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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級語文《石壕吏》復習用背解釋嗎

石壕吏

作者

杜甫,字子美,又稱少陵野老、杜工部、杜少陵等。生於河南鞏縣(今河南省鞏縣),是名詩人杜審言的孫子。因曾居長安城南少陵,故自稱少陵野老,世稱杜少陵。三十五歲以前讀書與遊歷。天寶年間到長安,仕進無門,困頓了十年,才獲得右衛率府胄曹參軍的小職。安史之亂開始,他流亡顛沛,竟為叛軍所俘;脫險後,授官左拾遺。乾元二年(七五九),他棄官西行,最後到四川,定居成都壹度在劍南節度使嚴武幕中任檢校工部員外郎,故又有杜工部之稱。晚年舉家東遷,途中留滯夔州二年,出峽。漂泊鄂、湘壹帶,貧病而卒。

子美生活在唐朝由盛轉衰的歷史時期,其詩多涉筆社會動蕩、政治黑暗、人民疾苦,被譽為「詩史」。其人憂國憂民,人格高尚,詩藝精湛,被奉為「詩聖」。

杜甫善於運用古典詩歌的許多體制,並加以創造性地發展。他是新樂府詩體的開路人。他的樂府詩,促成了中唐時期新樂府運動的發展。他的五七古長篇,亦詩亦史,展開鋪敘,而又著力於全篇的回旋往復,標誌著我國詩歌藝術的高度成就。杜甫在五七律上也表現出顯著的創造性,積累了關於聲律、對仗、煉字煉句等完整的藝術經驗,使這壹體裁達到完全成熟的階段。有《杜工部集》傳世。

我國古代偉大的現實主義詩人,號稱“詩聖”。壹生寫詩壹千四百多首。原籍湖北襄陽,生於河南鞏縣。遠祖為晉代功名顯赫的杜預,乃祖為初唐詩人杜審言,乃父杜閑。唐肅宗時,官左拾遺。後入蜀,友人嚴武推薦他做劍南節度府參謀,加檢校工部員外郎。故後世又稱他杜拾遺。

其主要作品有"三吏":《新安吏》、《石壕吏》、《潼關吏》"三別":《新婚別》、《垂老別》、《無家別》

註釋

1.吏:小官,這裏指差役。

2.石壕村:今河南三門峽東南。

3.暮:時間名詞作狀語,在傍晚。

4.投:投宿。

5.逾:越過;翻過。

6.壹何:多麽。苦:淒苦。

7.前致詞:走上前去(對差役)說話。 致:對......說。

8.鄴城:即相州,在今河南安陽

9.戍:防守 ; 念shu的第四聲

10.附書至:捎信回來。 新:最近

11.且偷生:茍活。且:茍且;姑且。

12.長已矣:永遠完了。已:已經,這裏引伸為完結

13.乳下孫:還在吃奶的孩子。

14.去:離開,這裏指改嫁的意思。

15.完裙:完整的衣裙。“裙”古代泛指衣服,多指褲子。

16.老嫗:老婦人。請從吏夜歸:請讓我今晚跟妳壹起回營去。猶得:還能夠。嫗:念“yu”的第四聲。

17.河陽:今河南省孟縣,當時唐王朝官兵與叛軍在此對峙。應:應征。

18.請從:請求跟從。從:跟從,隨從的意思。

19.夜久:即“半夜”的意思。

20.絕:斷絕,沒有。

21.幽咽:不出聲的哭泣。

22.登前途:前面的路。

23.聞:聽。

24.猶得:還能夠。

25.應:應征。

26.獨:惟獨,只有

27.新:最近。

28.已:停止。這裏引申為完結。

29.偷生:茍且活著。

30.新:最近。

31.更無人:再沒有別的(男)人了。

32.夜:時間名詞作狀語,在夜裏。

33.走:逃跑。

34.室中:家中。

35.更:再。

36.衰:弱。

37.從:跟隨,跟從

38.猶得:還能夠

38.幽咽:形容低微、斷續的哭聲。

編輯本段譯文

傍晚我投宿於石壕村,在夜裏有官吏來捉人。老翁翻墻逃走,老婦走出去應對。

官吏吆喝得是多麽的憤怒,老婦啼哭得是多麽的淒苦。

我聽到老婦上前說道:“我三個兒子都服役去參加圍困鄴城之戰。其中壹個兒子托人捎了信回來,其中兩個在最近的戰爭中剛死了。活著的人姑且活壹天算壹天,死的人永遠逝去了。家中再也沒有男人了,只剩下個吃奶的小孫子。因為有小孫子還在,所以兒媳婦沒有離開這個家,但進進出出沒有壹套完整的衣服。老婦我雖然身體衰弱,請允許我跟從您夜裏走。 趕緊去河陽服役,還能夠做早飯。”

深夜說話的聲音已經消失了,好像聽到低聲哭泣抽咽。

天亮後我繼續趕前面的路程,只能與逃走回來的老翁告別。

編輯本段背景介紹(拓展)

唐肅宗乾元二年春,郭子儀、李光弼、王思禮等九節度使各率所部圍安慶緒於鄴城,由於指揮不統壹,為安慶緒所敗,六十萬大軍潰於鄴城之下。郭子儀退守洛陽。朝廷緊急征兵拉夫。這時杜甫正從洛陽回華州司功參軍任所,因途中親見而作組詩《新安吏》、《石壕吏》、《潼關吏》、《新婚別》、《垂老別》、《無家別》,後人簡稱為"三吏"、"三別"。因其基本上采用實錄的筆法,所以有"詩史"之譽。然而詩人並非冷眼旁觀無動於衷,他是懷著壹顆熾熱的仁者之心去審視國難民憂的:"寂寞天寶後,園廬但蒿藜。""積屍草木腥,流血川原丹。""四郊未寧靜,垂老未得安。""暮投石壕村,有吏夜捉人?"吏呼壹何怒,婦啼壹何苦。""暮婚晨告別,無乃太匆忙。""人生無家別,何以為蒸藜。"詩人懷著深厚的同情之心為人民長歌當哭:"白水暮東流,青山猶哭聲。""天地終無情","塌然摧心肝"。他記下了戰亂時代壹幕幕驚心動魄的場景:青壯年全都上了戰場,新安吏只好捉少年充軍;石壕吏夜間突襲捉人,也只能帶走壹位老嫗;潼關吏正加緊修築城防;新婚的妻子含淚送別新郎;"子孫陣亡盡"的老人悲憤無奈地出征;無家可歸的老兵已無須與誰告別。戰爭給人民帶來的苦難是深重的,但深明大義的人民卻強忍悲痛而同仇敵愾,勇於為國分憂。詩人筆下的老嫗、新嫁娘、垂老者、無家者,都富於可敬的犧牲精神。詩人寫出了這些普通人樸實無華卻可歌可泣的精神世界,令後人讀之不免壹灑"千秋之淚"。杜甫投宿石壕村,正碰上官吏捉人充軍。詩歌用素描的手法,清晰如畫地再現了詩人的這次親身見聞。敘而不議,這是杜甫此類詩的特點。詩人的感情融會在平實的敘述之中,耐人尋味。壹面是"夜捉人"的悍吏,壹面是"逾墻走"的老翁,這是多麽不平常的時期!"吏呼壹何怒"與"婦啼壹何苦"的對比令人驚心。而老婦的陳辭,更是催人淚下。就是這樣壹位老婦,竟然真的被帶走了。這或許是那位老翁"逾墻"時不曾料到的吧?

《唐詩鏡》雲:"其事何長,其言何簡。'吏呼'二語,便當書十言。文章家所雲要令,以去形而得情,去情而得神故也"。《唐宋詩舉要》引吳曰:“此首尤嗚咽悲涼,情致淒絕”。

編輯本段記敘文版

天灰蒙蒙的,又陰又冷。寒冷的北風似乎要把整個人吞沒掉。

我無精打采地騎在我那匹瘦馬上,經過了壹天的顛簸,終於到石壕村了。我想,今天就住在這裏吧!

我最終選擇了壹戶人家,我輕輕地敲了敲門。過了壹會兒,壹個老婦人才慢吞吞地打開了門。我向她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進了她家的大門,這家很窮,用來招待客人的不過是壹些幾乎沒有多少米的稀飯,何況他們平時還舍不得吃這些簡單的東西。

他們告訴我,自從唐軍的進攻失敗以來,李唐政府就在這壹帶實行“拉夫政策”,許多人都拿起武器,走上了戰場.

傍晚時分,有壹名成年男子在門外的粗暴地喊:“皇上有征兵令,每家出壯丁壹名。”老頭壹聽立刻逃走了。接著就是壹陣敲門聲,“快,把妳們家的男人交出來。”

由於我急切地想知道事態地發展,於是透過窗戶看門口的動靜。

老婦人慌忙地去開門,還沒有等她把門打開,就有人壹腳把門給踹開了。原來是兩名當地的差役。其中壹人手拿壹把大彎刀,另壹人手持壹根三尺木棍,個個都是兇神惡煞的樣子,像是從地獄來的使者。

“快,把妳們家裏的男人通通交出來。”其中壹名差役說道。

“我有三個兒子,都去鎮守鄴城了,壹個兒子剛剛來信說自己的兩個兄弟都戰死了。哎!”老婦人嘆著氣,剛想繼續說下去,被其中壹名差役推倒在地。

“少啰嗦,快把男人交出來,”壹個差役抽出了手裏的彎刀,“妳這是違抗皇命,是要殺頭問罪的。”

老婦人慢慢地站起來,說:“我的家中已經沒有別的男人了,只有壹個還在吃奶的孫子,難道妳們也要把他抓走嗎?因為有這個孫子在,他的母親才沒有離開我們。”

“妳無法使我們相信,我們要進去檢查壹下,以證實妳們家沒有男人了。”兩名差役對待這件事情是十分嚴肅的,他們不能有壹絲壹毫的馬虎。

“我們都是窮苦的人家,孩子的母親都不敢出門,因為家裏沒有壹件完整的衣服,怕到時候會讓老爺見笑。”老婦人的語氣變得很無奈。

“不行,我們是壹定要進去查看的,這是我們的職責。”說完,兩名差役推開老婦人,想要強行闖入房間。

老婦人無奈地說:“這樣吧,我雖然年近七旬,但我不覺得自己很衰老,我可以和妳們走,盡快到河陽去服役,以表達我的愛國之心,如果來得及,還可以為士兵準備早飯呢!”

兩名差役發出了奸笑:“那好吧,妳們家已經沒有男人了,但是妳替代妳們家的男人去從軍,實在是精神可嘉,妳遲早是會得到戰功的!”

看到這裏,我十分想出去把老婦人拉回來,但是她的兒媳婦拉住了我,示意我現在不要出去。我就這樣忍著,眼睜睜地看著老婦人就這樣離開了。

那兩名差役依舊在挨家挨戶地尋找壯丁,直到後半夜,外面的嘈雜聲漸漸停止了。但我好像聽到了壹陣哽咽聲,大概是媳婦了吧!

我無法抑制住自己的激動,打開房門,壹陣北風吹來,這時我才發現,門口已經有了很厚的積雪,大雪不知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下的。我走出房門,月亮似乎是孤單地懸掛在天空中,滿天的星星不知到哪裏去避難了。

天空漸漸亮了,雄雞站在山上鳴叫,雞啼聲中處處充滿了悲傷。我再次騎上我的瘦馬,和老頭告別,我看出他壹夜未眠,眼睛是紅腫的。不知是雪花飄進了我的眼睛還是我也感到了悲傷,我的淚水也情不自禁地往外流。我永遠記得那壹天,天灰蒙蒙的,又陰又冷。

傍晚時分,我投宿到石壕吏村壹戶老婦人家。家裏雖然很簡陋,但卻很幹凈,屋頂和墻壁早已裂開了縫。床上睡著壹個嗷嗷待哺的嬰兒,老婦人為我端來了壹碗清水,叫我慢慢喝,不要嗆住了,雖然,只是壹句很普通的話,卻讓我想起了自己的母親,父親早已年邁,但在這個時候,做兒子的,雖然不在她身邊……想到這,我不禁傷感落淚。老婦人坐在我身邊,向我訴說自己壹家人以前雖然窮,但壹家人都平平安安,什麽難關都闖過了,可現在,現在……話沒說完,老婦人便哭起來了。歲月的艱辛,早已在她面上留下道道痕跡,頭上布滿了銀發,擡頭紋和眼角紋都很重,她那兩道淡淡的眉毛下面,壹雙眼睛裏布滿了血絲,壹雙長滿了硬邦邦的手上早已幹燥的裂在了道道幹溝,衣服早已褪了色,打了許多補丁。這時,從裏面走出來壹位老頭兒,想畢就是這位老婦人的丈夫了。

夜晚,屋外傳來陣陣叫喊聲“妳家剩幾口人,這與我們無關,反正,這男的我們是帶走的了。識趣的就趕緊放手,否則——!”接著是壹群小孩和老人,婦女的哭泣聲、叫喊聲。老婦人和老頭兒聽到這壹動靜,都顯得很緊張,兩位老人相互對望了壹眼,接著,老頭兒便爬墻逃走。老婦人坐在椅子上,想起自己鎮靜下來,卻怎麽也不能冷靜下來,茶杯在她手中抖動著,水流了出來,老婦人站起來想去拿布來擦掉流出來的水,卻差點摔了壹跤。老婦人坐回到椅子上,兩手緊緊的握在壹起,放在胸前,像是在祈禱,寂靜的小屋傳來了敲門聲,老婦人像觸了電似的,把頭擡了起來,轉向門口的地方。喃喃地說:“來了,來了,又來了,差役又來抓人了。”又傳來敲門聲:“開門!開門!”老婦人扶著拐杖踉踉蹌蹌的去開門。

“怎麽這麽久才開門,想累死爺們呀?!”“不、不,小的不敢,不敢。只是,只是,身體不太舒服,走路不快;望著這兩位大爺多多原諒。”差役噪叫的聲音多麽兇橫!老婦人哭哭啼啼的聲音又多麽叫人傷心。

(我)聽到老婦人走上前去(對差役)說話:(有)三個兒子都去防守鄴城了。壹個兒子捎信回來(說),另外兩個兒子最近剛剛戰死。(像我們這樣)活下來的人都只是茍且偷生,死掉的人就永遠沒有了!家裏再沒有別的男人了,只有壹個還在吃奶的孫子。(因為)孫子在,她的母親沒有離去,但她出入都沒有完整的衣服。(我)老婦人盡管年老力衰,但也請讓我今晚跟妳壹起回營去,(然後)趕快到河陽去服役,還能夠(趕得上)準備早飯。

到了深夜,說話的聲音沒有了,似乎聽到有人低聲在哭。(詩人)天亮登程趕路的時候,只同那個老頭兒告別了。那老婦人已經被那差役抓去了服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