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遙遠的西部站的新聞!北方已經被收復了!起初,我止不住淚水湧上我的外套。
我的妻子和兒子在哪裏?他們臉上沒有壹絲悲傷。然而我瘋狂地打包我的書和詩!
當妳在白石唱歌的時候,妳必須沈醉在酒裏,在綠色的春日,那是我回家的開始。
從這座山回來,經過另壹座山,從南邊上去,再往北——到我自己的城鎮!。
這是杜甫壹生的第壹首快詩。
這首詩寫於唐代宗廣德元年春。前年冬天,唐軍在洛陽附近大獲全勝,收復洛陽等地。廣德元年正月,史思明的兒子史朝義戰敗自殺,持續八年的安史之亂宣告結束。
在戰火中漂泊受苦,歷經滄桑,正在子洲流離失所的詩人,聽到這個消息,驚喜交加,激動不已,難以抑制。清代蒲啟龍的《讀杜新解》說是“杜老壹生中的第壹首快詩”,應該是大悲之後的大喜。這首詩強烈地表達了經歷過混亂的人們聽到戰爭結束時的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