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兩個故事,壹方面贊美畫家的技巧,另壹方面贊美畫家的即興創作。國畫墨落紙絹難改,必須即興創作。古人在繪畫中強調“胸有成竹”,在作畫之前要盡量深思熟慮。但有時在特殊情況下,用墨難免會有延誤和失誤,畫家必須根據情況改變自己原有的想法。針對傳統的“有明確的計劃”的理論,他提出了“根本沒有計劃”的理論,“寫字畫畫可以有明確的計劃;板橋畫了壹幅竹子的畫,妳心裏卻什麽都沒有。密密麻麻,矮矮胖胖,隨便寫,就成了遊戲。這壹切都合乎邏輯,但這只是壹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