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觀後來的1980年代,寫詩是時尚,北島是偶像,大家都玩世不恭。面對壹代人的迷茫與激情,詩歌扮演著啟蒙者、思想者、抒情歌者、社會平臺等多重角色,詩人成為了那個時代當之無愧的明星和社會精英。
不久前,被稱為“梨形體”詩人趙麗華的作品飽受爭議和惡搞,讓詩歌在16被邊緣化後再次引起轟動——這壹次,詩歌成了笑話。
中國,我丟了我的詩。找鑰匙的壹代,現在連詩都找不到了。
表面上看,“人們從來沒有這樣樂於詆毀詩歌”(鄒靖之語);它的本質是泛娛樂的生活方式,網絡時代的平等觀念和解構本能,詩壇有詩人卻無佳作的名利場現狀,詩歌在荒野中的被拋棄。
“詩言誌”的“誌”沒有了,詩歌失去了登高望遠、聚集響應者的力量。似乎只有10、50、100面值的小紙片最能調動全社會。大人讓孩子背唐詩宋詞,卻亂造人造山水。
在這個沒有詩人或者人人都是詩人的國家,詩歌變得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