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菜裏的薺菜就是我媽說的:“土菜”。這種常見的野菜,從古至今備受推崇,贊美它的詩詞數不勝數,尤其是辛棄疾的詩句:“桃李滿城愁風雨,春在溪頭。”文人墨客以妙筆稱贊薺菜,我卻忘不了心中的薺菜情結
記得每天拿著小鏟子,提著菜籃子和媽媽去野外摘薺菜。春天,田野裏的草和野菜都充滿了香味。在春風的清溪河畔和岐山腳下,壹叢叢綠色的當地蔬菜頻頻向我們招手。我和媽媽太高興了,我們將能夠在很長壹段時間內收獲壹籃子食物。雖然生活艱辛,但擁有這些大自然無私的饋贈,感覺又苦又甜。現在市場上每天都有薺菜出售,用薺菜包餃子已經成為人們生活中必不可少的食物。多少年過去了,今天再次吃薺菜,心中珍藏的回憶在我眼中是鮮活的,因為薺菜滋養了我的童年。
說到春天的野菜,不能不說蒿,壹句古詩說“竹外桃花三兩,鴨先知暖春江。”藜蒿滿地都是短蘆葦芽,這是河豚想上來的時候。“詩中的藜蒿就是我們常說的。藜蒿炒臘肉又香又好吃。曾經看過揚州散文家朱先生寫的壹篇關於藜蒿的文章。朱先生很會喝酒。有壹次,在古老的東關街,朱先生選了壹家酒樓,點了壹份炒藜蒿喝。藜蒿裝在青花背景的瓷盤裏,配色完美。王先生也喜歡這種酒。最後王先生寫道:藜蒿已經吃完了,瓷盤裏只剩下青花。對藜蒿的這種描述,讓人津津樂道,有幾分醉意。藜蒿這種野菜,真的很受人們的喜愛。在那些艱難的日子裏,它也是我童年裏不可或缺的壹道菜,默默無聞的伴隨著我長大。
媽媽經常領著我們去地裏打艾葉。艾蒿全身都是寶,葉子可以摻入米粉中做成餅,彌補了食物的不足。莖可以當菜,炒出來的艾葉飄散著濃濃的香味,吃著艾葉炒出來的艾葉,品味著我媽的味道。我希望即使在這樣艱難的日子裏,媽媽靈巧的雙手也能得到很好的照顧。陪伴我度過童年的,是我勤勞的母親和芳香的野菜。
春天是野菜的季節。我能說出幾十種野菜的名字,比如野蒜、馬齒莧、木心菜、馬蘭頭。小時候做的最多的事就是摘野菜。記得有壹次在壹個倒塌的古城墻上摘木心菜,那裏雜草叢生,中午的太陽很晴朗。我脫了外套,蹲在草地上捏木心菜。不經意間,我扔掉了衣服,壹個四腳蛇醫迅速逃進了草叢。這對於我來說是壹次小小的冒險,也是我對當年尋找野菜留下的最深的記憶。(文章閱讀網:www.sanwen.net)
“當摘野菜和根來做飯,紡葉子來燒,”我和媽媽走開了。春天依舊年復壹年滋潤著大地萬物,歲月悠悠,野菜飄香。我常常懷念野菜陪伴我的童年,懷念媽媽煮的沙蒿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