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太淺,世界太深。
壹直以來我們都不知道。
今年春天,我在安徽妳的墳前看到壹朵白色的桃花。
挨著另壹朵花,
嬪妃兩千多年了,還是沒有妳漂亮。
想想看,如果我們過了烏江。
挖楚之土,種花種稻。
離楚端來了煮好的茶和酒,我
我寧願不舉鼎拔山,再也不。
試著做壹個惡霸,我們就像烏江裏的兩滴水。
今天,逃進深山老林。
我壹個人爬了甘肅的崆峒山。
妾,我看見壹朵雲。
驚喜,我知道。
不是廣之,不是李二,是妳的心。
跳在重陽節的頂端,因為愛。
兩千多年來,太陽沒有走出過東西河多遠,也沒有流出過南北方。
壹棵銀杏樹的葉子被染成了黃色。
我們可以坐在樹下,吸壹陣風。
當我們年輕時,我們第壹次對著月亮舞劍。
妳打了桂樹,我打了這裏的斧頭。
都過去了。我厭倦了被蒙在鼓裏。
唇齒相依,妾,
我在道觀裏聽到鳥兒歌唱,但當我到達那裏時,那裏空無壹人。
沒有鳥能忍受孤獨。
只有銘文上的字,不到壹毫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