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中讀元曲九首
白居易[唐朝]
在燈前念妳的詩,燈滅燈滅,天不亮。
看詩看得眼疼,熄了燈還坐在黑暗裏,風吹著海浪拍打著小船。
元稹聽說白居易被貶江州,寫了壹首暖心的詩安慰對方。這就是經典的“聞樂天授江州司馬”。
文樂天授江州司馬
唐朝:元稹
殘燈無焰影,今夕聽說妳已墜九江。
在垂死的疾病中坐起,黑暗的風把雨吹進寒冷的窗戶。
元稹被貶他國,病重,心情不好。這個時候突然聽說自己的閨蜜被冤枉降職了,內心無比震驚。我充滿了不滿和擔憂。帶著這種悲傷的心情,所有的風景都變得灰暗暗淡。所以,當我看到“燈”的時候,我覺得那是壹盞失去了火焰的“殘燈”;就連燈的影子也變成了“最窄”——壹種昏暗搖曳的樣子。“風”,原本淡泊明暗,現在變成了“暗風”。“窗”,原本冷漠冷熱,現在變成了“冷窗”。因為親情的移入,親情的照射,親情的浸潤,連風、雨、燈光、窗戶都變得“殘廢”、“黑暗”、“冰冷”。“殘燈無焰最窄影”“黑風吹雨寒窗”這兩句話,既是風景語言,也是愛情語言,用悲涼的風景表達哀思,情與景融為壹體,“妙不可言”。詩中“臨死驚起”壹句,是活靈活現之筆。白居易曾經寫過兩句詩:“我的枕頭突然起來,我的衣服倒掛”,是元初白居易被貶,到江陵上任時寫的。說明他聽到信差敲門,迫不及待地要看元稹的信,非常生動。元稹的那句話也是如此。其中“震驚”寫的是“情緒”——當時震驚的感覺;其中《坐起來》寫的是“形”——當時的樣子。如果只寫“情”,不寫“形”,不是“坐起來”,而是“嚇壹跳”,恐怕就沒意思了。“驚得坐起來”這個詞,是對作者當時突如其來的驚訝的生動描述。再加上“將死”,進壹步強化了感情的深度,使詩更加生動。既然叫“垂死掙紮”,自然很難“坐起來”。但作者在震驚中“坐了起來”,可見震驚之大不亞於針刺;團結和同情。袁與白之間的深厚友誼,在此可見壹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