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鼓山寺北側到嘉亭西側,湖水剛剛與堤岸持平,雲層較低,湖面上的波浪連成壹片。
幾只早起的黃鸝競相飛到陽光溫暖的樹上,它們的新燕子在巢裏帶著泥。
五顏六色的春花會漸漸迷住人們的眼睛,淺淺的春草只能勉強遮住馬蹄。
我最愛西湖東岸的美,我看不夠,尤其是綠楊下的白沙堤。
其實領口和對聯都是春意盎然。如果非要區分的話,體現活力的應該是領口,原因如下:
顓頊寫鳥,鶯鳴燕舞,表現了春天的生機。黃鸝和燕子都是春天的使者,黃鸝用它委婉流暢的聲音把春天的喜訊傳回大地。燕子穿花貼水,用泥土築巢,激勵人們在春天開始勞作,書寫著早春的生機。“幾處”壹詞概括了鸚哥對他者的呼喚和詩人自左而右尋聲的情態。對“誰家”壹詞的懷疑,表現了詩人細膩的心理活動,使讀者產生豐富的聯想。
頸帶寫作俯瞰妳看到的花和植物。因為現在是早春,還不是花開的季節,所以我們能看到的並不豐富多彩。而是東壹簇西壹簇,用壹個“亂”字來形容。而春草並沒有長得茂盛,只有它沒有馬蹄那麽長,所以用壹個字“淺”來形容。這種聯想中的“漸欲”和“才”,也是詩人觀察和欣賞的感受和判斷,使客觀的自然景物隨著詩人的主觀感受變成眼中的風景,感染讀者。這兩幅對聯詳細描寫了西湖春遊所見的景色,用“早”、“新”、“爭”、“啄”來表達鶯鶯燕的新到來。用“亂”、“淺”、“漸欲”、“才”來描繪花草的欣欣向榮之勢,這準確而生動地揭示了詩人邊走邊感受的初春氣象,給人以清新之感。
“幾只早鶯爭暖樹,幼燕啄春泥。花兒越來越誘人,淺草可以沒有馬蹄鐵。”這四句是白居易這首詩的核心,也就是最引人註目的句子,也是白描寫春色,尤其是西湖春色的詩的點睛之筆。幾個地方,就是幾個地方,甚至可以指很多地方。用“早”來形容黃鸝,可見白居易對這些充滿生機的小生命的真摯愛戀:樹上的黃鸝忙著搶早上最先見到太陽的“暖樹”,生怕自己很快趕不上。壹個“爭”字,讓人覺得春天難得可貴。我不知道屋檐下的燕子是誰的,但此時,它也在忙著用泥巴做窩,用壹個“啄”字來形容燕子忙碌而興奮的表情,似乎給小燕子帶來了生命。這兩句刻意描寫了鶯鶯燕燕的動態,從而使全詩充滿了春天的生機和活力。黃鸝是公認的春歌手。聽他們委婉的聲音,讓人感受到春天的魅力。燕子是候鳥。他們和春天壹起回到家鄉,忙著重建家園,迎接新的生活。看著它們飛來飛去築巢,讓人更加感受到生活的美好。
在擬人化的描寫了天上的飛鳥之後,白居易把目光轉向了腳下的植被。“花兒越來越誘人,淺草可以沒有馬蹄鐵。”這也是壹種充滿感情和活力的景物描寫,充分顯示了白居易對描寫對象的細致觀察和對其特征的準確把握。就花而言,它們是混亂的,甚至會迷惑看花人的眼睛。在別人的詩中,這種寫法並不多見,而這種獨特的感受,不過是白居易在欣賞西湖風景時的切身體會。五顏六色的鮮花盛開在山野各處,在湖光山色的映襯下,千姿百態,爭奇鬥艷,使白居易根本不知從何著眼,也無從分辨它們之間的區別。“花兒越來越迷人”這句話的意思是停下來細看,而“淺草不能有馬蹄鐵”已經是騎馬郊遊了。和兩三個朋友在西湖邊自由自在地遊山玩水,是壹件愜意的事情,這裏草長鶯飛,百花齊放。馬似乎意識到了主人在它背上的輕松閑適的情趣,慢慢地,詩人無意中瞥見了馬蹄在草地上起伏的場景,覺得特別有趣。他忍不住把它寫進了自己的詩裏。沒想到是隨意的壹筆,卻給全詩增添了許多活潑的趣味和優雅的閑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