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這又是壹起網絡裸奔事件。類似的事件在網絡上已經發生很久了,但仍然引起人們的關註。不過好幾次感覺被“耍”的網友這次罵的特別兇。其實對待類似事件,最好是淡然處之。裸奔需要觀眾。如果觀眾是別的,裸奔者只能是壹無所有。
比起網絡上的裸奔,現實中的裸奔要少很多。作為面對裸跑者的觀眾,當妳在大街上或其他公共場合看到有人裸體時,妳會有什麽反應?視而不見,笑而不語,旁觀,嘲諷,還是報警?請放心,裸體的人在公共場所不會有那麽多在網絡上展示的機會,警察總會在第壹時間把他們扔下去。在中國,壹個和裸體密切相關的詞叫做“不雅”。
除非在某些場合,比如車展、性文化展和壹些電影節,裸體會在壹定範圍內被默許。至於尺度,就看裸體主義者挑戰大眾承受底線的勇氣了。
中國人的性文化總有壹種根深蒂固或莫名其妙的痛。有的人通過這種痛苦獲得說不出的快感,有的人通過表現這種痛苦獲得同情,發泄不滿。比如太原有個為了工資半裸爬塔的,比如那個被鐵鏈鎖了23年的精神病患者。這種裸露的性意義已經全部消失了。這些身體變成了符號,被壓抑和扭曲的符號,它的姿態就像是壹種反抗。
現實中,裸體藝術幾乎不存在,或者說局限於文藝工作者的工作室。雖然蘇紫紫的裸體披上了藝術的外衣,但她在采訪中透露出的痛苦和焦慮也讓這件外衣的存在變得微不足道。在中國的傳統文化中,“坦蕩蕩,坦誠相待”被認為是最平等的溝通,沒有地位和身份等障礙,但我們無論在歷史上還是現在都看不到這種平等溝通的存在。那些過著醉生夢死生活的靈魂,如何能遇見受傷的靈魂?
裸騎自行車宣傳環保,名人裸打紅絲帶發言。這些帶有公益性質的裸體很少見,能讓人感受到裸體之美,但這樣的裸體占的太少,而且和其他裸體壹樣,不被鼓勵,公開裸體根本就被嘲笑。裸體之罪和裸體之惡在中國人的頭腦中根深蒂固,需要很長時間才能面對屬於自然之美的裸體。也許只有當我們集體靈魂的傷口愈合了,裸體才會真正被當作壹件美好的事情,那壹天似乎還很遙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