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紀七記》:
《陸棄齋集》是明代張弼所作的壹部詩文集。此書刻於崇禎,有六卷七卷。
這壹集的名字“陸棄齋集”是有典故的。張騫的父親有十個孩子,張騫是他的婢女所生。他名不正則言不順,不受宗黨器重,連仆從都不理他。有壹次,舅舅家無故鬧事,當著溥爸爸的面誣陷他。當他聽說這件事時,他感到羞愧和憤怒。當時他咬著手指,在墻上寫下了“不報此仇,不舉”的字樣。仆人聽後,仍然嘲笑張普說:“壹個破普連兒(嬪妃)能做什麽?”。張浦受到很大刺激,於是發狠學習。每讀壹本書,他都會手抄壹遍,背完之後燒掉,然後再抄壹遍,就這樣重復了七遍才停下來。所以他讀書的地方叫“陸棄齋”,詩集也叫“陸棄齋集”。
張浦(1602-1641)太倉(今江蘇)人,崇禎四年進士。後來改庶吉士,在同裏與張才齊名,故稱“二樓東”張浦的其他著作有《春秋三書》32卷,《歷代史》10卷,《詩經》34卷。此外,張浦還編纂了漢魏六朝文集壹百零三部,是對《宋史年譜》和《元史筆記》的補充。
張浦的青年時代,恰逢魏忠賢宦官黨專政。那些勾結客家人,行事狂妄,排斥異己,討好客家人的,也是壹群勢利小人。在這種情況下,農民起義接連爆發,加上後金不斷的進攻威脅,朝廷的內外外交陷入困境。當時,主張改良政治、反對宦官勢力的主要是以林東黨為核心的正派官僚和文人。雖然這是統治階級內部的矛盾鬥爭,但林東黨的鬥爭贏得了廣大人民群眾,特別是公民和知識分子的同情和支持。張謇懷著強烈的憂國憂民願望,繼承了黨員的傳統,接納了崇尚氣節、不滿嚴黨專制權力的有識之士,重視發現和推薦有學問、有道德的學者,組織了壹個"復興社"。“復社”是以復興古學的名義組織起來的。表面上看是壹個評論時政,與貴族官僚鬥爭的政治團體。以復興古學為號召,試圖挽救明朝的危機。
參加俱樂部的成員大多是青年學者,頭腦簡單,青春洋溢,朝氣蓬勃,有壹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精神。他們從不跟風,只承認世界上的“正義”。所以朝廷發生了什麽事,制定了什麽政策,都要討論和評價,“指點江山,振聾發聵”在國際上被稱為“明議”。雖然是“明明白白的討論”,但影響不小。據說魏忠賢的余孽阮大鋮被他們的議論趕到了南京門外的牛首山,從此再也沒有公開露面。“復社”在當時的影響力可想而知。《翟紀同表七錄序》將復社活動的盛況描述為“春秋之集,衣滿繁華”,“壹城無不知復社之人”。由於“復社”的影響,張浦的聲望極高,朱彜尊說他“以為月滿言”(明清綜)。“月丹”就是評判壹個人物,即壹個人物是好是壞,只要他說了算。《明史》亦稱“其題甲、乙是莫大榮辱”。但正是因為名聲大噪,才遭到統治官僚的痛恨,張浦被誣為“主張復辟社會,亂天下”。村民劉文生被拒絕加入“復社”,但他被迫向法院舉報。直到崇禎十四年(1641),張浦已死,此案仍未了結。
在文學上,張浦提出了“提倡復古之學”的主張,但他認為“活在這個世界上”必須是“為當下而言”、“為彼此所用”。他憂國憂民,在參與鬥爭的實踐中逐漸改變復古派的風格,創作出具有時代精神和獨特藝術成就的作品,《陸棄齋集》是其代表作之壹。
作為“復社”的盟主,張浦的書對時政的論述,尤其是對閻黨專政的論述,不言而喻。他的《陸棄齋集》收錄的《五人墓碑》是目前的代表作。《五墓墓誌》寫於崇禎元年(1628),魏忠賢燕黨覆滅後的第二年。其中心內容是表彰在這場反宦官鬥爭中湧現出來的顏等五位民間英雄,歌頌他們敢於鬥爭、不怕犧牲的大無畏精神;同時也間接批判了那些懦弱平庸的士大夫,從而闡釋了兩種不同生死的意義和價值。文章結構嚴謹有序。首先對五人墓的建立過程進行了總結,然後以財死無知為鋪墊,從比較中提出問題;然後正面描述當時反對宦官的鬥爭和顏死亡的過程,並說明“五民”的原因。
他以士紳為墊背,贊揚了五人的功績,並引發了對其死的討論:壹是將宦官的無恥存在與反宦官的光榮之死相比較,壹是將五人自身進行比較,以證明人的死與生是否有意義,意義重大;最後加了三個要求為五人建墓的人的名字,並表揚。在敘述過程中,作者將抒情與議論相結合,重點在“義”字上。文章描述了在反暴力鬥爭中犧牲的五位公民領袖的“義舉”,作者所討論的義舉的意義就是“義”。由此寫出的對五義之人的敬仰和贊美,也算是“義”吧。三者有機結合,相得益彰,蕩氣回腸,唱聲嘆息,給人非常深刻的感受。
在這篇文章中,作者集中闡述了他的立場和觀點,這是當時人民同情和支持林東黨反閹割鬥爭的真實寫照。宦官逮捕林東黨員周順昌,成為蘇州市民暴動的導火索。蘇州是當時重要的工商業城市,是明朝搜刮財富的重點地區。階級鬥爭非常激烈。其中,群眾與宦官的鬥爭發生了幾次。這次由顏等人領導的反對閻黨的民間暴動,實際上是前幾次鬥爭的繼續和發展。嚴、等人屬於下層階級,當時參加暴動的市民有數萬人。這表明,這場鬥爭的性質已經遠遠超出了統治階級內部的黨派鬥爭的範圍,帶有民主運動的萌芽。當然,由於作者所處階級的歷史局限性,他並沒有理解這場民間起義的深刻意義。但他至少意識到“閹割之亂,士紳與不易達成目的之人,天下皆有,又有幾人。”但這五條命在民間,從未受過書上的教育,卻能被大義所感召,義無反顧,什麽道理?而且焦昭已被各地鉤黨逮捕,卒被我郡怒擊,不敢再罰:大宦官亦畏義,難作奇謀。不是五個人的力量就能等聖人出來的。”他集中贊揚了五位市井領袖“見義而死”的英雄氣概,抨擊了顏黨官僚士大夫的卑劣行徑。
關心時事確實是張浦作為文人的特點,這從《五人墓碑》就可以看出來,但也正是因為太關心時事,才不允許他活在世上,包括他的代表作《陸棄齋集》。
《陸棄齋集》被禁的最直接原因就是其中之壹,女性論。在這篇文章中,作者感受到了後金的威脅,並對朝廷的外交政策發表了自己的看法。張浦認為努爾哈赤已經成為當今中國的禍害。努爾哈赤被授予過重的官階,主要是因為殺父之罪不當。作者為什麽這麽認為?努爾哈赤的祖父教他的父親和他的父親。他先是幫助進攻阿泰,但最終在土倫城下把他們壹起殺死了。這樣做是錯誤的,而恰恰是這壹事件為努爾哈赤侵華提供了口頭解釋。努爾哈赤是他的第壹個孤兒,足以讓他繼承父業。但是朝廷授予他太重的官銜,獎勵他龍虎將軍之類的官銜,並要他召東,有各部。這是壹個重大錯誤。另壹方面,邊城大臣在處理邊境事務上也有不足之處。
他們往往欺軟怕硬,殺死那些逆來順受、無力反抗自己清白的人來獲得功勞和獎勵;至於呂梁壹方,強硬者避而遠之,極力討好,試圖向朝廷隱瞞真相,以逃避罪責。比如陳悅無法驅散赤哈,屠殺桑格十八族,朱勇無法制服黨家,殺死哈蘇等5人,浪頭等70余人。正是這種情況教會了努爾哈赤很多,同時也助長了他侵略中國的野心。同時,壹些大臣沒有自尊,他們覬覦對方的賄賂。由於貪圖利益,他在金錢面前喪失了節操,忘記了國家的根本大計。結果邊防部長也跟著學了。金人也恰好明白了這壹點,並巧妙地運用了這壹點。努爾哈赤甚至交易了自己的女兒。最後,中國失去了大片土地,壹發不可收拾。
顯然,作者的上述言論是由當時朝廷的外交政策和邊城大臣的所作所為造成的。它們是對當時時政和他的“為今之言”的壹種批判,他並沒有對努爾哈赤或後金做出什麽可笑的言論。但由於文章內容涉及到晉朝末年和清太祖努爾哈赤本人。在文字獄橫行的年代,當然也不能幸免,到了清朝就被取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