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濃密的辮子頭發烏黑發亮,像壹根解開的電纜。
哈拉庫圖的金太陽烤出的硫磺氣味四溢,
而那青春的醉態,是雛鳥初遇陽光時的羞澀。
現在安在這裏?
青春只有壹次對嗎?
我記得第壹次看到壹個女孩拿著自己的花。
上了婚床,然後得知了那壹代人的下場。
這位老朋友告訴我,她的大孩子已經病了。
小兒子吃藥後變得又聾又啞。
跛腳的丈夫被山洪沖走,從此手臂殘缺不全。
老朋友說她經常癲癇,咬舌尖。
壹張漂亮的臉,不過是壹座春天的花園,轉眼就會枯萎?
如果時間的真相只是壹個虛幻的精神影像,
哈拉庫圖的蕭瑟黃昏會不壹樣嗎?
壹切都是那麽孤獨,
真的有被火焰烤紅的天空嗎?
真的有為鋼鐵而戰的不眠之夜嗎?
妳真的有壹個像花壹樣的新娘嗎?
真的有哈拉庫圖之鷹嗎?
真的有住在邊陲的詩人嗎?
如此孤獨,孤獨,孤獨,
就像遠處嗡嗡作響的蜜蜂,孤獨就像噪音壹樣真實。
而命運的選擇和機遇壹樣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