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誌(1923—1968)當代作家。原名馮祿祥。河北靜海(今天津市靜海縣)人。中***黨員。1938年春參加呂正操將軍領導的冀中抗日人民自衛軍(八路軍第三縱隊),曾任勤務員、警衛員、班長、排長、武工隊小隊長、文工隊長、劇社社員,1947年到華北大學中文系學習,後歷任《河北日報》記者,河北人民廣播電臺編輯、記者、文藝部副主任。1945年開始發表作品。1962年加入中國作家協會。 著有長篇小說《敵後武工隊》,中篇小說《保定外圍神八路》短篇文章《表裏的生物》。
特寫《英雄連長王誌傑》、報告文學《神槍手謝大水》、通訊《團結模範高永來》
《前線文工隊》、《地下遊擊隊》、《成長曲》三部長篇小說的初稿 導演馮剛是馮誌的小兒子,說起當時武工隊的組成,馮剛不禁為自己的父親深感自豪。“能參加武工隊的都是部隊裏的骨幹,首先必須是班以上幹部,第二必須是***產黨員,還得有作戰經驗。作戰範圍在保定外圍,包括清苑、蠡縣、高陽、博野、徐水等地。武器裝備也很精良,大隊總兵力在80人以上,壹個小隊20多人,配備壹挺輕機槍、壹個擲彈筒、四支沖鋒槍,十幾支馬步槍,外加每人壹支駁殼槍。所以說,這支隊伍不同於壹般的抗日武裝組織或遊擊隊,是壹支精銳部隊。因為環境惡劣,他們的工作開展起來十分艱難。父親曾說過,在這種地區執行黨的政策,必須做到壹步壹個腳印,絲毫不能含糊。不然,不僅自己完不成任務,給黨造成難以挽回的損失,還很有可能會被敵人吃掉。”
作為馮誌最疼愛的小兒子,馮剛幼時常坐在父親膝上,纏著他講當年那些驚心動魄的戰鬥故事。“有壹次父親到軍區開會,回來的路上和日本鬼子狹路相逢,他閃身鉆進路邊壹堆麥稭垛裏。鬼子過來用刺刀壹個個挑那些麥稭垛。父親感覺鬼子到跟前了,擡起手中的駁殼槍扣動了扳機,誰知這壹槍竟沒有響,而鬼子竟也沒有挑這個麥稭垛,轉身走了。父親事後壹看,原來槍被麥稭稈卡住了。這真是奇跡般地逃過了壹劫。” 機智、勇敢、沈著,是馮剛兄弟們眼中的父親。馮剛說:“戰鬥生涯也給父親留下了許多‘紀念’,他的左鎖骨曾在白刃戰中被刺刀挑斷,左手食指被紮殘,頭部、胸部也都曾中過彈。但父親都壹次次挺了過來,並帶領武工隊員們拔炮樓,殺鬼子,除漢奸,懲惡霸。因屢立戰功,更為神奇的是,在父親任小隊長期間,武工隊員沒有壹個犧牲。在當時嚴酷的環境下,這可以說是壹個奇跡。”
在徐水縣王村,老武工隊員、已是91歲高齡的賈正喜談起那段烽火歲月,仍然是激情滿懷:“我們九分區武工隊是1942年8月在完縣(今順平)賈各莊成立的。當時馮誌是小隊長,我是副隊長,我們兩人是老夥計,總在壹起。出山前,我們進行了培訓,學習怎樣在敵占區活動,怎樣做群眾工作,怎樣向鬼子喊話。出山後,開始做宣傳工作,貼標語。壹天夜裏,馮隊長帶領我們4個武工隊員掩護20多個抗戰幹部回冀中,我和魏樹槐打頭陣。在壹個南北走向的封鎖溝裏,我們發現三個穿便衣的,懷疑是敵人,便分頭隱蔽。我趴在壹個土堆上,這時過來幾個穿軍裝的敵人,拿槍逼著我問:‘哪部分的?’‘滿城特務隊的。’‘隊長叫什麽?’‘我想想啊,叫……’我趁對方壹楞的空當,掏出槍壹下把問話的撂倒,縱身跳出了溝。敵人舉著槍包圍過來,老魏負了傷,假裝沖前面喊:‘把機槍調過來。’敵人壹聽這,嚇得抱頭就往回跑。這時,馮隊長早領著幹部們過了封鎖溝。”在賈正喜眼中,這位年輕的馮隊長“長得特精神,眼睛就像會說話壹樣。膽子大,槍使得好,槍壹抽出來子彈就出去了,又快又準,可真是個能耐人”。 馮至(1905年9月17日-1993年2月22日),原名馮承植,字君培。現代詩人,翻譯家,教授。直隸涿州(今河北涿州)人。12歲在涿縣高等小學畢業後,入北京市立第四中學讀書,受五四新文化運動影響,開始寫詩。
作品名稱:我是壹條小河
創作年代:當代
作者:馮至
作品體裁:詩歌
我是壹條小河,
我無心由妳的身邊繞過
妳無心把妳彩霞般的影兒
投入了我軟軟的柔波。
我流過壹座森林,柔波便蕩蕩地
把那些碧翠的葉影兒
裁剪成妳的裙裳。
我流過壹座花叢,柔波便粼粼地
把那些淒艷的花影兒
編織成妳的花冠。
無奈呀,我終於流入了,
流入那無情的大海
海上的風又厲,浪又狂,
吹折了花冠,擊碎了裙裳!
我也隨了海潮漂漾,
漂漾到無邊的地方
妳那彩霞般的影兒
也和幻散了的彩霞壹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