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植經常用植物作為比喻符號。在《王彪》中,白馬“轉鵬”象征著壹個漂泊的遊子的標誌,“浮萍”象征著壹個人生經歷漂泊無助的悲情女子。《夫妻哀歌》雖為傳唱,卻隱喻了他漂泊在外的人生經歷,蘊含了他從未謀面的悲憤,引發了豐富而深刻的想象。
尤其是在《棄婦詩》中,詩人感嘆地唱道:“前庭種石榴,綠葉搖蒼綠。丹華在燃燒,在輝煌。光榮的葉子流離失所,妳可以在壹個美麗的地方。鳥兒來來往往,拍打著翅膀,哀鳴著。什麽是悲哀的丈夫?丹華做不到。”
石榴通篇傳唱,但其深刻豐富的含義無壹不溢於言表:美麗的石榴花可以用來形容美女美麗可口的模樣,而石榴的艷俗是否象征著美女因無子而被拋棄的悲慘命運?進壹步探索:個人經歷,世事艱辛,人生思考,情感悲涼都寓於其中。
可見,曹植作品中對人、事、物、景的描寫,不在於其本身,而在於其所承載的人生意義,詩人對自己、民族乃至人類命運的思考和憂慮。這就是古代文論中所謂的審美意象。
曹植對五言詩的影響:
曹植是第壹個大力寫五言詩的文人。他現存詩歌九十余首,其中五言詩六十余首。他的詩既體現了《詩經》的典雅,又蘊含了《楚辭》的深邃奇趣。它既繼承了漢樂府反映現實的筆法,又保留了古詩十九首溫暖悲涼的意境。
曹植的詩歌有自己鮮明獨特的風格,完成了從樂府民歌到文人詩的轉變。這是壹個時代的事業,卻是通過曹誌才完成的。
曹操改造了兀顏姓樂府,創造了兀顏姓詩歌慷慨悲壯的風格。曹丕增強了兀顏姓詩歌的抒情性,促進了其華麗風格的形成。曹植鞏固了自己的地位,創造了許多兀顏姓詩歌流派,對後來專門詩歌的出現產生了重大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