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古詩詞賞析(下)
王傳學
在有關牡丹的詩詞中，有不少作品借花抒懷，寄情達意。唐代大詩人白居易的《白牡丹》？和錢壹樣，詩中說不被人重視:“蘇不理中國人...誰也不是香的。”詩人嘆道:“我知道起初沒有正色，愛恨隨人情。”它只是壹朵花，是理性和個人的結合。“它哀嘆人的愛憎隨波逐流，不看重自身的價值，揭示了詩人對濁世的不滿和忠奸之間的冷漠。他在《白牡丹》壹詩中說得更清楚:
白色的花是冰冷的，不被愛的，
又名牡丹。
應該像東宮的白贊善，
他也被稱為法院官員。
詩中的“白贊山”指的是詩人本人。元末元初，白居易被任命為大夫，接遺體，左贊善。因上述要求嚴懲刺死丞相的兇手，得罪了達官貴人，被貶為江州司馬，受到冷遇，郁郁寡歡。他利用白牡丹的冷漠和不被愛，表達他內心的不滿。在《秋天的牡丹》中，他寫出了“妳我相對而坐，心靈壓抑”的悲涼心情。在“兩首珍貴牡丹花的詩”中，也表達了同樣的情感:
憂郁臺前的紅牡丹，
只剩下兩個樹枝晚了。
明朝的風要吹出來，
晚上看火。
孤獨，紅色和低到下雨，
遠離五顏六色散落在風中。
謎壹樣的人著陸後仍然很失望。
再說了，摔在泥裏。
註:壹首詩是翰林院北堂的花作的，壹首是府南閣的花作的。
盛開的花季，素有國色天香之稱的牡丹花總是開得晚，等到她占據春色的時候，春花已經落下了帷幕。歷代多愁善感的詩人，對傷春惜花這壹主題，樂此不疲。白居易的《惜牡丹花》在無數惜花詩中獨樹壹幟。人到花落了才知道珍惜。這首詩是壹種變態的感覺。它想起了花開花落，香消玉殞的那壹天。以火花四射的清新理念表現出對牡丹的無限憐惜，表達了歲月流逝，青春難留的深情。第二個，講的是牡丹花在風雨中“落土”的悲傷，其實是詩人被打擊後的生命體驗感受。
唐代詩人王建在出租屋中寫了壹首名為《牡丹花》的詩，表現了賞花時對花落的驚訝和悲傷:
當租賃的前提下，我認為，有牡丹滿院，開花是華麗的，這是妖精的實現！
紫色的花朵豐滿、均勻、嬌嫩，鮮紅的花朵，羞地回報著美麗的容顏。
希望風停，又擔心烈日。
不幸的是，花期已過，花瓣枯萎了，要燃燒出熏香和火焰了。
全詩詳細描述了看花人的壹系列心理變化:“初來乍到怕開是妖”。在租來的房子裏看到盛開的牡丹，可能是第壹次看到，這讓賞花人產生壹種驚訝和恐懼的感覺，甚至擔心這是壹種罕見的變化。“粉光深紫膩，肉色變紅嬌嫩。”美麗的牡丹終於使他陶醉，沈浸在喜悅中，於是他在心裏深深地希望春風能留住它，烈日不要把它烤焦。然而花開花落，花已去花落，憐惜又催他去收殘花，以供焚香，寄托戀戀不舍之情。壹系列的心理刻畫非常細膩，人物形象也栩栩如生，具有很強的藝術感染力。
唐代詩人徐夤在《郡庭珍牡丹》中感嘆人生短暫，青春不在，也很感人:
心碎的牡丹，
為了吉祥，為了吉祥，很難留下來。
青春不足以哭泣，
紅色是空的，仍然靠在酒吧。
這首詩以“惜”字開頭，描寫了牡丹的憂傷，表達了人生苦短，青春不在的感嘆。它抒發對花的感情，以花寫人。惜牡丹難留，即惜人青春易逝，青春難留。
唐文宗三年春末，詩人李商隱在長安趕考。他離開長安，原路返回，經過中間(今甘肅固原)，住在壹家旅館裏。就在苦雨中，院子裏的牡丹剛出芽，就被壹陣風雨刮倒了。詩人憶往昔，觸景生情，借牡丹寄寓人生經歷，寫出了著名的《兩株牡丹落雨》:
壹個
再過壹年就不能追夏媛了。
西州今天突然相位了。
黃昏後水閣依舊冷，
羅箭的春天芬芳溫暖。
蝴蝶孜孜不倦地跳舞去采集蓓蕾，
美麗的女人憂郁地躺在遠處。
章臺街的方菲同伴，
且問宮腰損多少枝。
詩人回憶，當年在北京賞花，如今“忽然”到了這裏，水閣黃昏下著雨，微寒猶在。可惜牡丹被雨打敗了。相比牡丹，詩人從自己的沒落想到失意的親友，因為他以小見大，有著深遠的寄托。
其次，
浪笑石榴花不如春。
提前散了更讓人擔心。
玉盤淚流滿面，傷心欲絕。
錦瑟驚弦斷夢頻。
萬李重印不是老托兒所，
壹年的生意就是壹場塵流。
回顧錢的舞蹈，
而且感覺目前粉都是新的。
這首詩已經從自己的本源淪落到被別人排斥的寫法。詩的開頭，拋開牡丹，先寫石榴花。因為石榴開花晚，趕不上春天，所以有人莫名其妙地嘲笑它。不知道早開早集更省心。寫三句花含雨，四句雨打花，希望變成空的，是多麽悲哀！牡丹敗於雨，萬裏陰，非舊圃。它在壹個春天生氣了，被消滅了。這些話，從零散的牡丹，到整體的人事變動，把憂民之憂推向了頂峰。詩末有逆筆，說天天下雨，牡丹落。回望現在，雨中的它是粉色的，依然美麗動人。言下之意，今天的碎片化不算什麽，其他年份的破壞會遠遠大於今天。不難看出詩人受到政治打擊後的無限惆悵。
看看下面兩首通過牡丹意象表達悲傷的詩:
所有春天的花朵都開始綻放，
花時間比家務事更奢侈。
買個種植池怕沒地。
看能有幾個兒孫。
門靠在刺繡的轂上，
籠子在陽光下很輕，以保護香味。
歌聲和鐘聲充滿了人們為快樂而競爭，
肯新前途光明。
(唐？葉洛的牡丹)
閑散地在牡丹花叢中歌唱，
華嚴的人生也差不多。
三月半雨半風，
在百年的悲傷和疾病中。
做盛世不好，
落至僧舍空。
世界上沒有其他地方，
忍教而醒。
(唐？杜荀鶴《去中山主人家院觀牡丹》)
葉洛和杜荀鶴都是晚唐詩人，他們的詩歌都帶有濃厚的感傷色彩。這種感傷不是基於壹時的事件，而是基於人類生活的普遍性。羅的詩以“買塘建館怕無地，但見幾子幾孫”的跌宕起伏，揭示了世間經久不衰的富貴奢華，杜甫的詩將牡丹的生命過程與人類生老病死的生命過程相比較，從牡丹中回望人生。這些都已經超越了自己的經驗，上升到哲學思考的層面，發人深省。
對於這壹點，宋人有著更透徹的認識。宋代致遠壹僧的《種花》詩；
移花植草堂前，
紅色和紫色有不同的深淺。
不要在開場和日落時嘆息，
人生充滿了榮辱。
致遠從牡丹花的“花開花落”中體會到了人生的無常，探究了人間榮辱的沈浮，流露出濃濃的感傷情緒。
這種強烈的悲傷情緒在宋人的牡丹詩中頗為常見。如梅的《花感》說:“新花美，故色憔悴。明天，花兒會開得更多，為什麽新花不壹樣？”歐陽修的《洛陽牡丹圖》說:“不過應該是越好，只是我老了。”蘇軾《留牡丹於釋迦牟尼顯趙逵》詩中說:“年年窮君，今年花似舊。”
唐宋詩人常以詠牡丹來表達強烈的貶謫感。比如下面兩首詩:
十年沒見過小宮花了，
當紫萼開放時，它是另壹個家。
上馬出門回頭看。
妳什麽時候到達北京？
(唐？令狐楚的《去杜東別牡丹》)
平章府壹柱花，
我到達時不在家。
墨島和北京相距不遠，
春天是世界末日。
(唐？劉禹錫《送別牡丹與令狐》)
令狐楚的詩寫於唐文宗大和三年春。令狐楚之前被貶了很久，大和在第二年冬天回到北京。第二年三月，他被派留在杜東，在東極為妳辯護。當他花園裏的牡丹即將開放時，令狐楚不得不離家去找另壹份工作。這種情況使詩人感到悲傷，懷著相當痛苦的心情創作了這首詩。詩中講述詩人為官十年未見院中牡丹花。紫色的花朵即將開放，但詩人不得不離開他的家鄉。離別時，他在馬背上回望，感嘆何時才能回到長安欣賞心愛的牡丹！小院裏的紫萼牡丹，比喻北京的親朋好友，飽含哀怨與嘆息。對花的愛是思鄉之情，送別之意溢於詩中。
無獨有偶，參與永貞革新，被貶洋職24年的劉禹錫也在大和第二年回京。令狐楚的這首詩勾起了劉禹錫的無限傷感，於是他作了壹首詩來表達令狐楚想說卻不敢說的強烈的貶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