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盛唐的壹半是從李白嘴裏吐出來的,那麽另壹半是屬於我們大叔的。九月的南昌寒冷而憂傷,卻讓人心曠神怡。雲在舞動,山在巧動,島在木葉和碧水之間無聲地隱藏。空曠的天地之間,不時侵襲岸邊的波濤洶湧。遠處的暮色與夕陽疊加,照射出極光般驚艷的色彩。仙鶴順著水流的方向撥弄著水花,慵懶的野鴨在蘆葦附近的泥裏拍打著翅膀兩下。他們愚蠢的尖叫此時顯得聰明而高亢。漁聲唱晚,李翁對韻。男人們悠閑地站在水天之間的獨木舟上,他們並不擔心歌聲會嚇跑大魚,因為他們從不斷晃動的琴弦上可以明白漁網裏滿是收獲。大概是剛過了壹個雨天,天上還有彩虹的痕跡。偶爾壹只大雁劃過天際,在夕陽幕布前留下壹排受驚的烏鴉。這是南方少有的蒼涼壯闊。沒有郁郁蔥蔥綠葉的亭路突然出現,被能工巧匠用石青漆染過,卻也雅致。亭道上行人妝點著祝英寶,白玉臭,三五成群竊竊私語,好不熱鬧。而我們的兄弟博也在這個人群中。不同的是,他走路很有尊嚴。他像剛飛走的鵝壹樣,與周圍的行人格格不入。伯哥站在欄桿邊,看著這個熱鬧而荒涼的世界,陷入了沈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