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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永別了英國
淩晨離開趙以恒醫生家的時候還不清楚。我在他倫敦南郊的公寓裏被壹個老鐘叫醒,穿衣洗漱,卷起鋪蓋,拿起行李準備出發。我在系鞋帶的時候,發現了虹影的壹張紙條和她的自傳體小說《河的女兒》的英文版。標題的翻譯大致說明了東西方的文化差異。這壹定是她昨天深夜最後壹次走下樓梯時留下的,因為我們的對話主要是關於伊麗莎白·畢肖普,壹個在世界各地流浪的美國女詩人,拉丁美洲,尤其是巴西,留下了女詩人生活的痕跡。紙條上寫著:如果妳厭倦了這本書,就把它留給任何壹個在南美的朋友。
我記不清這是多少次長途旅行了,我已經穿越邊境幾百次了。然而,這壹次不同了。這不僅是新千年的第壹次徒步旅行,也是第壹次飛越大西洋。更讓我興奮的是,我去了遙遠而神秘的南美大陸。現在,我不得不坐早班地鐵穿越半個倫敦,包括橋笨拙的泰晤士河。在過去的十天裏,我冒著早春的嚴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