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通過刻畫人物外在的身體狀態和動作,間接揭示其心理活動;從人物的動作、言語、表情的變化中揭示內在的波動和變化;
2.直接描述人物的心理活動,進行心理分析;
3.揭示人物內心深處的潛意識,這是更深層的藝術表現。
我就從以上幾點入手,用具體的作品來回答問題。
通過人物的外表、言行來揭示人物的內心心理,是中國古典小說的藝術傳統和特色之壹。這種間接的心理描寫也體現了中國古典藝術“以形傳神,形神兼備”的審美原則。
魯迅對人物鮮明的外在形式和言行的描寫,服從於表現人物內在精神的要求,為的是“傳神”。這種用人物的外在言行來表現其內心狀態的心理描寫,在小說的具體表現中可以分為三種類型:
首先是通過描寫人物的表情來揭示人物的心理活動。作家精心描繪了人物眼睛和面部的變化,讓讀者能夠感知和欣賞人物內心的情感。
《孔乙己》中,迂腐清貧的主人公壹出現在鹹亨酒店就經常變臉,表現出內心的焦慮和騷動。孔乙己原本是個“綠白臉”,但當有人揭發他偷書時,他“臉紅”了,極力辯解,流露出內心的羞愧。
當有人問他“為什麽連半個秀才都得不到?”他的“臉上布滿了灰色”,顯示了他失望和沮喪的悲傷心理。
後來孔乙己被丁打破,用手走到酒店時,“臉又黑又瘦,走形了。”他低聲回了店主壹個微笑,露出壹副“懇求”的表情,表現出他被摧殘後退縮、恐懼、絕望的心態。
孔乙己的臉色由藍白色變成紅色,由灰色變成黑色,同時以他對“是什麽”的滿滿辯護,透露出他壹貫的心理狀態;努力維護那些實際上已經壹無所有的讀書人的壹些尊嚴,用它來欺騙和安慰他們孤獨冷漠的生活。
二是借助人物語言或兩人之間對話的描寫,揭示人物的內心狀態。
在《暴風雨》中,大嫂齊金的心理活動表現在壹段充滿動作的對話中。她反駁婆婆關於她出生時體重的回答,“把飯筐扔到桌子上”,可見她內心的不滿和大氣。
她反復訓斥七斤,卻“裝了壹碗飯,往七斤面前壹推”,可見她心裏既有怨恨,又有牽掛。同時“怪他恨他怪他”夾雜著勸說和安撫。
她和趙的交往是正確的,她當眾咒罵齊金,也咒罵八壹嫂子。這些挑釁性的快速對話透露出她內心的快速活動,包括不滿、抱怨、焦慮和擔心、恐懼和悲傷,讓人看到了這個努力進取的職業女性的內心秘密。
三是借助對人物行為和動作的描寫,揭示人物的心理活動。
《藥》裏,華老栓從華大媽手裏接過壹包洋錢,“上香放在口袋裏,外面按了兩下”,可見他心裏珍惜積攢的錢,小心翼翼,生怕丟了。他深夜走在寒冷的街上,“神清氣爽”,“步子邁得很高”,流露出興奮和激動,以為兒子的病可以治好了,就輕快地走著。
老栓在等著買“藥”。當黑衣人出現在他面前,手裏攥著那個人血饅頭的時候,“老栓慌忙摸出洋錢,戰戰兢兢的要給他,卻不敢接他的東西”;這些舉動都體現了老栓小心翼翼又緊張,有點害怕又有點高興的復雜心情。
他拿到藥後,驚喜交加,異常興奮,信心滿滿,就這樣專註、虔誠、鄭重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然而,當他回到店裏時,他看到了小栓“兩個肩胛骨高高凸出”和“不可避免的皺眉”的病態身體。這樣壹個細微的皺眉動作,也道出了老栓內心從買“藥”的喜悅到擔心兒子生病身體的突變。
從老栓謹慎、謙和的外在舉動中,我們可以看到他的內心活動:夾雜著希望與失望、恐慌與自信、喜悅與悲傷。
魯迅小說的心理描寫,善於把握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外在表情、言行,揭示人物的內心世界,使人物的心理活動依靠外在的行動來“說話”。他註重刻畫人物在生活的沖突中或遇到意外時的內心活動——此時此刻,人物的內心活動在迅速變化,最能體現他們的性格特征。
比如《故鄉》中,憨厚的潤土與少年時代的朋友重逢時,被稱為“爺爺”,表達了他內心復雜的活動:喜歡,謹慎,想親近,不敢逾越等級規則。這個標題包含了潤土心中許多深刻而真摯的感情。
不難看出,魯迅在通過人物的言語和動作描述心理時,往往表現出由表及裏、由內而外的心理過程。他註重揭示人物由於周圍環境或生活事件的刺激而產生的內心波動,這種波動往往支配著人物的外在行動,從而揭示人物內心的情緒、憤慨或憂郁。
這種由表及裏、由內而外的心理描寫,既揭示了人物心理活動的社會原因,又將人物與社會環境緊密聯系起來,表現了人物性格的社會性,同時又揭示了人物內心在外界刺激下的獨特變化,表現了人物的個性特征。
魯迅善於捕捉和刻畫能充分表現人物個性的細節,真實準確地刻畫細節,使隱藏在細節背後的“潛臺詞”,即人物的內心活動,得以詳細呈現和充分揭示。
他深入到人物的內心世界,對生活事件引起的感情、理性思考、情感起伏進行了具體的描述或分析。
但魯迅並沒有拋開人物的行動或情節,進行靜態的心理分析。相反,他緊密結合人物的壹言壹行,分析人物在故事情節發展中的心理,從而真實細致地刻畫了人物的內心變化。
魯迅小說中人物的心理描寫有兩種不同的藝術表現形式:
壹是讓小說主人公自我剖析,借用第壹人稱的敘述方式,通過日記、筆記等形式披露自己的心理狀態,如《狂人日記》、《傷逝》等。壹是作家對人物內心世界的揭示和評論,借用第三人稱的敘述方法,在刻畫人物內心活動時滲透作家的主觀評論和批判,如端午節、幸福家庭等。
先說第壹個。《狂人日記》借助直接的心理刻畫,刻畫了壹個狂人的形象,通過對主人公在瘋癲中的內心活動的詳細揭示,展現了人物的性格。
狂人記錄下的語無倫次、混亂無序、令人驚訝的思想,隱藏著壹個中心線索:他在思考社會和家庭中人與人的關系,思考如何做人,如何做壹個新人。
作家抓住了狂人內心日夜掙紮的迫切問題,開始直抒胸臆,既符合迫害者的心理特征,也符合封建社會最先覺醒的青年知識分子的思想水平。
小說中表現的狂人的心理活動有以下三個特點:
首先,瘋子的內心活動是緊張而頑固的。他總是感覺到周圍環境和自己的對立,人們對他懷有敵意,想要吃掉他,於是他日夜思考著這個生死攸關的問題,不斷折磨著他的心靈。
其次,狂人的內心活動無拘無束,自由聯想隨意展開,思維不斷跳躍。路人的閑言碎語,醫生的問答,史書的記載,藥典的藥方,傳統的奇聞軼事,都會喚起他對吃人之罪的思考。
再次,狂人的內心活動充滿了強烈的自以為是和虛幻的色彩。他努力思考,自由思考,總是武斷地認為他認為的壹切都是對的,所以他堅持己見。他甚至把頭腦創造的幻覺和虛幻的事件當作真實的存在,然後用它們來證明自己的觀點。瘋子糾結於自己的想法,難以擺脫。這恰恰說明了他受迫害的嚴重程度。
但《狂人日記》並不是對迫害狂患者癥狀的記錄,而是壹場反對和抨擊封建禮教的運動。小說的主人公不僅僅是壹個普通的病人,而是封建社會中最早覺醒的反抗封建禮教的叛逆者。
這些日記是他大膽無畏的叛逆心理的變態波折。通過那些不合邏輯、語無倫次的敘述,展現了狂人心理活動的勇氣和深度。他從歷史和現實生活的傳聞中可以看出,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就是吃與被吃的關系。他能把自己的生命安全與社會的發展和未來聯系起來,得出自己的結論。
這種驚人的洞察力具有極大的尖銳性和思想深度。這本日記還表明,壹個瘋子的精神活動是尖銳的批評。他認識到封建社會的吃人本質,看透封建思想道德不過是為了掩蓋和維護吃人。
他也從解剖社會轉到解剖自己,認為自己現在被吃了,可能過去吃過姐姐的肉,有吃人的歷史。這樣的自我揭露和自我譴責,具有令人震驚的批判力量。
這本日記也說明,瘋子的心理活動有壹種理想的光芒。他相信食人的歷史會走到盡頭,會有可以消滅食人的“真人”。“未來不會有吃人的空間。”雖然他的理想仍然是朦朧的,但他堅信它,並用它來說服他的兄弟。他高呼人們“立即改變”吃人的惡習,拯救兒童,解放下壹代。
狂人所記錄的內心活動,既是尖銳的思想鬥爭,又是深入的自我剖析,既是對封建社會的猛烈抨擊,也是對美好未來的熱切向往和追求。
如果說《狂人日記》中的心理描寫是帶有深刻哲理的震撼,那麽《傷逝》中的心理描寫則充滿了強烈的詩意。
涓生的《傷逝》中的十八篇筆記,在揭示和追溯自我情感演變的過程中,滲透著自我評價。藝術有三種情況:
首先,涓生在回憶子君內心活動的過程中,詳細描述了子君的形象。他在揭示自己言行和心理的同時,寫出了子君引起的反應、她的表情和行為,從而展現了她的內心狀態。
在詳細的描寫中,涓生和子君的心理活動時而相互激勵、相互拉動,時而相互對比,時而相互沖突。涓生內心的激情經歷了春夏秋冬由熱到冷的季節變化,也反映了子君心理的演變,揭示了他們從內心和諧到分歧分離的愛情悲劇。
這是壹個雙面的故事,通過壹個人內心活動的刻畫,揭示了兩個青年男女的精神世界。
其次,真實地描述了涓生情緒波動的具體過程,展示了他自由聯想的復雜心境。涓生總是因為社會生活和環境的影響而激起內心的波瀾,展開各種虛幻的想法。
涓生在會館等子君的時候,心情煩躁。他不僅對各種腳步聲有反應,還擔心子君的路。在熱切的期待中,他流露出真摯的愛情和相思。
然而,當愛情從兩個人生活的鼓舞力量變成沈重的精神負擔時,涓生不僅思考著回顧和總結眼前的同居生活,還通過想象馳騁,聯想著社會上形形色色的人的生活方式,揭示著自己復雜的內心掙紮,尋找著人生的出路。
第三,筆記的心理描寫充滿了濃厚的詩意和意境。涓生對子君的無限眷戀,痛苦的愧疚和遺憾,匯成壹股感情的洪流,在字裏行間打轉。用古典詩詞的藝術手法表現自我情感的矛盾、遊移、掙紮,進壹步增強了筆記的詩意。
隨著被流放的阿隋的歸來,我看到恩人時更加震驚。春天的夜晚,他想起了過去壹個人在會館破屋裏的情景,悲傷的氣氛襯托著他,讓他痛定思痛。他對子君深感羞恥,陷入了悲傷的自省和無盡的悔恨中,難過得難以自控。這就是運用古典悼亡詩的藝術表現手法,進行自我心理描寫和心理分析。
我來說說第二個。壹部運用第三人稱描寫方法進行心理分析的小說,可以自由地揭示人物內心活動的前因後果及其社會基礎,使讀者更明顯地感受到作家對人物心理的判斷。
端午中,既是官又是師的房玄綽,在封建軍閥的黑暗統治下,不滿卻不敢反抗。“因為他沒有與邪惡社會作鬥爭的勇氣,所以故意制造了壹條出路”,並用“差不多”這個理論作為壹個回避詞,來掩蓋他無法站起來鬥爭的事實。
魯迅在評論房玄初的內心活動時寫道:
這就分析了他的“差不多”理論的本質,就是自私和懦弱。然而,軍閥反動統治的現實生活改變了房玄初的心理:
只能裝腔作勢,在家陪老婆玩。他不想“親自領工資”,堅持要會計部發。他自以為清高,其實膽小無能。他突然意識到他可以賒賬喝酒,這顯示了他的狡猾。
通過他與妻子的對話和對其言行的刻畫,揭示了他復雜的矛盾心理:他安於目前平庸乏味的生活,但盡管義憤填膺卻沒有積極的行動;他也反思了個人的負面言行,但缺乏克服惰性的勇氣和信心。他看不到正確的出路,甘願常年混跡於衙門與學堂之間,甘於飲壹點蓮花白,俗不可耐。
《幸福的壹家人》以分析主人公在短時間內的特殊心理活動,即他的創作想法為藝術描寫的中心。
魯迅在構思這部小說時,以輕松幽默的筆調,描述了小說想象中的藝術境界與現實家庭生活之間的聯系、對立和沖突。
“他”以自己艱苦窘迫的家庭生活為目標,構思小說主人公平等的愛情、舒適的住房、豐富的菜肴和良好的用心。這揭示了“他”對美好生活向往不滿的陰暗面;也有羨慕上流社會奢華生活的庸俗淺薄的壹面。
但是,我家庭生活的現實:買柴火堆白菜,女兒的哭鬧,老婆的生氣,接二連三地幹擾我的創作思路,時不時地被迫打斷,總是把“他”的思想拉到身邊的現實生活中。
工作結束時,“他”把構思小說的草稿紙揉成壹團,為女兒擦去眼淚鼻涕,扔進了廢紙簍。這壹舉動表明“他”否定了蔡氏脫離現實的虛幻觀念,表明他的心理活動已經轉向現實。
這部小說對人物的心理分析、融化、滲透,其特點是主人公設想的幻境與實際環境的強烈反差。主人公的心理狀態在充滿喜劇性的表演中蘊含著內心悲劇的暗流,和諧而富有啟發性。
人在生活中的內心活動是千變萬化的,藏在內心深處的潛意識往往最能反映人的真實本性。刻畫人物的潛意識,是對人物靈魂的更深層次的挖掘和暴露。
在《肥皂》和《兄弟》中,魯迅用手術刀般的畫筆,將手伸進了四明和張的深處,無情地揭露了他們黑暗的潛意識。
鼓吹封建禮教的偽君子思明,突然買了壹塊肥皂給他老婆用。這種行為的背後,隱藏著壹種邪惡的念頭,認為自己只是被兩個光棍對街上年輕女乞丐的猥褻話語所激起。然而,他想擁有壹個“孝順女兒”的願望無法實現,於是他給妻子買了肥皂。
這塊肥皂體現了思明潛意識裏對“孝”的激情被壓抑,得不到滿足,無法擺脫。魯迅巧妙地用分層次的方式暴露了自己深層的潛意識。
第壹,四明忍不住暴露了自己。壹回到家,他就催促兒子查英語詞典,並告訴妻子,他在街上遇到壹個18歲的女孩和奶奶壹起乞討。“大家都說她是個孝順的女兒”,他饒有興趣地學著單身漢的臟話。飯桌上,他訓斥兒子,提到“孝順女兒”,不自覺地表現出對“孝順女兒”的執念,也透露出他內心隱藏的欲望。
然後是他妻子直言不諱的揭露。思明夫人是壹個敏感而小心眼的妻子,多次從丈夫口中提到“孝順女兒”被刺激,看穿了他內心的秘密。飯桌上,她像火山爆發壹樣暴露了他卑鄙的欲望,揭穿了他買肥皂的虛偽,讓思明臉紅出汗,尷尬至極。
後來四明的朋友們談笑風生,也透露出他潛在的好色念頭。四明、何道統、蔔維元三人談及詩文話題,也提到“孝”,並重復了光棍的辱罵語,激起了蔔維元的調侃行為和何道統放蕩的笑聲,“驚了他”,“慌了”,“怒哭了”。
其實思明和他的朋友們都有好色的想法,也很欣賞光棍們的汙言穢語,並從中感受到壹些滿足感。他們是壹丘之貉,蔔和何的表現更清晰的襯托出了四明的潛意識。
此外,通過對四明前後行為的對比,反證其內心隱私。在邪念暴露之前,他驕傲地批評社會風氣,訓斥兒子,晚飯前在院子裏散步:
但是當他的隱私被暴露的時候,當深夜散步的時候:
他怕雞叫,其實是怕老婆,怕雞叫打擾她睡覺。思明表現出如此的膽怯、懦弱和謹慎,更加證實了他內心的齷齪和羞恥。
《兄弟》中的張裴軍恪守封建禮教,自詡對待兄弟從不“計較金錢”。別人也誇他“沒有私心”。然而,當弟弟景福皮疹爆發時,他暴露了隱藏在內心的卑鄙和自私。
在等待醫生到來的時候,他忍不住流下各種亂七八糟的隱藏想法:他想哥哥去世後“家裏怎麽養活”;“自己的健康最聰明”,要“去學校讀書”。
但最能暴露他潛意識的,還是對他夢境的描述。弗洛伊德認為,夢是人物心理狀態的直觀反映,是他們在壹天中心理活動的延續或深化。夢的內容通常是縈繞在人物腦海中的事件或想法。夢既虛幻又真實。
張的夢特別亂:他背著哥哥的棺材回家。他命令他的孩子去上學,他卻張開他的大鐵掌,對著他哥哥的孩子賀勝的臉批評。他和壹群他認識和不認識的人爭論。
夢裏的幻覺,不留任何阻礙地顯示出他隱藏的意圖和私人的想法。這個夢撕掉了張嚴肅的外表和“伊壹哥哥”的偽裝。原來,這個聲稱不談錢的人,其實是壹個心裏壹直在苛刻算計錢的偽君子。
在小說的結尾,景父收到了壹份外國文件,他把它放在了病床的床頭:
在他康復之前,他想到了為增加金錢收入做貢獻。這壹細節顯示了他們兄弟相處的物質基礎和思想基礎,說明張壹直很在意金錢收入。
《肥皂與兄弟》中的主角,壹個貪色,壹個貪財,都是藏在心裏的潛意識。但魯迅通過對主人公與其他人物對立統壹關系的描寫,借助人物之間的對比或反差,深刻刻畫了兩人的陰暗思想。
這種心理描寫,雖然只是刻畫了他們活動的短命思想,並沒有意識到潛意識,卻揭示了他們封建思想造成的卑劣醜惡的性格,既批判了他們虛偽的虛偽,也批判了封建禮教的反動和虛偽。
魯迅小說心理描寫的藝術表現豐富多彩,兼收並蓄;或者幾種藝術手法交替或同時運用,真實而緊密地展現人物在不同情境下的內心狀態,揭示其靈魂。
當然,對於不同階層、不同文化素養、不同生活方式的人,魯迅在刻畫他們各自的心理狀態時,他的藝術描寫是不同的,也是有重點的。
總的來說,那些在封建勢力重壓下的勞動者,通過精心刻畫自己的壹言壹行來展現人物的內心世界。對於知識分子來說,由於他們的敏感、思維的靈活和內心活動的復雜,作家用直接的描寫來解剖人物復雜的心理狀態和過程,給人看。
魯迅小說中的人物心理描寫,既是具體人物心靈世界的生動展示,也是特定歷史時期時代心理和時代精神的真實反映,是那個歷史時期人們共同心理和意誌的藝術表現。
回答完畢。
魯迅最擅長通過畫線來揭示人物的心理狀態。比如他寫孔乙己是唯壹壹個站著喝酒的書生,用壹句話生動地描繪了他和壹般有經濟實力的文化人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