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弦壹柱”還是壹個音。豐富的音節和淒美的音韻讓聽者過目不忘。春節是指青春的美好時光。詩人聽著金豎琴的聲音,想著過年的事;聲音復雜混亂,不好說。這首曲子讓作者感觸頗深,不禁想起了那些美好的時光。這段難忘的時光,是我在妻子王去世前認識並愛上她的時候。
莊生是戰國時期的思想家,莊周。莊周夢見自己變成了壹只自由飛翔的蝴蝶,不知道自己本來就是莊周。我突然醒了,突然知道是我的莊周。不知道是莊周在夢裏變成了蝴蝶,還是蝴蝶夢見變成了莊周?“黎明夢”,黎明前的夢,短暫而虛幻。這是壹種現實與夢想的錯位,讓人覺得人生如夢,真的不真實,難以分辨。《莊周》、《成蝶》和《花蝶·莊周》中的典故在《吳起論》中都被“物化”了。什麽是物化?莊周和蝴蝶肯定有區別。事情朝相反的方向變化,意思是從生到死,從死到生,也就是妻子王的死。還有莊子亡妻“鼓盆吟”的故事。在這裏,詩人通過莊子表達了對妻子的思念之情,但往事如夢,不可觸摸。
《王春心杜鵑啼》取杜鵑啼血之經典。盼帝春情杜鵑,壹山春色錦瑟。錦瑟演奏的聲音悲傷而優美,就像布谷鳥的叫聲。布谷鳥的叫聲似乎是“不如回家”,但美好的“中國年”還能回去嗎?就像壹場夢,抓不到也回不去了。《春心》傷春心。應該是生機勃勃,積極向上的春天,但也是孤獨的,悲傷的,詩人難以把握的。此番言論是懷念亡妻,即使日夜哀慟,但人死不能復生,詩人只能獨自活在世上,獨自哀嘆。這裏面包含著壹種苦苦追尋而無果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