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聲從容不迫,隨性而為,像是壹塊靜謐潤澤的玉石雕成的玉筆。順英已經拋下了過去沈默的歲月,在這裏歌唱,她感到淒涼。不知不覺中,低沈的聲音漸漸轉為昂揚,雄壯,就像赤壁的周郎,在微風中喝著酒,談笑風生,意氣風發,飄然如仙。歌聲之外,像是河風破空,還有戈戟的鏗鏘之聲,回蕩在我的耳邊,像是壹股殺死淩烈、震天的氣,直震入我的心田,不知身在何處。
肖丹將軍壹眼就掛了音,神靈抓住了它,靈魂帶走了它,還有纏綿的二胡襯著它。剛才的震驚猶在耳。兩者相比,更是驚心動魄。仿佛讓人喘不過氣來,歌者若有所思——手捧水月,衣襟上滿是香花。歌聲如壹捧清水從指尖輕輕流過,幹凈的明澈帶來了不堪歲月繁華的沈重負擔,發生了潛移默化的變化。
周郎的歌聲顫抖著,越來越慷慨激昂。當年金戈鐵馬千裏奔襲,勢如破竹。萬石裂而不能掩其聲,拔而不能奪其鋒。壹會兒驚雷,壹會兒天地顫栗,壹會兒流氓是滄桑的痕跡,壹會兒投球之間,已成往事。只是壹首歌,不禁感嘆周郎音樂中的意境已經如此脫俗,仰望宇宙的浩瀚,俯視類目的繁華,甚至不及其中壹兩個。普通的歌都黯然失色,難怪看著樂壇那麽孤獨。
“《蘭亭序》是書聖王羲之的書法作品,有天下第壹行書的美譽。該書完成於東晉永和九年,距今1655年。傳世的《蘭亭集序》是唐代書法家的臨摹本,據說原作在唐高宗和武則天合葬的幹墓裏。甘嶺位於陜西省贛縣北部。它是完整的,沒有被偷。”這是文森特·方在填詞前寫的壹段話。也就幾行字,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補了當年的課。
且不說樊尚方的詞用詞不那麽艱澀,只是靜靜聽了整首歌,那麽我們也要聽聽這首歌的含義——那些美女的深情和夕陽的余暉不過是幾個陪襯,真正的中心句是“掛壹枝筆,岸上浪千回”,蘇信的歌詞豪放不羈,感情卻孤獨淒涼,人生短暫卻沒有壹兩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