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下班的路上,在路邊的草叢裏看到這種開著淡淡小黃花的植物,還挺好看的。走近壹看,可以看到它的根只淺浮在草地上,只帶壹點土,小葉子半綠半黃,幾乎像草壹樣。環顧四周,發現原來是住在樓上的人扔的。
隨即,我從草叢中扯了壹些,放在隨身攜帶的塑料腰帶裏。回家後把它放在墻腳。我也很健忘。我花了將近壹個星期才想起草花。我趕緊打開塑料袋,看到葉子全黃了,但花還在開,莖上還長著根。
哦,我真為妳難過!妳的生命力真頑強!我從心裏佩服這個草花生。我馬上把這朵花種在花盆裏。它很快長出覆蓋著花盆的粗壯莖幹,葉子是綠色的,花開花落。冬天,我看見它們從莖的底部長出許多小嫩芽,很像蓮花的形狀。
於是,我折下枯萎的長莖葉,希望它能充分吸收養分,長得更壯。春天過後,我種了幾盆茂密的草花。
到現在,雖然還沒開花,但是綠了,長了,漂亮了。特別是在這個碗裏,中間誕生了壹株葉子又寬又亮的植物,讓人驚喜。只是我叫不出他們的名字,我很慚愧。姑且稱之為生命草吧!
擴展數據:
趙既是詩人,又是散文家。他的散文在壹定程度上掩蓋了他詩歌的輝煌,讓人覺得他在散文方面的成就和影響超過了詩歌。作為壹個詩人,趙壹直存在並活躍著,有必要對其給予應有的關註。
20世紀80年代初,趙的詩歌《友誼》、《火光》、《遠景》、《沈默》、《壹葉草的抒情詩》、《壹葦之吟》等被廣泛閱讀。他的第壹本作品集是《珊瑚》,四川文藝出版社1982出版的詩集。第壹本散文集《生命之草》出版於1984。
趙的散文站在詩歌的肩膀上。他的散文情感真摯,語言優美,富有想象和詩意,提煉出深刻的主題和深邃的境界。在他的散文中,不難看到壹個優秀詩人的影子。他的詩歌和散文有時會融合在壹起。
有些科目既包括散文的表達,也包括詩歌的呈現。比如《火光》有兩種形式:詩歌和散文。在趙的心目中,詩歌壹直處於很高的地位。他曾寫道:“詩歌對我來說,就像壹盞在黑暗中燃燒的小油燈,陪伴我度過漫漫長夜,為我驅散孤獨。
在壹篇題為《詩》的隨筆中,他曾引用了壹位西方哲學家的如下話語:“我願把我未來的名望寄托在壹首抒情詩上,而不是十部名著上。十大名著可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被遺忘,但壹首優美而真摯的詩,卻可能會長久地觸動人們的心弦。”這其實是趙的聲音。
人民網-走進趙的詩歌世界,作品節奏感強,易於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