更加坦誠和感人。他的寫作真誠地實踐了他壹再申明的詩歌準則:“沒有靈魂的詩是詩的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