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月派的新格律實驗中,朱湘的作品在壹定程度上反映了中國現代詩歌的特點。這位對西方詩歌風格和詩歌規律有著深入研究的詩人,有著鮮明的民族語言意識,有意識地探索古典歌詞和民歌的形式結構之美。比如《采蓮歌》就是來源於六朝駢散和江南民歌。搖籃曲、化妝化妝歌、春風、月亮之旅等。是將現代英國格律體和歌謠體與中國民歌相結合而創作的歌謠,音節起伏,節奏優美,構成了方塊字整體對稱排列的形式美(建築美)。如何放大漢語“新格律”的詩意空間?還在探索過程中。如果說徐誌摩的《永別康橋》創造了壹個附加了人類自由精神的“康橋世界”的意味深長的音樂境界;那麽朱湘的《有墳》《廢園》等文章,在某些情感和靈魂的深層展示中,營造了壹個極具張力的詩意場。這對中國傳統詩歌形式的發展做出了獨特的貢獻。新月派作為“第壹次壹群人聚在壹起做壹個真誠的實驗來寫新詩”,客觀上溝通了詩人對新詩這壹中國藝術形式的關註,影響了壹代人的創作。30年代中期,林庚的四言詩、九言詩,以及他對線條、節奏、口語的追求,也體現了現代漢語的特點,有人稱之為“現代絕句”。?
十四行詩作為壹種從西方傳入的特殊格律體,受到許多詩人的喜愛和嘗試。而早年加入沈重學會的馮至,才是真正能切入現代漢語音節和詩法,並做出優秀實驗的人。他的《十四行集》並沒有嚴格遵守傳統的十四行詩格律,而是主要利用十四行詩的結構特點,恰當地融合了中國古典詩歌格律的有益元素,旨在追求現代漢語音節和語調的自然,體現出濃郁委婉的東方抒情風格。在詩意表達上,雖然明顯受到裏爾克的影響,但他完全從自己的藝術經驗出發,用含蓄含蓄的中文表達自己內心的真實。馮至的十四行詩不是壹般的移植和模仿,而是不同詩歌語言之間的轉換,是西方十四行詩的變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