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說,我也來自中國
詩人帶來壹支桂花
金子般的語言很中國
在壹個古老的詩的國度
詩人仿佛也沈醉了
杜甫成了莫逆之交
而黃山,惟有黃山留下了他的魂魄
詩人九十歲而少年故我
低沈溫和的語氣中吐出詩句
在詞語裏浸染思索
他者和我,身體的語言燃燒著
“我的孤獨是壹座美麗的花園。”
而我的祖國是壹段抹不去的傷痛
橄欖樹的葉子被摧殘了
詩人用刀筆刻畫詩句喚醒沈淪的大地
探索未知與未來
是詩的生命,也是人生的真諦
有人問詩人,如何抵禦人的悲傷與孤獨
詩人說,詩不解決問題,只提出問題
當問題被解開時
悲傷與孤獨也就和解了
孤獨何嘗不是壹種美呢?
而能夠將世間的真實全部收留
在詩人的意義的天空
美而少年,任少年鶴須白發
依然愛著這光明的世界與人民的國度
用身體織就詩的句點,令人折服
詩是溫潤的如壹塊璞玉
如黃山絕崖上的壹棵傲然挺立的松
如李白詩句中的壹個縹緲的詞
惟有夢才能織就每個人的不同
若問還有誰能夠影響詩人的筆觸
詩人的回答否定而堅決
即使身在法蘭西,有波德萊爾
卻不可能影響詩人壹字壹句
個性與自我,保持天真
保持對傷痛、別離、苦難的思索
保持對愛的尊敬與信仰
詩才能夠綻放出泉水般的水的花朵
詩人語氣依然低沈而溫和
仿佛壹位美少年翩然而侃
不時作出手勢的語言
中國的國度是詩人另壹個故鄉吧
故鄉裏沒有孤獨,而孤獨依然是
詩人壹座永恒而美麗的花園
那裏全世界的人民都來吟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