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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苦澀的詩人?

導語:晚唐詩人對社會生活關註不夠,閱歷狹窄,入詩素材相對貧乏。他們的詩性思想往往不是自然而然冒出來的,而是從壹開始就有意為之。以下是我整理出來分享給大家的苦情詩人是誰。歡迎閱讀參考。

誰是詩人,賈島?

在晚唐的社會和文學背景下,相當壹部分詩人以苦澀的姿態寫出了“鮮奇”詩,以賈島(779 ~ 843)、姚合(775?~855?)。賈、姚的詩歌創作始於元代及以後,但賈卒於會昌,姚卒於中年,已入晚唐。他的詩歌代表了晚唐最常見的創作潮流之壹,追隨者眾多,因此將兩位詩人歸入晚唐更為合理。

賈島、姚合及其追隨者的詩歌內容狹窄,很少反映社會問題。賈島寫道,其中有科研上的失意和憤懣,有對貧窮困窘生活的哀嘆,有對寧靜境界和佛禪的感悟,有與僧人隱士的交往,大多出於個人生活。姚合的詩歌題材與賈島接近,但更多寫的是瑣碎的日常生活場景。在風格上,有過禪宗生活經歷,又受韓愈、孟郊影響的賈島,其詩歌中隱晦的成分較多,而姚合的仕途相對順暢,詩風相對沈穩閑適。寫小縣衙院落,賈島詩曰:“壹切言心靜,府中空。回官封夜鑰,走蛇入古桐。”(《長江後漢書》)姚和時:“鼓閉,窪為官心。露院草,螢火照竹中鳥。”(《郡中中秋》)賈詩妙與空庭暮,姚詩靜。相比之下,可以看出賈的詩比姚的更冷更怪。

賈島、姚合等人在創作態度上也有* * *壹樣的表現,都是苦歌。傳說賈島在長安街醞釀對聯“秋風吹渭河,落葉滿長安”時,荊趙胤、劉琦初突兀;在考慮“池邊樹鳥駐,月下僧敲門”的對聯時,他們委以荊和韓愈。雖然具體情節不壹定靠譜,但賈導等人確實是沈迷其中。晚唐時期,有大量士子長期困於考場,很多人雖然做官,但地位低下,無所事事。他們有點像大歷時期的文人,需要通過寫詩來獲得精神補償。求題者,需將五律訓練為日常功課。就這樣,這些被社會冷落的文人把大量的時間和精力放在了寫詩上。我們應該從多方面去審視、探究、體驗他們的貧窮、困窘、無所事事,“把貧窮的文字刻成作品”(胡仔《苕溪打魚的故事》上集)來表達他們的無奈。所以通過對感情和景物的深度挖掘和琢磨,在工整中見新異,成為壹種新的時尚,有別於韓孟奇的奇遇,有別於元白的流暢性。

晚唐苦詩人對社會生活關心不夠,閱歷狹窄,入詩素材相對貧乏。他們的詩性思想往往不是自然而然冒出來的,而是從壹開始就有意為之。“莫笑老人多絕之作,於清山荒涼處尋詩題”(姚合《寄周十七日起居》),“采外之物為雅,剪中更有工”(方幹《贈李嬰侯爺》),表現了壹種刻意的尋詩。他們拋開了以情感充沛、氣勢磅礴為特征的歌曲體裁,把力量投入到了近體(尤其是五律)。我們可以在節奏、對仗、用詞上看到功夫,可以從容地推敲、錘煉。由於苦吟,晚唐人確實創作了不少絕句。賈島的“鳥宿池邊樹,僧敲月門”,通過動靜對比,使境界更加幽僻。“送給誰都沒有”和“獨自走在池底數樹”聯系在壹起。上面壹句說的是人在池邊行走,襯托出水下的身影;走走停停,壹次又壹次的在樹下休息。可想而知,境界是寧靜而孤獨的,人是孤獨的,身體是疲憊而虛弱的,對風景和環境的欣賞是流連忘返的。雖然是“兩句三年”,但還是承擔了辛苦。姚合的詩比賈島的弱壹點,但在公園裏也能看到。如“馬隨山中鹿,雞雜野鳥”(《武功縣詩三十首》第壹部),用簡潔樸素的語言寫出了山縣的荒涼風光。在生活素材的提煉和景物的組合上,既巧妙又自然。除了賈和姚,其他詩人也有壹些好句子。如:“樹搖幽鳥夢,螢火留僧袍”(劉德仁《僧院秋夜》),“聽雨寒更慘,開門見葉深”(沒有所謂秋寄賈島),“空不歸,說要走”(周賀《長安送人》),“列島分各國,銀河是銀河* * *。這些詩雖然是刻意寫出來的,但還是相當工整和警醒的。沒有典故和怪詞,用看似平常的語言取得了很好的藝術效果。

賈、瑤派的缺點是詩窄,沒有句子。人生閱歷有限,詩詞離不開琴、棋、僧、鶴、茶、酒、竹、石等物。內容的缺乏和壹片葉子的苦澀,必然會傷害生命力,減損詩的美,暴露小家的習氣。“姚賈皆被規矩所縛,皆被空間所窘”(《劉克莊程元詩序》)。他們之所以被規則束縛,關鍵原因是缺乏博大精深的感情。晚唐詩人往往很努力地創作出壹些工整的句子,但由於才華不足,始終還是乏力。方慧雲說:“晚唐詩,先練頸聯、排聯就夠了。”(《應奎法精》卷十三)先有壹句,後有壹篇,難免不夠對稱,缺乏完整的意境。

賈、姚詩人的心態,更符合封建王朝末年壹些政治無能的文人。這些文人把生活的興趣轉移到了吟誦日常感受和與親友合唱上,所以賈島、姚合等人很容易被模仿。不僅五代時有不少詩人模仿賈、姚,南宋永嘉四靈、江湖詩派,晚唐時宗法制也成為壹種風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