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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漁洋的詩歌及其欣賞

王世貞(1634-1711年),原名王世貞,字子貞,字使尚、,名阮庭,又名漁洋山,號。漢族,忻城(今山東桓臺縣)人,常自稱濟南,清初傑出詩人、文學家。博學而古,能辨書、畫、鼎益之屬,篆刻精石,詩詞為壹代宗師,與朱彜尊並稱“南朱、北朱之王”。書法美如金人。康熙繼錢之後,稱霸詩壇。論詩歌創造魅力。早年,他的詩優美清麗,中年之後,卻變得蒼勁有力。擅長各體,尤其是七大奇跡。但未能改掉七子抄古的習慣。當時人們稱之為“帥李玉林”,但很多人傳承了他的衣缽。善作筆記者,有《赤備偶談》、《谷夫玉亭雜錄》、《湘祖筆記》等。

秋夜的慈仁寺懷古

病郁繡佛前,雲山蕭瑟寒。

夢回想起湖南寺,晨鐘已過十年。

賞析:這首詩讀起來像是暮年的懷舊之作,但實際上王世貞才25歲。10年前,他去濟南試童子軍(詩中的“湖”指的是大明湖)。這時,他住在北京,準備參加宮廷考試。從少年到少年,10年大多是在科舉的道路上迷失的。在壹般人看來,王世貞的經歷確實令人敬佩,但他對10年的失落深感失望。可能有時代的因素——對於清初參加科舉考試的漢族文人來說,心裏壹直有壹種苦澀的滋味,但這種對自我迷失的擔憂和悲傷,這種對現實中自我無力感的敏感,與晚明以來自我意識的覺醒是有歷史聯系的。就像壹個接受現實的詩人,他的敏感無法用犀利的語言表達。更能說明問題的是王世貞的名作《秋柳四首》(比前壹首早壹年),寫於順治十四年秋,濟南壹次名士聚會上。這首詩壹出,全國各地都在讀,和而不同的人也很多,可見它打動了很多文人的心。

秋柳四首詩(1)

秋來最迷人的地方在哪裏?西風的余輝是白色的。

明天,是糟糕的壹天,但今天是憔悴的,晚上是煙痕。

我擔心對黃岐區不熟悉,我夢見了江南的吳冶村。

不聽清風吹笛,總難談玉俗。

(2)

雋雋涼露如霜,千縷玉池拂。

溧中國女人鏡,江朱女兒盒。

空流斑竹隋堤水,見瑯琊王大道。

如果路過洛陽景區,再問馮芳。"

(3)

東風作春衣絮,大舒壹口氣,沈郁壹口氣。

麗芙宮到處都是鮮花,這種精神與寺廟中的人們是和諧的。

相逢南雁,各有牽掛,良言夜飛西天。

過去我要壹本書,梁園回頭不聽。

(4)

桃根桃葉相連,都是平的,想化成煙。

秋色依舊對人迷人,春閨壹直與他們纏綿。

新的悲哀是帝子對今天的悲哀,舊的故事是公孫毅的前幾年。

記得青門是否珠聯璧合,夕陽下松柏相映。

欣賞:《秋柳》這四首詩寓意含蓄,境界優美,吟誦與寓意有機結合,具有很強的藝術感染力。更令人稱奇的是,全詩用柳寫成,但通篇沒有壹個“柳”字,可見詩人深厚的藝術提煉功力。

這首詩歌頌的是濟南大明湖畔的秋柳,但從壹開始就牽連到了“白下”,也就是南京。南京作為六朝都城,不僅成為唐代以後詩人悲嘆興亡的傳統對象,而且是明朝開國和覆亡(南明弘光王朝的覆滅通常被視為明朝的象征)兩個特殊時期的都城,也是昔日的盛世之地。這首詩裏,寫的是與《秋柳》相關的美好事物的消失,以及由此引發的深深的幻滅。而這種幻滅感,在“黃岐曲我不熟”“江南夜村”等典故的襯托下,被當作過去式,或者說是歷史的悲哀。而優美的詞匯和意象,充滿音樂感的流動節奏,減少這種幻滅對人們心靈的刺激,化為美麗的憂傷。當時也在濟南的顧也寫了壹首《贈秋柳》詩,無論是副歌還是刻意針對王士禛的《秋柳》,總之表現出了完全不同的情調。從顧氏“始皇玉座與殿相諧,西風日暮淚落”的詩句來看,可以體會到壹種現實的悲涼。對於他這樣的讀書人來說,明清兩代的更替,不能算是過去。但是,王石要求脫離歷史的悲哀,無疑是得到了社會更多人的認同,所以可以暫時講下去。到康熙中期,這種心理有所加深,《桃花扇》等作品都是這種背景下的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