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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軾的《明月幾時有》和張孝祥的《過洞庭湖》有何異同?

張孝祥在南宋初期享有很高的地位,是大詩人辛棄疾的開山鼻祖。他坦誠豁達,豪放豪邁,作詞時蒼勁有力,壹瞬間就能做到。他的詞風最接近蘇東坡的豪放。就拿這首《念奴嬌》來說吧,和蘇東坡的《水貂頭》很像。寫於中秋之夜的《水調歌頭》開篇即問:“明月幾時有?我從遠處拿酒杯。今夜不知是何年。”將時空概念引入詞中,在抒情寫景中蘊含著哲理。末了我說:“願人長久,千裏好風光。”我想打破時間的限制和空間的障礙,在地球上建立壹個更好的生活。全字豪放,胸襟寬廣,出神入化。張孝祥的《念奴嬌》是關於中秋節的壹個晚上。他把自己置身於清澈的湖水月光中,湖水是透明的,心膽也是透明的。他覺得自己與大自然融為壹體。他以主人自居,邀萬象為客,與自然為友。他也很大膽,心胸寬廣,高超。蘇東坡的《水調歌頭》仿佛是與明月的對話,他在對話中探討人生哲理。張孝祥的《念奴嬌》就是把自己變成月光,變成湖水,壹起飛向理想的凈土。這兩個詞寫的方式不同,角度不同,但是他們的豪放精神和精神是非常接近的。

黃燎原在評論這個詞時說:“寫風景不能畫情懷,但壹定要擅長。”如果這個題目是獻給洞庭的,如果只是寫得很壯觀,那就沒味道了。這個詞從洞庭開始到三萬頃玉界瓊田,題目已經講完了,就是平舟的介紹。下面寫的是從人的腦海中在船上和湖光的倒影中,若隱若現的離合,沒有頭緒,鏡花水月,是二是壹。我充滿了熱情和快樂。”(《燎原詩選》)這個詞在情感和景物的交融上,真的是獨樹壹幟。天空和水,物體和心情,昨天和今天,都和諧地交融在壹起,明亮而清澈,給人以美的感受和教育。

張孝祥的《念奴嬌·郭棟亭》寫於宋孝宗幹道二年(1166)。此詞被後人認為是中秋詩詞中僅次於蘇軾的《明月幾時》?

念奴嬌郭東亭張孝祥

洞庭草,臨近中秋,更不迷人。玉劍瓊田三萬頃,載我壹舟。明月當空,明河* * *影,內外皆清。皎潔的明月和皎潔的銀河,在這浩瀚的玉景中映出了他們方的姿態,水面也是明亮清澈的。

應該是思念淩海多年,孤身壹人,肝肺都是冰天雪地。感謝這壹輪古光明月,多少年嶺海之間,心靈依然如冰雪般透明。而現在的我,正穿著陰冷的頭發和衣服,靜靜的漂流在這壹望無垠的蒼白大海中。不知道會是什麽晚上。

欣賞張孝祥的《念奴嬌過洞庭》,我覺得蘇軾的《水貂頭》特別塵封。

蘇軾的《明月幾時有》是中秋詞中的經典,張孝祥的《念奴嬌·郭棟亭》也充滿東坡韻味,值得細細品味。

八百裏洞庭能裝多少詩?"雲夢起霧繞嶽陽城"的詩句還在我耳邊回響。這是壹個巨大而宏偉的洞穴。在無風的月夜,泛舟湖上,靜謐的水面猶如三萬公頃的翡翠花園,對宇宙生命的感悟伴隨著“水隨天去,雲無邊”的空靈境界。小船和廣闊的洞庭,對應的是有限的生命和無限的宇宙。“滄海壹粟,寄蜉蝣於天地,悼我壹生壹刻,羨長江之無窮。”心雖有無常之感,但“明月照,明河* * *影,表裏皆明”,月色如水,如天。這種狀態不就是“只有江上清風,山中明月,耳聽為虛,相逢即美,取之不盡,是造物主無盡的藏身之處,我和兒子* * *。於是,無常的悲涼感在這月光般無憂無慮的心靈中轉化為理性的總觀,美得難以言喻。

在為官的歲月裏,只有壹盞孤燈,既是天上永恒的月光,也是心中不服輸的信念。即使不幸,心中的光也能支撐妳在黑暗中獨自行走,於是肝膽俱是冰天雪地,如此明澈,洛陽親友相問,玉壺裏壹片冰。短發稀疏,衣衫稀疏,卻能在波浪間穩穩的蔓延,因為心中有壹種高尚的倫理。這種精神很像蘇軾的“雲淡月明”,海天壹色。巧合的是,這首詩是蘇軾從嶺南歸來時寫的。也許是子瞻此時的心情悄悄觸動了另壹位詩人的心,留下了同樣高潔曠達的文字。然後,以西江為酒,以北鬥星為杯,邀萬物為客,暢享胸中情懷。輕扣船舷,仰天長嘯。我早就忘記是什麽晚上了。晚上是什麽時候?出自詩經,唐體,未雨綢繆:晚上是什麽?看到這個愛人。兒子,兒子,這樣的情人算什麽?結婚的喜悅縈繞在紙上。但是,張孝祥的第壹首詞裏沒有羞澀婉約的情態,卻充滿了超越時空,與天地同生,與日月同壽的豪情與逃避!讓他們散入虛無的幻境,在這崇高的精神中獲得永生!

這首詩充滿了天人合壹、愛憎分明、相忘的精神。王闿運對這首洞庭詩贊不絕口,說:有飛雲之氣,東坡的水貂尚有塵(《湘七樓詩選》)。

壹個有這種心態的人,壹定有著非凡的人生經歷。歷史確實認可了我的判斷:張孝祥出生在靖康革命之後,是宋高宗紹興的狀元。因為他的地位在的孫子之上,所以受到秦黨的嫉妒。懷著抗金興國的誌向,他冤枉嶽飛,被誣陷入獄,在死後被釋放。他充滿了反金的理想。他三十八年的短暫壹生激起了正直和良知,他是壹個有崇高理想的可敬的人。

張孝祥的詩作不多,但我們不能抹殺他在中國詞學史上的地位。如果要給他找壹個準確的定位,我覺得可以用“東坡上翼,稼軒下翼”來概括,豪放派的精神以此為契機達到了壹個新的高峰。

對這個詞的欣賞

這首詞的第壹部分講的是月下洞庭湖的景色,突出了它的清澈。“洞庭草,臨近中秋,就更不光彩了。”草是與洞庭相連的另壹個湖。這幾行風景,秋脆玉清,是對洞庭的總體印象。“風彩”這個詞很容易讓人忽略過去,但其實很值得玩味。風有不同的方向和強度。顏色有區別嗎?也許妳可以說不。但敏感的詩人可以從多變的局勢中感受到風的顏色。李白《廬山謠》:“我登上頂峰。我縱覽全球,大江壹去不復返。黃色的雲被風吹走了數百英裏,壹座雪峰被九倍流的漩渦白色地環繞著。”然後萬裏和黃雲改變了風的顏色。張孝祥在這裏說“壹點風也沒有”,說明洞庭湖上萬裏無雲,水波寧靜,冷冷自然地讀來令人神往。

“玉劍瓊田三萬頃,載我壹舟。”玉鏡就是玉鏡。瓊是美玉,瓊天是玉田。《玉劍瓊田》描寫了明凈的湖水。“三萬公頃”表現了湖的遼闊。作為附件持有、仍然持有或釋放。船漂浮在湖面上。怎麽能說是依附呢?作者是安全的,包容的,寬容的。陳和:“我何時才能揚帆滿袖?”陸遊《題齋壁》:“稷山千年猶青,持漁舟於我山前。”他們都是這個意思。張孝祥說:“玉劍瓊天三萬頃,載我壹舟。”在三萬公頃的湖面上,我用壹片樹葉放置了我的小船,這是相當自然和完全為我所用的,有效地襯托了詩人的英雄氣概。

“月明月明,明河影清。”這三句話說的是水天壹色。“蘇月粉輝”是指明月照在湖面上,湖面的倒影十分明亮。壹輪好的像素月亮給湖面增添了壹些光彩。“明河* * *影”是指天空中的銀河投射到湖中,非常清晰,上下銀河同樣明亮。“明月當空,明河* * *影”四個字,皎潔皎潔,月光照耀,呈現出上下通明的局面,仿佛是壹個玻璃世界。於是我接著說:“壹切都清楚了。”這句話是整個單詞的中心思想。畢竟,秋天的洞庭美在哪裏?詩人在這句話中指出,美在於“明”。這裏的美,是內外兼修,幹凈通透,是最高境界。“內外皆清”四個字形容周圍的壹切,從天到湖,洞庭湖上下通透,沒有壹絲汙染。這不僅是壹道風景,更有深意。這五個字,標誌著壹種極其高尚的思想境界,光明磊落,心胸開闊,言行壹致,表裏如壹,都包含在內。杜甫有詩:“心曠神怡,清明”(屏跡三首之首)。心即內心,即跡即跡,即表,心明而明。“明明白白,開開心心”正好可以融為壹體,為我們的人生行為樹立壹個標準,不妨作為我們的座右銘。張孝祥泛舟洞庭湖,在欣賞自然風光的同時,也寄托了他對自然的審美理想。他作品中的美景讓我們覺得他有自己的個性在裏面。詩人的審美理想是高尚的,內心是純潔的,所以他的筆墨才能如此幹凈。

最後壹部片子的結尾,我說:“我有壹顆無憂無慮的心,但那種美,難以向妳訴說。”洞庭湖清澈,詩人的心是清澈的,物理環境與心境從容相遇,難以用語言表達。悠悠閑閑,是形容心物相遇的壹種自然狀態,而不是勉強。美,表面上看起來是指洞庭風光的美,其實不然。洞庭的奇妙景色上面已經說了。這種難以言說的美好,應該是心物合壹的奇妙體驗,而只有這種奇妙體驗是難以訴諸文字的。

下壹部以抒情為主,寫妳內心的澄明。“我應念脊表多年,孤苦伶仃,肝膽冰雪。”脊表指的是五嶺之外,現在兩廣的地區。靈表景年是指作者在廣南西路擔任和平使者的時期。“應該”這個詞通常是猜測的意思。我這裏說的是我自己當時的想法,猜測沒關系。“應該”這個詞的語氣比較肯定,接近“原因”的意思。杜甫《海外壹夜》:“但願我的藝術能給我帶來名聲,把我生病的晚年從公職中解脫出來!."“應該”這個詞也是肯定語氣。“我該讀山看歲月”是上面那部片子寫的洞庭湖風光,於是想起我在嶺南壹年的生活,同樣光明正大。孤光指月光。蘇軾《西江月》:“中秋誰與* * *獨守,傷心地望北。”我用孤獨的光來指代月光。“孤看自己”就是以孤月為伴,引光照耀,表現出既不為他人所知,也不需要他人理解的孤高心境。“肝膽俱是冰雪”,冰雪都是白色閃閃發光的東西,用來形容自己的率真。南朝詩人鮑照在《白頭歌》詩中說:“直如絲弦,清如玉壺冰。”南朝另壹位詩人江總在《入山棲霞寺》中說:“守得心清凈,捧得冰天雪地。”唐代詩人王昌齡在《芙蓉客店送別辛健》中說:“洛陽親友若相問,玉壺中有冰。”這些都是用冰雪來比喻純潔。在這首詩裏,張孝祥說:“我要記住過去的歲月,我是孤獨的,我的肝膽是冰雪。”從他被免職的經歷來看,也有表示問心無愧的意思。在嶺南的那段時間,我問自己,我是光明磊落的,真誠的,就像三萬公頃的遇見瓊田在蘇嶽下面的表格裏壹清二楚。詩人自白中包含的憤慨很容易理解。

“短發,小騷袖冷,穩,闊。”這兩句話回頭寫現在。蕭騷,描寫頭發稀疏,似秋日草木。再加上後面的“冷”字,這蕭騷恐怕是心理作用。因為晚上空氣冷,感覺頭發稀疏。“短發冷袖”,如今被免職,難免帶著幾分郁悶和冷落。但是,詩人的精神絲毫不減:“穩而廣。”不管什麽情況,我都能穩住。蒼明,原指海水,這裏指洞庭湖的浩瀚。這句話的意思是,我壹直平安地在遼闊的洞庭上劃船,我的心思壹點也沒有動搖。不僅如此,詩人還有更壯麗的神韻:

“盡歸西江,小心倒北鬥,萬象是客。”這是全詞的情感高潮。西江,來自西方的長江。嘿,學著點。“竭西江”就是以西江之水為酒。“小心倒北鬥星”就是拿著北鬥星當酒器,慢慢倒。這裏隱晦地使用了“九歌董軍”的含義:“扶北鬥飲桂漿”,詩人的自我形象極為壯美。“萬象”,天地間的壹切。這些話就是把自己想象成主人,邀請萬象為客,陪我縱情飲酒。壹個被免職的人,要有這樣的風格,得有多自信!

詞的最後兩句表現了作者高超的藝術手法:“不知是何夜!”船的側面。敲船舷,也就是打拍子。蘇軾《赤壁賦》:“捉舟唱之。”發出長而脆的聲音。張孝祥說,“獨自在邊上喊”可能有吟誦和歌唱的意思。“不知何夕”,用蘇軾《念奴嬌·中秋》的壹句話來說:“舞風飄零,不知何夕!”張孝祥略有變化,說他完全陶醉了,忘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作為全詞的結尾,這兩句話很松散,很有回味。從這麽寬泛的形象來看,又回到了開頭“近中秋”四個字所指的時間。從頭到尾呼應,結尾全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