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我靜靜地凝視著妳。我壹直懷疑妳其實是花花世界裏的隱士。妳沒有選擇在百花齊放的春天,也沒有像冬天的梅花壹樣吸引眼球。妳壹個人在這炎炎夏日,盛開在野池,不被世人關註。我也固執地認為,國畫裏的墨蓮才是最適合妳的,那種近乎單調的色彩才能把妳的魏晉骨相渲染得淋漓盡致。
在微風中,我靜靜地看著妳。微風中,我依稀聞到熟悉的氣息,依稀看到妳在風中搖曳的身姿,依稀看到花瓣在點頭,但我慶幸來了?荷葉沙沙作響,卻又嘆息遺憾自己終究沒能擺脫世界,沒能忘記過去的妳?
黑暗中,我靜靜地凝視著妳,卻不知道需要用怎樣的距離,才能讀懂妳鎖在萌芽中的心思。如流水的流年,它在我身上留下了太多歲月的痕跡,而妳卻仿佛從未雕零。但是,我很清楚,我從未忘記,否則,我會在這不期而遇中,在這壹池碧水中,認出妳。
晚風輕於佛,蟲聲如線。回家的路上,天氣依然炎熱,但心裏已經是寧夏了。我知道,只是因為心裏有壹朵蓮花,悄悄的綻放,壹縷蓮香侵入我的心田。
冬天,隨著秋風中最後壹片落葉,飄落到大地。我沒有聽到聲音,很多人也沒有聽到,但是被葉子打中的小草和小草聽到了,而且是輕輕的聲音。讓草驚失色,讓地空散漫。壹個冬天毫無抵抗地被種到了大地上。
月色無邊如水。走在這無邊無際的情境中,根本沒有時間去計算。壹夜是千年的等待,每壹年都是那壹夜的月光。不知道在陽光下度過了多少個夜晚,浸透了多少月光。月下的我真的很高,像倒下的樹壹樣躺在地上,砸出老樹年輪壹樣多的漣漪,被月光浸透的瞳孔裏都是月波,搜尋著曬月亮的人的影子。
冬天的太陽下,妳會很暖和,那就是冬天了,就像村裏說的“倉房裏有糧,冬天曬太陽。”
在壹個冬夜的月光下曬太陽,我得到了內心的溫暖,過得很好,就像我說的:心中有月,日月圓。
難得有這月夜風和日麗的夜晚,可我的眼睛無論如何也關不上通向遠方的窗戶,只好讓純白的牦牛帶著純凈的思緒在秋冬牧場和春夏牧場間反復徘徊,在草海中尋找壹個漂浮的家。
清晨,雪花拍打著輕盈的翅膀,在無邊的雪域裏狂舞。在早春的和弦中,生命的強音激動人心。高原上的雪花撫慰皸裂的大地,親吻盛開的花朵,奏響光波。綠洲的早春是聖潔的,生命的旗幟在飄揚。
我為雪而瘋狂,和跳舞的精靈壹起載歌載舞,讓塵封的靈魂和肉體羽化,飛向情感和理智的凈土。比如但丁滿懷虔誠,在愛的指引下,穿越地獄之門,攀登煉獄之墻,迎接天堂之光。
高原發源於山峰,屬黃土。
因為山,我得到了對山外世界的沖動和向往;因為有山,有人告訴我最好留在祖先居住的地方。
山,溫柔的搖籃,寂靜的黃土地。
拿著壹支家裏的笛子,我掙紮著。特別柔美迷人符合高原的曲線,壹支麥笛吹拂著山的黃皮。
破繭而出的舞蝶無疑是美麗的。為了在花叢中翩翩起舞的美麗,蝴蝶經歷了她壹生中漫長孤獨而痛苦的時刻。
那年的風漸漸平息了。壹股清泉在這裏拐了個彎,離開了這個美麗的池塘。
太陽、月亮和星星給池塘帶來靈氣,成為妳的家。
精致的手指彌補了江南,押韻的聲音繞過了沿海開的木窗。芬芳的煙霞藏在幽靜的村莊深處,雪中盛開的梅子在為誰梳妝,晨霧中,桅桿降落在石橋旁,點燃了巷子裏的乳煙,也帶進閣樓,繡出女人端莊的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