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弗雷·德蘭達認為每個象形文字對應壹個拉丁字母,但他不知道象形文字系統是如何工作的。
顯然,瑪雅文字不可能是音素(即每個符號代表壹個音素),因為瑪雅書法使用了大約300個音素,這對任何語言來說都太多了。
也不能是語素(即每個符號代表壹個語素),因為語素的數量將大大減少任何語言的文本,只要那些瑪雅手稿是書面的。如果這個數字在語素中減少,那麽在語素組合(單詞或短語)中尤其如此,這就是為什麽這種可能性也被排除了。
在分析瑪雅文字時,可以註意到符號重復的百分比隨著文字長度的增加而增加。換句話說,隨著文本大小的增加,首次出現的符號數量會減少,但不會達到零,因為有可能在每個文本中找到新的符號。另壹方面,在象形文字書寫中,因為信號代表事實和情況,並且可以以不同的方式閱讀,只要保留了意義,就幾乎有許多符號需要表達,因此重復的比例通常保持偶數符號,無論文本有多長。因此,尤裏意識到這並不是瑪雅文化學者之前認為的象形文字。
在文本中觀察到的符號數量更多地對應於音節字母表,壹個符號通常代表壹個語素(或單個元音)的兩個音素的組合;然而,手稿中的符號數量比真實語言中兩個音素可能組合的最大數量多三分之壹。因此,瑪雅字母必須是混合的,語素-音節;其中,符號的壹部分代表音節,另壹部分代表語素。從壹個字形的語素數量來看,語素的構成不能超過五個。
這是瑪雅符號“可可”。“克諾羅佐夫是第壹個使用這個系統破譯瑪雅文字的人。
總之,破譯瑪雅文字之所以需要這麽長時間,是因為德蘭達提供的羅塞塔石碑短小精悍且不準確(在許多情況下,它記錄的是表意文字而不是語音元素),因為系統本身很復雜,包含了表意文字、語素和音節等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