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最初的黎明破曉時留給驚心動魄的刀疤,
那是上天送給這個玫瑰香魂摯愛的初吻。
她是長在晨曦的靈壤而盛開在夜黑的冷月,
是碾香的王國裏詩魂的隕落而被獨寵的嬌人。
她是寧願在寂寞的硯池裏和孤獨的文壹起枯死,
寧願被人遺忘在濁浪的滄桑而溫柔的角落,
寧願讓傷口的鮮血點綴出生命的緋紅。
她不願暗淡在塵封的泥垢而染上汙濁的恥辱,
也不願長在菱郁的`路邊而受路人邪淫的猥褻。
眼淚畢竟吹不過寒來暑往,
血色終於流不過春夏秋冬,
牡丹如壹支雕零在瑰麗的枝頭輕輕飄落的翎毛,
也在她如詩的聖潔上落下了塵埃的顏色。
當往日的鮮艷在泥土中悄悄地退去,
玫瑰香魂靜靜地合上了詩魂的泉眼,
輕輕地撫摸著群芳無可比擬的那道高貴的傷痕,
在詩人的靈魂裏得到精靈的永生。
文/2014年9月9日 誠誠於和誠軒
記路邊的夕顏和南國牡丹的幻象以及的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