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成語大全網 - 夏天的詩句 - 從古詩詞看古代交通工具(包括馬、舟、車)

從古詩詞看古代交通工具(包括馬、舟、車)

1、蕭蕭馬鳴,悠悠旆旌。 《詩經小雅車攻》 2、乘騏驥以馳騁兮,來吾道夫先路。 《楚辭離騷》 3、胡馬依北風,越鳥巢南枝。 漢無名氏《古詩十九首》 4、老驥伏櫪,誌在千裏。烈士暮年,壯心不已。 三國魏曹操《步出夏門行龜雖壽》 5、白馬飾金羈,邊翩西北鄧。 三國魏曹植《白馬篇》 6、蹀足絆中憤,搖頭櫪上嘶。 南朝梁蕭綱《系馬詩》 7、懍懍邊風激,蕭蕭征馬煩。 隋虞世基《出塞》詩 8、草枯鷹眼疾,雪盡馬蹄輕。 唐王維《觀獵》詩 9、竹批雙耳峻,風入四蹄輕。 唐杜甫《房兵曹胡馬》詩 10、春風得意馬蹄疾,壹日看盡長安花。 唐孟郊《登科後》詩 11、馬思邊草拳毛動,雕眄青雲睡眼開。 唐劉禹錫《始聞秋風》詩 12、長安古道馬遲遲,高柳亂蟬棲。 宋柳詠《少年遊》詞 13、夜闌臥聽風吹雨,鐵馬冰河入夢來。 宋陸遊《十五月四日風雨大作》詩 14、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瘦馬。 元馬致遠《天凈沙秋思》曲 15、馬蹄踏水亂明霞,醉袖迎風受落花。 元劉因《山家》詩 16、馬嘶落日青山暮,雁度西風白草新。 明王越《與李布政彥碩馮僉憲景陽對飲》詩 17、四山旗似晴霞卷,萬馬蹄如驟雨來。 清徐《大獵》詩 有許多佳名美譽:千裏馬、天馬、寶馬、汗血善馬、駿馬、老驥、白駒等等。唐太宗屢用以征伐的六駿、周穆王巡行天下的八駿、漢文帝有良馬九匹號為九逸,都各以其形象、毛色和速度,錫以嘉號。髫齡讀《三字經》,就知道“馬牛羊、雞犬豕”等六畜,馬與牛羊列上珍三品,而馬居六畜之首。稍長讀《幼學瓊林》有“錄 驊騮,良馬之號”之句。走到商肆店鋪,常見“驊騮開道路,鷹隼出風塵”的對聯,以企盼經營順利,生意興旺。 馬在史傳中多記有故事,《史記大宛列傳》記張騫使西域,在給漢帝的報告中,盛陳大宛名特產,特指稱大宛“多善馬,馬汗血,其先天馬子也”,後又有使者誇贊其馬。並言最善者在大宛貳師城,武帝急於得善馬,曾派人“持千金及金馬,以請宛王貳師城善馬”,遭到拒絕,於是不惜派貳師將軍李廣利以數萬專門之師,直趨貳師城,取得善馬。賜名“天馬”。可見善馬之為時所重。 馬在人類社會生活與事業中,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在古代日常生活中是重要的交通工具,也是建功立業的戰具,至今流傳著許多成語、俗諺。終日奔忙謂之“馬不停蹄”,不迷方向稱“老馬識途”,不亂行止惟“馬首是瞻”。祝事功有成,莫不言“馬到成功”。若言文采。李白自薦於韓荊州而稱“雖日試萬言,倚馬可待”。晉桓溫北征,才華為壹時所稱的袁宏(虎)相從,“會需露布文,喚袁倚馬前令作,手不輟筆,俄得七紙,殊可觀。”(《世說新語文學》)北魏傅永,字期,有氣幹,拳勇過人,“能手執鞍橋,倒立馳騁”。可惜只是壹介武夫,連友人的來信都無法回復,而請另壹位朋友代答,遭到拒絕,於是“發奮讀書,涉獵經史,兼有才筆”,終於成為壹位文武全才,建立事功,以致魏高祖常常嘆服說:“上馬能擊賊,下馬作露布,惟傅 期耳!”事見《魏書》與《北史》。傅永的功績,馬至少做出了壹半貢獻。秦皇統壹六國,馬之功居其半,兵馬俑可為壹證,銅車馬得行軍快速之效,馬踏飛燕示馬之迅猛,馳道之修亦利馬之驅馳;唐宗連年征伐,所驅策者六駿,貞觀之治,六駿有其功。太宗不僅自撰《六馬贊》,還刻石鑲於墓室,示至死不能須臾離六駿。是以元人王惲題唐韓幹畫馬詩有句雲:“昭陵六駿秋風裏,辛苦文皇百戰功”,以贊嘆六駿之勛績。俗語有“馬到成功”之說,正以馬之屢建夫功,深在人心。而“壹馬當先”正以見勇士之奮進。 馬以速度見稱而成為古代交通工具最佳之選。周穆王以八駿巡行四方,升昆侖之墟。傳說還因八駿之快捷而縮短了與西王母相會的時間。光陰似箭,而以馬之疾馳為喻者,尤所習知,即下智若秦二世,亦深明此理。《史記李斯傳》記稱:“二世燕居,乃召高與謀事,謂曰:‘夫人生居世間也,譬猶騁六驥過決隙也。’”《莊子知北遊》中說:“人生天地之間,若白駒之過隙,忽然而已!”漢張良、魏豹的史傳中亦都有“人生壹世間,若白駒之過隙”。是可見周秦以來,已以良馬白駒之快捷喻光陰之迅速。 河圖洛書相傳為文化之肇端,白馬馱經得外來文化之滋潤,馬遂為重要文藝題材之壹,畫家色彩,畢現馬之威武、飄逸、灑脫、奔騰種種美姿;八駿、六駿以及百馬之圖永為畫家筆墨所至,唐曹霸畫馬,詩聖杜甫為作《丹青引》詩以贈,佳篇傳誦至今。近代畫家徐悲鴻亦以畫馬獲譽海內外,人爭仿作。我國最早壹部詩歌總集《詩經小雅》的《白駒》之什,就有“皎皎白駒”之句,言良馬之毛色,《六月》頌“四牡馬癸馬癸”,則言良馬之強壯。詩人筆下,馬更是重要寫作對象,古詩十九首之“胡馬依北風,越鳥巢南枝”,喻人之不能忘本,魏武以老驥自喻,世傳名句。唐宋詩人更多吟詠,杜甫詩集隨手翻檢,可得詠馬之作多首,而汗血善馬之刻畫,尤令人神往。其《房兵曹胡馬》詩雲:“胡馬大宛名,鋒棱瘦骨成。竹批雙耳峻,風入四蹄輕。所向無空闊,真堪托死生。驍騰有如此,萬裏可橫行。”宋王安石的《驊騮》壹詩,更為簡潔動人,詩雲:“驊騮亦駿物,卓犖地上遊。怒行追疾風,忽忽跨九州。”宋孤臣鄭思肖發出“此地暫胡馬,終身只宋民”的悲憤,充分表達眷念故宋的舊情。類此難以盡檢。 頌贊馬的故事和詩文,還可以搜求到無數。只就這些拾零,便能看到馬的威武、強壯、俊逸、飄灑、快速等等特有精神和建功立業的氣概。 古代的交通工具大致如上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