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尾四句相同,尤似口號:“孔子孔子,大哉孔子”。中間間句:“孔子以前,既無孔子;孔子以後,更無孔子”,疑套寫陳子昂之《登幽州臺歌》也:“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蓋實言之,言其實也。從古迄今,抑或未來,僅此壹孔也,千古壹人,夫復何人?
由此觀之,此其人,何其獨也!何其偉哉!此豈不為至高至情之禮贊乎!
米芾,北宋書畫名家,雖其名為壹癡所掩,然使其名更為遠播,緣米癲拜石也。每見石頗奇,即喜曰:此石足以當吾拜!其特立獨行,由此篇亦得壹證,誰人如此行文?誰人如此贊孔?人如其文,文如其人,信然也!
天下文章,模而範之者多焉!吾若寫孔子頌贊,亦當以“大哉孔子”開篇,以“大哉孔子”收束,景而仰之,影而從之,學以致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