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韻派第八課(山水詩的山水構成)

景觀是自然景觀，也是歷史景觀。山川有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也有人類歷史的文化沈澱。欣賞山川，當然包括這兩個方面:自然景觀和人文景觀。自然景觀會給人各種美好的感受，偶爾會引發各種由景而生的情緒；人文景觀也能給人壹些美好的感受(古跡、文物、古建築等。)，而更多的是給人靜心和情感，撫慰過去和現在。山水詩的寫作不僅僅是對自然美景的復述和感嘆，更是對歷史、對世界、對人生的反思和眷戀。

試讀唐代詩人胡曾的詩《荊山》；

寶玉巖前桂葉濃，碧溪冷水猶流。

猿猴在空山對著夕陽哭泣，疑似京族人還沒有停止哭泣。

京山，即荊土山，位於安徽省蚌埠市懷遠縣。抱玉巖，又名抱瀑巖，或稱汴河洞，是景山的壹道壯麗景觀。寶玉巖有天然橢圓形巨石橫嵌，豎框懸於空中，形成洞穴。洞上方有壹白雲堆，相傳是楚人卞和殺玉之地，故稱卞和洞。這首詩的前三句勾勒出了京山的秋景:寶玉巖洞中滿是落葉，清澈透明的小溪從古至今都是這樣流淌的。夕陽慢慢從遠處消失，空曠的山谷裏傳來壹陣陣猿叫聲。第二句“劉”字潛移默化地引出了對往事的懷念，壹個冰冷的字為哭泣奠定了必要的基礎。

那麽，京族人在哭什麽呢？熟悉和氏壁典故的人都知道，春秋時期，楚人卞和從京山得到壹塊美玉。他把它獻給了楚王，但是他的腳被砍掉了。他抱著那塊玉在景山下哭了三天三夜。這壹段記載在《韓非子》和《和氏璧》中。顯然，詩人在觀賞景山風光時，想起了這個冤案，感觸頗深。我壹方面為卞和的不公平經歷深感遺憾，另壹方面又為這種不公平的經歷可能會繼續下去而感到些許難過。

句子中的疑問詞有兩種意思。壹個是第三句的猿哭，讓卞和想起了哭。二是把第二句中的冷水連接到現在，冷水還在流，和汴河相似的經歷的聯想還在繼續。這首詩以壹個問題結尾，帶著壹腔悲憤，是壹種歌頌山川、懷古的筆法。

唐代高僧釋仲殊的《潤州》是另壹種寫法:

顧北樓前吹起了笛聲，雲飛出了建康宮。

江南二月芳草多，春日細雨霏霏。

潤州位於江蘇省鎮江市。顧北大廈，即顧北大廈，位於鎮江丹徒縣顧北山坎羅吉。這首詩的前兩句是《壹支笛子風》先抖出思鄉之情，再將這種情融於眼前的風景。就是先寫愛情，再寫風景。“壹聲笛風”出自杜牧的詩“深秋千雨落簾，夕陽壹聲笛風落陽臺”。“建康宮”，導遊面向故宮。建康就是現在的南京，南朝的時候是京都。詩人說，顧北樓前吹來壹聲曲笛，南朝故宮的廢墟飛出壹片舊破雲。

其實這個雲的片段就是作者的思想。什麽想法？當然，對於南朝的覆滅和國家的興亡，是有點悲哀的。這種悲傷沒有寄托，最後融化在細雨中。下雨的時候悲傷變得很淡。但就像壹撮鹽撒進壹碗水裏，褪得無影無蹤，味道卻還在。

看風景，想過去，更多的是因為場景的變化。比如唐代詩人劉長卿的壹首詩《竹嶼灣勝景》:

荒涼野店獨樹壹幟，人在遠方。

古樹中，以穗嘉園居多。

以前這裏曾是前朝有錢有勢的人居住的景區，如今風光不再，甚至破敗雕零，荒涼無人居住。唯壹看得見的是老樹，它們似乎是時光流逝和人與物短缺的見證。這首詩也表達了國家興亡、朝代更替之夢並不常見的悲哀，但劉長卿畢竟是遠離隋朝的中唐詩人，不可能親眼目睹隋嘉園以前的景象。所以對隋家園的印象只能從人那裏聽說或者從書上看到，情感不太貼切，也比較淺薄。

重讀晚清詩人邱的壹首詩《感九龍》，對家國興亡的感傷令人痛心:

群峰疊倚樓，壹隅雲霞。

突然想起去年春光裏，九龍還是韓家山。

秋是壹位愛國詩人，出生於臺灣。這首詩是在辛醜條約簽訂後寫的。割地賠款的痛苦讓詩人無比憤怒。所以，當詩人賭九龍半島大好河山被截斷時，悲憤感傷之情溢於言表。“突然想起”這個詞是情感溢出的開關。去年，九龍到處都是美麗的春天，但今年，它變了。山峰上仍點綴著綠樹和建築，但懸掛在地平線上的是壹片被夕陽染紅的昏昏欲睡的雲。為什麽會這樣？啊，我想起來了，原來這片土地淪陷了。這首詩的後兩句，平淡中蘊含著極度痛苦的悲傷，“突然想起”這個詞有著突然而奇妙的用途。

與這種悲憤和無奈相比，為收復被占土地而浴血奮戰的勇士們，面對迷霧重重的山川，他們的山水詩中往往有壹種勇氣和豪氣。試著讀讀新中國的開拓者、軍旅詩人朱德的《走出太行》；

墻上的山峰太時髦了，黃河的天然危險近在眼前。

兩岸煙紅如火，此事可慰可恨。

作者寫這首詩時，作為八路軍總司令，在太行山區指揮對日作戰。詩人在戰場上冒著生命危險，他有戰場生命感。再加上他對祖國和祖國人民的熱愛，這首詩充滿了熱情。詩的前兩句描寫了太行山的雄偉和黃河的險峻，為結論中“慰恨”的信心打下了堅實的基礎，而第壹句中的“立於峰巒間壁上”不僅僅是為了寫景，還包含著各族人民和各種抗日組織揭竿而起，奮起反抗的含義。這首詩是壹首優秀的山水詩，也是壹首優秀的軍事詩，它將風景寫作與情感和肉體聯系在壹起。

當然，寫山水懷古，寫山水懷國事，山水的欣賞往往被擠到次要地位。嚴格來說，這些不應該歸為山水詩。

山水詩的描寫是詩人欣賞山水的藝術表現，是由他的筆塑造的。天地之遼闊，山川之美，風景之美，使人有眼有心，因人而異。這叫“觸境者心異”(清代葉燮語)。因為交融的心不同，有的人擅長寫大場面，有的人擅長寫小場面，中小場面。清代王船山認為，以小景傳大景之神，如“使帝大，而使其落後”(《姜齋詩話》)。這種說法有壹定道理，但也太絕對了。因為寫大場面不同於寫小場面，我們不能都以是否生動來衡量得失。小場景才能生動，大場景才能看清形勢。大場面的氣魄是小場面傳達不出來的。也就是說，在王船山自己所舉的例子中，“此河奔流於天地之外，山色既有又無”給人以空間無限、景色壯闊、物態無邊的宏大氣勢。這是壹個心胸寬廣的人寫出來的宏大場面，其氣魄足以打動人心。怎麽會有“不相往來”的說法？其實寫大場面也好，寫小場面也好。只要經歷情境，引發真情流露的自然溢出，就能打動詩人的心，也能打動讀者的心。在這裏，我們不妨找幾首寫大場面、小場面，或者大場面穿插小場面的絕句來細細品味。

“兩岸青山相對，孤帆自陽來。”

“飛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秋水落日，遠山被時光熄滅。”

“群峰太盛，黃河天險關。”

都是豪情萬丈，神韻非凡的好詩。

宋代詩人寇準寫了四首詩，其中第三首也是描寫大場面的:

岸邊寬闊稀疏，海浪纖細。妳不能光靠危險的門檻去想它有多長。

颯颯樹遠林，秋山半帶夕陽。

這是詩人在黃河岸邊眺望北方情景。從河到山，由近及遠，黃河“有淡淡的波”，秋山“有夕陽”，視野開闊，景象深遠。當妳環顧四周，妳的感覺是不變的。字裏行間，流露出詩人對遼闊的北方大地的無限深情。“颯颯樹遠林，秋山半帶夕陽。”我還沒讀完詩，腦海裏就浮現出壹幅瑰麗而寧靜的風景，可謂深遠而具體。

看唐代詩人楊淩的四絕；

客鵝二等艙來到秋來，經常給家裏寄兩三封信。

晚霞已去，青山無數峰。

這首詩的筆法和寇準的上壹首詩差不多，都是帶著思想看著遼闊的山川。最後以壹個場景和感受結束。“晚霞盡去，亂見青山無數峰”，可見秋平原壹望無際，而晚霞盡去，唯有青山茫茫。壹個“亂”字，引出思鄉之情，無限哀怨。

也有人把大場面寫得不露思想而把感情藏在詩裏，如清末秋的《舟中望茶山》七絕:

蒼茫夕陽紅，茫茫大海中的孤島。

墨痕厚尺短，茶山外多雨。

中日甲午戰爭後，詩人在臺灣省組織起義軍保衛臺灣抵抗日本。戰敗後，他去廣東從事文化教育。這首詩寫於1900年。《辛醜條約》的簽訂，成了詩人揮之不去的痛。詩人曾在《離臺六首》中寫道:“丞相有權伐地，孤臣無力回天。”這種割地的屈辱激起了他內心的極大憤慨，無力回天讓他心中充滿了悲傷。舟中的悲傷不是壹個字，卻自始至終融入了全詩。“無邊的滄浪”“無邊的大海”“墨痕濃雲”“煙雨”都是沈郁憂郁的色調，在無邊無際的大海中彌漫、舒展，場面宏大，哀愁隨景奔湧，超出詩外。這就是寫大場面的效果。

柴璐的“陽光從綠色苔蘚中射入小樹林，反射到我身上”是壹個描繪細節的小場景。

“輕得誰都聽不見，除了我的同誌，明月”在竹裏關也是壹個小場景。

《城中望春》是壹個視野開闊的中小型場景。

唐代詩人張繼的四行詩《秋山》，也是中小景；

秋山無雲，風可歸，月散流頭。

草堂未閉石床靜，葉間落露聲重。

這首詩寫的是清幽的秋山，無雲的月亮，空蕩的房間，慵懶的月光，閑散的草堂。靜得連露珠滴在樹葉間的聲音都能聽得壹清二楚。這種描繪細節和寫小場景的技巧與柴璐相似。

清代詩人範遙睜大眼睛寫了壹首詩《上山四行》。請看他是如何描述山中所見的自然風光的:

數百飛泉噴雨珠，春風婀娜翠綠。

漫山遍野都是苗和針，壹路聽夕陽下的鷓鴣。

“噴雨珠”是近景，遠的時候看不到雨珠；《青野草》稍微遠壹點，野草是香草的壹種，遠壹點就認不出來了；“苗針出來”是眼睛的前景，苗剛長出來，細如針尖，這是微小的觀察。這首詩以壹連串的小場景寫成，清新爽朗，頗有山野的春天氣息。

清代詩評家沈德潛提倡剛健的詩風。他的調式說、王的神韻說、袁枚的性靈說是清代詩壇的三大代表。但也有人說沈德潛的詩“老實而缺乏警惕，卻有條條框框，缺乏真精神”(朱廷楨的話)，但恰好沈德潛寫的壹些山水詩是例外。例如下面這首七絕《周》:

到處都是陡峭的池塘和小溪，而陽是平坦的。

行人會覺得綠，知了壹路走過徐州。

徐州，壹個古老的地名，位於今天的河南許昌。這首詩的前兩句描寫了徐州的山川自然風光:到處都是潺潺的溪水，壹望無際的楊樹枝迎風飄揚，幾乎把平坦的山野都遮住了。因為詩中的“懸百裏”，詩的後兩句以“綠眉”和“壹路蟬鳴”突出了這壹場景的鮮明性。壹個是視覺效果，壹個是聽覺效果。壹起把徐州“掛百裏”的場景寫得惟妙惟肖，充滿了“真精神”。

其實這首詩也是用了前人的詩，比如唐代陸侖的《山巔》“登山路，處處聞溪泉”。清代查的《清溪八題》中就有“青髯人”的描寫。如此精妙，還“精警。”這是沈德潛寫小風景的成功之處。

重讀唐代詩人翁卷的《野望》，也有壹種很巧妙的寫法:

壹日秋涼晴，無數峰遠近。

閑上山看野水，忽見水下青山。

前兩句是大場面，後兩句是小場面。在大場景中，山是真實場景，水是虛擬場景，而在小場景中，水是真實場景，山是虛擬場景。《野望》的山水場景在這種大小景與虛實景之間變換，自得其樂，詩意盎然。

最好是欣賞山水自然風光，寫山水詩。我的心輕松了，視野開闊了，胸懷壯麗了。當我看到我想到的文字時，我會有壹種清新之美，壹種婉約之美，壹種和諧之美。比如前面介紹的王維在《輞川》中寫的壹組田園詩，就屬於這種情況。

這裏有壹些其他詩人的優秀作品。先讀白居易的《木江頌》；

壹輪夕陽漸漸沈入河中，半江綠半綠。

可憐九月初三夜，露珠如珠月如弓。

這首詩名為《暮光之河頌》，是詩人傍晚遊覽江景時即興創作的。但詩中寫“夕陽”“露珠”“月亮”，從傍晚到深夜需要很長時間。很明顯，作者有足夠的時間和閑適的心態，才可以在河上(或河裏)流連忘返。

這首詩的前兩句寫道，這條河在夕陽下呈現出紅色和綠色的景觀。夕陽照在江面上，不用“拍照”，而用“鋪路”，表示當時“夕陽”接近地平線，光線反照地面，表示“鋪路”極其生動。同時，“鋪貼”比“拍照”更柔和，表現了夕陽近黃昏時的柔和，給人壹種親切、閑適的感覺。由於河水流速較慢，江面上有微小的波紋，亮的壹面會呈現“紅色”，背光的壹面仍會是深藍色的波浪。“瑟瑟”在這裏意味著無數綠色的外觀。因為河水被夕陽的光芒覆蓋，呈現出兩種不同的顏色。詩人敏銳地觀察到了這種微妙的瞬間變化。當詩人津津有味地觸摸著夕陽下河水波光粼粼、五彩繽紛的景象時，詩人自己也陶醉了。

詩的最後兩句轉到晚上新月起飛，秋露落地的場景。“露珠如真珠”是低頭觀察，“月亮如弓”是仰視，俯仰之間詩人的心情充滿了喜悅。水滴清澈帶露，本來就是圓的。因為新月的清澈沐浴，它們晶瑩剔透，像真的珍珠。壹彎新月在夜空中升起，從遠處看像壹張掛著的弓。也許這壹天對詩人來說有什麽特殊的意義。也許這壹夜的美景給了詩人壹種特別的感覺，想要記住這壹天。詩人特別指出，這是“九月的第三個夜晚”。不僅如此，還加了“憐”字，表達他無比的喜悅。

據說這首詩是白居易在去杭州刺史的路上寫的。當時，法庭上各方發生了激烈的爭執。白居易樂於遠離政治漩渦，於是眷戀山水，欣賞風景。也正是因為這份閑適，我才寫出了這麽美的風景，特別安靜的情境。可以說，只有擁有輕松和諧的心態，才能描繪出絢麗多彩的美麗迷人的風景。

這也可以從戴樹倫的詩《蘭溪極品》中得到例證:

涼月掛柳宛眉，中山鏡越看。

蘭溪三日桃花雨，子夜鯉魚來灘。

戴叔倫是中唐時期著名的詩人。曾任福州巡撫、福州刺史、廣西容州刺史。他在帝國歷史上是正直的，官員負責管理。在任期間，政績突出，是壹名優秀的地方官。戴樹倫的詩善於反映農村生活，真摯感人。這首詩名為《蘭溪謳歌》，是漁村人民的壹首民歌。蘭溪在浙江省蘭溪縣的西南部。巴是類似槳的劃船工具，謳歌是船歌。但戴樹倫寫的這首船歌，是壹幅清新淡雅的水上山水畫，是壹首歡快優美的漁歌，是壹首美妙的田園詩。

妳看，柳灣上空掛著壹彎如月牙般美麗的月牙兒。月色清冷。全國各地郁郁蔥蔥、朦朦朧朧的群山倒映在如鏡的溪流中，讓人忍不住往下看。這是前兩句寫的精彩場景。月掛柳梢，山沈水底，月色微涼，山影迷蒙，溪水平如鏡，水清如水。這是壹個安靜的場景。三四句話轉而動景:突如其來的小春雨壹連下了三天。蘭溪的流水洶湧而上，魚兒蜂擁而至。半夜，人們成群結隊地到淺灘上玩耍和跳躍。在水鄉生活過的人都知道，春雨過後，鯽魚、鯉魚、鳳尾魚等淡水魚會在溪岸的淺灘上揮舞著魚鰭，搖著尾巴，爭奪“新水”。

雨後寧靜的夜溪景象，半夜喧鬧的春潮魚季。詩人欣賞美景，漁夫欣賞洪水。盡管這首詩沒有寫“人”或“感情”，但詩人的快樂和漁民的喜悅已經滲透在這首詩中。壹首好的山水詩，就是這樣，讓人仿佛身臨其境，像是聽到了它的聲音，像是問出了它的心聲，像是得到了它的感受。但是，這要建立在詩人的喜悅之上，而且是為了* * *。

詩人的快樂往往可以寫在壹般的場景裏。比如袁吉山的歌曲《雲乃曲》:

二春湘江平，月圓風夜。

唱著歌過平陽守軍，衛兵們互相詢問姓名。

這首詩的作者袁捷(慈善)，是唐代的壹位作家。唐人把他與、蘇、蕭、韓愈相提並論，說他是漢劉古文運動的先驅。這首詩是作者在道州刺史時，在回長沙的路上寫的，* * *有五首絕句，是第二首。伊乃曲也是船歌，伊乃二字形容聲音。作者的詩的序言說，船到了回頭的路，很難倒退，所以他寫了五首詩讓船唱，為的是走正道。逆行和泛濫，這種情況容易讓人情緒低落。但為了鼓勵船夫們的鬥誌，作者給他們感染了樂觀主義。在他的作品中，回家路上的夜晚是非常寧靜美好的:湘江的二月，河水上漲，讓江面更加寬敞開闊，壹輪圓月把江面灑得光芒四射，溫暖的春風讓人心情舒暢。詩人稱贊這壹幕，說是最適合“夜行”的。樂觀化解了沮喪。最有意思的是，這首詩的最後兩句，把壹個平陽守備軍官深夜盤問船上乘客的細節寫進了詩中，增添了無限的新鮮趣味。

余碧雲《詩境界略》評論說:“後兩句說榜上之人，搖曳作歌，必過平陽守備。天津官要註意夜，問姓名，就是開關，放客人走。作者只能寫這個故事。”是每個人都視而不見的生活細節，是時代生活氣息濃厚的詩人。難怪宋代詩人古樂高度贊揚《辭山》這首詩，說它是“輕而淺，悠然在目，其味是現實的。”(《唐詩萬句詩選》)其實就是壹個好心情寫壹個有生活氣息的好風景。

有閑情、有胸懷、有品位、有智慧，就能熟知風景，寫出好詩。星星永遠是那些星星，月亮永遠是那個月亮，山永遠是那個山，水永遠是那個水。為什麽有些人欣賞美麗的風景會感到快樂？

風景在外，情懷在人心。場面可以煽情，場面可以傷人，場面可以混亂；愛情可以改變風景，可以創造風景，也可以毀掉風景。誠如王夫之所言，“雖分兩部，景生情，情生景，悲喜交融，榮辱與應變互迎，隱其家。”天道物理，悲與焦，可以用之不盡，流而不滯，窮而滯者不知。"(《姜齋詩話》上卷)天道是形而下的，故能哀可樂者，多變也。知道這壹點並運用到詩歌創作中，通常會寫出有感情在裏面的場景，把有感情的感情寫進去。如前所述，白居易、戴樹倫、元結是絕句。王維、李白的山水田園詩，多是景無“人”無“我”，而情在景中，出景的佳作。

在這裏，讀壹讀宋代詩人楊萬裏的另壹首詩《玉山路》。

村北的水在南響，巷子裏樹蔭低。

青山自負無塵，天天勤照碧溪。

玉山在江西省上饒市著名景點三清山的南面，玉山路是玉山到三清山的主要路徑。玉山周圍景色秀麗，所謂“三山千峰峭，冰澗寒”。因為溪水流經蜿蜒的山谷，所以這首詩的第壹句寫的是溪水的喧囂，村子的南北方到處都可以聽到溪水的潺潺聲。由於山峰陡峭，房屋和村莊周圍的樹都很低，但樹蔭很可愛。前兩句已經描述了玉山路的景觀情況，有景有聲。後兩句擬人化，贊美青山碧溪的清新、美麗、優雅。因為溪水的潔凈，青山在水中的倒影很清晰，而溪水的流動又造成青山倒影的抖動，似乎是青山有意識的壹次次發光。青山之所以整天不停地拍照，是因為他(她)相信自己是幹凈的，沒有沾染灰塵。這樣，青山和碧溪就有了高尚的靈魂和可愛的性格。其實這是詩人對風景的熱愛。風景無“我”，青山似“我”，耐人尋味。

北宋趙辯還寫了壹首擬人化的山水遊詩。這位有著“鐵面禦史”、“趙青天”美譽的龍圖閣、重臣堂書生，是壹位非常重視身心修養的儒雅之士。據說他中了進士，後來到蜀中任職，“壹馬入蜀，壹琴壹鶴隨”更是佳話。明代，重慶人民為了紀念他，專門為他和原判官陸遊修建了“趙魯公廟”，並在大門上懸掛“秦和梅花”的匾額。《秦鶴》是歌頌趙扁的正直，《梅花》是歌頌陸遊的高尚情操。趙辯的詩寫得好，蘇轍曾稱贊他“詩清新工整，字優美，如蕭瑟。”

趙辯題為《雁蕩回首常雲峰》的絕句寫道:

我遊遍了名山大川，卻還在回首。

高峰也像很多情緒，百裏依舊是探頭。

雁蕩山位於浙江溫州樂清市，以其奇特、險峻、壯麗的山景而聞名。歷史上被譽為“東南第壹山”，被譽為“海上名山”、“天下第壹山”。雁蕩山分為南雁蕩山、中雁蕩山和北雁蕩山。其中以北雁蕩山最為著名，因“山頂有湖，蘆葦叢生，芳草搖曳，秋雁留於此”而得名。

趙辯的這首詩並沒有具體描寫雁蕩山的奇景，但卻給讀者留下了遊覽名勝後戀戀不舍的無限想象。這首詩也用了擬人，但和楊萬裏寫的不壹樣。楊的擬人是景無其人，青山如我，趙的擬人是景有其人，峰如其人。本來“我”是多愁善感的，坐上回去的車就不停地回頭看那壹座座美麗動人的山峰，但在詩的最後，我說“峰”在百裏之外還在“發聲”，是“也像多愁善感”。

用這種擬人化的手法，把詩人自己的感情搬到山峰上，表達的依然是“我”對風景的執念和留戀。但如果直接說出來，會很有詩意。

七夜的雨停留在湖中央的島上。

文字/邊框含義(遼陽)

蘭芝香滿株州，美笛屈西樓。

春唱倦，雨夜留客。

七絕河堤的獨特壹步

文字/邊框含義(遼陽)

沿著河堤漫步，風和日麗，煙塵和陽光透過天空。

鷗翔鏡水遠人，哨待客。

國槐

文字/邊框含義(遼陽)

壹串銀鈴掛在樹上，微風送來溫暖和柔情。

群山被雲刻意呵護，蝶舞蜂飛蜜甜。

七覺青年湖

文字/邊框含義(遼陽)

我愛遼南碧水湖，綠草潤澤如酥。

銀鱗躍入光影，村落甜蜜待售。

妳在七大奇觀山看到了什麽

文字/邊框含義(遼陽)

清溪淺戲魚，舀水相視愜意。

世界上有這樣壹個天堂，茶可以品嘗，酒可以灌入房屋。

時間，今天的課到此結束，謝謝大家！

2017-07-15?蝶舞編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