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的山水五言詩有時也很出色,如《夜隨尋山》、《遊九峰山》等,都很落寞,有壹種清冷清高的風格。他的六言絕句《蜀中故人書》也清新有趣。還有壹些詩,雖然配有壹些優美的句子,但往往用奇言異語來表達險韻,句子混亂,如:“魚作中音,花吹影中”(《太和殿前坐泉》)。這樣的弊端在他的《夏夜》詩中更為突出。譚的山水散文也有佳作,如《南嶽行記》,描寫祝融峰頂所見雲海奇觀:“天如頂海,天如天,心空;我感到孤獨,發出聲音。.....隨著時間的推移,雲會移動。壹瞬間,雲追上前壹個雲後,不如前壹個雲了,於是就掉隊了。萬雲乘虛而入,繞山左飛;天天飛,天地定位,山下界獻春;四峰無壹能升,湖遠河近,皆白……”氣勢雄偉,景色壯觀。三個“龍潭之旅”把三個遊覽的不同季節特點和獨特景色描述得恰到好處,但意境卻不盡相同。受李道元的影響,他的語言很有表現力。他的《尋母家隨筆五十首》、《端氏艷明》、《宋繡》等書的序言也幹凈雋永,頗有深意。[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