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登湖》和《莊子》有很多相似的觀點,梭羅的哲學確實對美國影響很大。其實我覺得美國人的思維中有相當多的莊子元素。很多中產階級不存錢,活在當下,有壓力卻少有焦慮。他們壹天窮壹天樂,而中國很多人努力工作,攢錢買房,買了之後再買壹套。即使是中上階層,孩子對上學的焦慮也會很快撓頭。
時間是壹條長河,我只是在其中垂釣。我喝小溪裏的水;但是我喝水的時候,清楚的看到河底的沙子,所以感覺小溪有多淺。河水潺潺,永恒不變。我寧願喝得更深,或者去天上釣魚。天空布滿星星,像鵝卵石。我連壹個都數不過來。
說不出什麽感覺,就是覺得這壹段很美,尤其是最後壹句。
安穩地坐下來,馳騁在精神世界裏,這就是書帶給我的好處。壹杯酒醉人;當我喝下密教的甘露時,我感受到了這種快樂。
梭羅在瓦爾登湖度過了兩年多的時間,除了工作維持基本生活,讀書,和遠方的村民聊天,或者在朋友來的時候,在後院的雜草地裏自己抓魚,吃壹頓簡單的飯。如果他抱怨吃不飽,他也不會因為人多而更有準備,完全按照自己原來的節奏生活。
我想說這種生活態度不要太爽。整天都要琢磨別人,照顧別人的情緒。怎樣才能找到時間提升自己,享受生活?現在很多人覺得我得維持這種人際關系,以後有困難可以找人幫忙。其實這些所謂的朋友,大部分都是在妳有難的時候好的。
找三四個三觀相同的知己好友,好好經營,深入發展友誼,比廣撒網要明智得多。利用這段時間提升自己,讓自己更有魅力,更有附加值,不好嗎?
在去年之前,我不明白,自己壹個人帶著寶寶回來,需要所謂的生意上的朋友幫忙,才能保住身份。沒人想留著它。以前大家都沖妳笑,我以為這點小幫助會有幫助,結果真的很現實。當然,當時特朗普使勁推也是可以理解的,但任何壹點點外界壓力都有可能擊碎壹段並不是很深的友誼。那之後妳就不能理解了嗎?
目前我只有三個朋友,其中兩個和我比較親近,壹個去了加州,其他的都沒來找我,我也沒在意,包括壹個以前感覺很好的同學。我是去年才發現,她基本上三四年都不幫我,包括我搬家的時候她同意幫我,來了就說她老公沒時間。
相反,每次我去她家,我都要幫她照看壹個嬰兒。她拿著手機談生意,電視快遞員在邀請我去玩的那天到,然後我就不能幫她裝電視了。我不得不懷疑妳是找我聊天還是借我給自己裝電視。我覺得這種事情不是壹次兩次了,每次都這樣對待別人也是明目張膽的忽悠。她最近搬家了,離得很遠,正合我意。
所謂講臺上的口才,往往就是書房裏的花言巧語。在壹時沖動之下,這位演說家向前來聽他演講的人們發表了雄辯的演說;作家講究的是壹種更平和的生活,激勵說話人的人和事只會讓他分心。作家演講的對象是人類的智慧和心靈,任何時候都能理解他。
作家需要的是安靜的創作,任何壹個領域的成就都需要專註和安靜,除了政治家,需要深入社會。
壹個目不識丁或許目空壹切的商人,靠著自己的勤奮和努力,獲得了夢寐以求的閑適和獨立,從而成為壹個富裕而時尚的社會。在這壹點上,他最終會轉向那些更高級但高不可攀的知識分子和天才領域。這壹刻,他只會覺得自己修養不足,覺得所有的財富帶給他的只有虛榮和匱乏。為了進壹步證明自己還有頭腦,他煞費苦心地為自己的孩子爭取壹種知識素養——他深深感到這是他所欠缺的;結果,他成了壹個家族真正的拓荒者。
這段話太好了。物質財富積累到巨富,不是家的開始,也不是三代不富。只有求助於建立在物質財富基礎上的道德和知識分子,才是家族的創始人。中國有句老話,道德代代相傳,農耕次之,詩詞歌賦次之,財富代代相傳,卻只有三代。
我認為最高的道德傳家寶應該包括莊子、孔子這樣的聖賢,以及西方經受了時間考驗的寶貴精神財富。中國的文化確實很偉大,但不代表別人不偉大。寫了這麽久的莊子知道,在家是不可能做到最好的。世界是多極平衡的,他的思想也是多極平衡的。
但不管壹個人走到哪裏,那些骯臟的機構都會抓住他,逼他回到那個絕望的機制。是的,我本來可以強烈反抗,除了代表國家的人,沒有人來煩我。我沒有鎖,沒有插銷,只有壹張放手稿的寫字臺。我甚至沒有在門閂或窗戶上釘壹顆釘子。雖然我要出去幾天,但是我從來不在白天或晚上鎖門,即使我明年秋天去緬因森林呆兩個星期。但是,我的房子比那些有士兵把守的房子更受人尊敬。疲憊的漫步者可以在這裏休息,在爐火旁取暖;文學愛好者可以翻翻我書桌上的壹些書,自得其樂;好奇的人可以打開我的櫃門,看看還剩下什麽,或者晚飯吃什麽。不過,雖然有很多各行各業的人來到湖邊,但我從來沒有覺得不方便,也從來沒有丟過什麽東西——只有壹本《荷馬選集》,也許是因為蓋封面的麻煩,我想是被軍營裏的壹個士兵拿走了。我深信,如果所有的人都像我壹樣生活簡單,那麽偷竊和搶劫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只有在貧富不均的社會才會發生。
梭羅的壹生,說到瓦爾登湖,大家都以為他閉門修行去了。其實恰恰相反,他極其開放,可以接受任何人去他家。這種不可抗拒是偉大的,尤其像莊子說的,心齋,空室空,空室空。
雪最深,暴風雪最大的時候,壹個詩人千裏迢迢來看我。壹個農民,壹個獵人,壹個士兵,壹個記者,甚至壹個哲學家,可能有時會害怕退縮,但沒有什麽能嚇倒壹個詩人,因為他的動機是純粹的愛。誰能預測他的來去?他的職業隨時需要他。
詩人活在想象中,所以無所畏懼。
向內看,妳會發現妳的內心有1000個區域還沒有被發現。周遊這些地區,妳會成為妳心中宇宙的專家。
認同,向內看,找到不壹樣的自己,讀讀生命之書,了解千千萬萬的人,因為我們本質上沒有什麽不同,每個人都是在世俗的欲望中誕生的,只是後來每個人都發展出了自己不同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