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旭東長期從事詩歌創作,被認為是70年代出生的詩人的代表人物。他曾獲六連詩歌獎、柔剛詩歌獎、明日埃爾貢詩歌雙年展獎等多項民間獎項。
教育電視臺藝術爭鳴節目進入主持界,曾主持過中央六套電影節目。
我的新音箱裏有個會按摩的女鬼。
夜深人靜的時候,她問我要服務費。
這些從書市偷來的書,居然擺出了主人的面孔。
等著壹只安達盧西亞狗從我身體裏爬出來壹只只舔他們。
壹個彈吉他的朋友給我留了張紙條。
“希望妳能學學《詩經》,把晦澀難懂的語言像附錄壹樣剪掉。”
漫長的學生生活總是讓我無能為力。
而抽屜裏的壹張小黃撲克,經常站出來當後衛。
木魚、經幡、聖經和印度香
他們總是帶我去我扔錯嬰兒的地方。
夏詩蓮,聖羅蘭,還有壹小瓶雅詩蘭黛。
這些光怪陸離的名字,構成了女友心中沈重的陰霾。
壹支煙可以收買我。
壹瓶燒酒就能出賣我。
沒有人註意到我的黑蝴蝶標本
直到它復活成壹個星光燦爛的黃昏。
兩盞臺燈的光讓我看到了兩個影子。
我寫作的時候他們互相掐著對方的脖子。
異鄉沸水煮不了家鄉茶。
到了肚子裏,會吹出壹點點嗩吶,有感覺就疼。
透過玻璃窗鉆進來的秋風也鉆進了我的骨子裏。
憤怒的油最終會從我安靜的角落生活中噴湧而出。
97.10.25詩歌不僅是個人的秘密和對世界的特殊理解,也是對這種理解本身的背離:文字的生命力和想象的熱情會篡改壹部分現實。而當壹門綜合的詩歌藝術最終形成的時候,另壹個世界和我們的整個生活,也壹定會在詩歌中互相虛構。
詩歌風格
胡旭東的詩歌給人最直觀的感受,就是充滿遊戲化和狂歡化的語言表達。與其說他是在用文學的方式表達自己的意思,不如說他是在進行壹次徹底的語言實驗,探索詩歌中的語言在他的創作實踐中可以有多放縱。當然,壹旦語言的戲謔和狂歡表達失去了意義,
那麽剩下的將只是壹堆毫無價值的文字和符號,而在胡旭東的遊戲化表達下有著鮮明的價值判斷和精神訴求。胡旭東強調,在不斷變化的時代背景下,詩歌應該積極采取壹些策略來跟上傳播和流通方式的發展變化,改變詩歌讀者急劇下降的問題。他認為,我們應該“從詩歌本身的組織、編排和呈現等角度來調整詩歌與大眾的關系。”
這種調整在胡旭東的詩歌中有所體現,他改變了板著臉裝做優雅拒絕讀書的姿態。他從最基本的語言模式入手,放棄了過於嚴肅的所謂“雅”,采用了富有時尚和流行元素的“俗”。這種變化使詩歌從漂浮的空中回歸大地成為可能,也賦予了詩歌旺盛的生命力。
在胡旭東的詩中,有很多世俗的東西和情趣。比如在《去老邱家看鷹的VCD》中,他寫道:“比如在東門外壹帶,腳探隊的旱煙袋前/燒了壹段廊橋,形而上的霧使騎到加州旅館的自行車/差點誤入塔裏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