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成語大全網 - 詩歌朗誦 - 論建安七子的歷史地位

論建安七子的歷史地位

建安七子與建安詩

發布日期:2005-11-06 19:55:26點擊:684次。

名稱:建安七子

文學時期:魏晉南北朝文學

建安七子是指東漢末年建安時期,除曹石父子外的七位著名詩人。他們是孔融、陳琳、王燦、徐淦、阮瑀、楊穎和劉震。“七子”之名,始於曹丕《典論論文》:“今文人有魯孔居,廣陵陳張,王參,北海許,劉晨阮瑀玉娟,汝南滎陽德聯,東平商賈劉振。生了七個孩子的人,學業壹無所有,文字壹無所有,千裏鹹記。“除了孔融和曹操,其他六家雖然經歷不同,但都遭遇了漢末之亂。後來他們投奔了曹操,地位發生了變化,生活安定富足。他們把曹操當成自己的自知之明,想靠他做點什麽。因此,他們的詩歌與曹石父子有許多相似之處。因為建安七子曾共同生活在魏都中野,所以又被稱為“中野七子”宋·禹巖《滄浪詩話》:“建安體,漢末,曹子建父子七子於中野之詩。"這壹時期,三曹、七子、蔡琰等人聯袂而出,詩風是"豪爽慣驕,光明磊落作才,出主意,不求含蓄機巧,以貌驅言,而取明理之能。”(《文心雕龍·史明》)後人把這種文體稱為“建安體”和“韓偉體”,又稱“建安體”。"北齊廣平王邢紹碑文:"見建安之體,始可重用之聲。"在《七子》中,每個人的名字都壹樣。曹植、王燦、劉真並稱為“王草”、“曹流”。南朝蕭綱與湘東王書:“遠則洋馬與王草,近則潘璐與謝衍。”鐘嶸詩:“曹流文章前賢者。”王戎和劉真也被稱為“劉王”。胡《詩章》:“王與劉皆下,敷衍之。”

建安七子的建安詩

建安時期(196 ~ 220)七位作家的統稱。最早提出“七子”說的是曹丕。他在《典論論文》中說:“今之文人,有魯國孔居,廣陵陳張,王殘,北海徐,劉晨阮籍,汝南楊穎德聯,東平劉真公。七個兒子。學無所留,言無所留,言無所留,言無所留。”這七人大體代表了建安時期除曹石父子之外的優秀作家,所以“七子”說得到了後人的廣泛認同。

\ "七子\ "的壹生基本上可以分為兩個時期。在漢末社會大戰爭前期,雖然兩人的社會地位和生活經歷不同,但都逃脫不了患難與共的命運。後期都是依附於曹操,孔融在少府擔任高官,王燦擔任仆從,其余也都是曹實父子的親信大臣。但孔融後來與曹操發生沖突,被殺。因為這七人加入曹操的時間不同,所以他們的前後期並沒有統壹的界限。孔融在建安元年(196),徐幹、阮籍在建安初,陳琳在建安五年,王燦在建安十三年,劉振、楊穎在建安十三年。與他們的人生軌跡相對應,其創作也可分為兩個階段。早期作品多反映社會動蕩的現實,表達憂國憂民的情懷。主要作品有王燦的《七傷詩》、《樓頌》、陳琳的《長城洞飲馬》、阮籍的《駛出北國門》、劉真的《贈我兄弟》等。,都具有現實意義和壹定的思想深度;但也有壹些作品過於低沈感傷,比如阮籍的七傷詩,柳甄的失題,《天地不生情》等等。後期作品多反映其對曹石政權的支持和建立自己政績的野心,內容多為宴請、給予解答等。但有些對曹石父子的贊美卻伴隨著跟屁蟲,表現出庸俗的態度。然而,無論是之前還是之後,其創作都以積極健康的內容為主。

\ "七子\ "的創作有著自己的個性和獨特的風格。孔融擅長朗誦散文,作品充滿朝氣。王燦的詩、詞、文被譽為“善”,作品抒情。劉真擅長詩歌,風格蒼涼。以章士表著稱的陳琳和阮籍,在當時的詩歌創作上也有壹定成就。他們風格上的區別是陳琳更雄渾,阮籍更自然流暢。徐幹詩文兼備,文筆細膩,身體舒緩。連贏還會寫詩詞歌賦,作品和諧文藝。\ "七子\ "的創作風格也有相似之處,是建安文學的時代風格。這種時代風格的具體內容和形成原因,就是劉勰在《文心雕龍·時代系列》中所說的:“時看時,妳飄逸慷慨,好物散於世,風衰俗怨,誌深筆長,所以輪廓豐潤,生氣勃勃。\"

\ "七子\ "在中國文學史上有著非常重要的地位。他們與“三曹”壹起構成了建安作家的主力軍。他們都為詩歌、散文、散文的發展做出了貢獻。

在詩歌方面,《七子》主要寫五言詩。五言詩是東漢末年才興起的壹種新詩體。\ "古體詩\ "在桓、靈界的出現,標誌著五言詩的初步成熟。而《七子》優秀的五言詩,則是充滿了情感和變化,使五言詩在藝術上更為精致,如徐淦的《思房》,比《青青邊的草》或《冉冉的孤竹》更為細膩深刻。而陳琳的《長城洞飲馬》和阮籍的《驅出北門》都是漢末戰前所作,其寫作時間不壹定晚於《古詩》,因此其在五言詩發展史上的重要性更值得關註。

在辭賦方面,《七子》寫了很多符曉,他們在張衡、蔡邕成就的基礎上,為符曉的進壹步繁榮做出了貢獻。《七子》小賦有三點值得關註:①取材範圍更加擴大,平民化、日常化的題材進壹步淡化了以往大賦的貴族性質;②反映社會現實的功能加強,直接描寫政治事件的作品增多;③抒情色彩越來越濃。曹丕曾對《典論·文》中的\ "七子賦\ "給予極高的評價,劉勰在《文心雕龍·釋賦》中也表達了同樣的意見,尤其認為王參、徐淦是曹魏壹代的\ "符頭\ ",可以與宋玉、司馬相如相提並論。

在散文方面,孔融的張彪、陳琳和阮籍的秘書、徐幹和王燦的雜文在當時都是獨樹壹幟的。他們的* * *相似性就是曹丕所說的:“文以氣為本”(《典論·文》),體現了作者獨特的氣質。\ "七子\ "的著名雜文有孔融的《薦秘恒書》、《與曹公談》、陳琳的《遷禹州記》、《為曹洪、魏王撰書》、阮籍的《為曹公、孫權撰書》、王參的《商鞅》、《荊州文學誌》等。\ "七子\ "散文在形式上傾向於駢文,尤其是孔融和陳琳。他們的壹些作品對仗整理,經常使用典故,成為漢末西晉散文駢化過程中不可忽視的壹環。

最初的\ "七子\ "文集已經失傳,現存的只有徐幹的政治倫理專著《論中國》。明代張騫編纂了《孔夫子少府集》、《王石忠集》、《陳濟世集》、《阮集》、《公劉□集》、《英德蓮秀蓮集》,收入漢魏六朝藏書壹百零三部。清代楊編撰了《建安七章》。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建安詩歌

孫靜

在中國文學史上,某些時期的文學不僅以其傑出的創作豐富了文學寶庫,而且形成了優良的傳統,對後世文學產生了深遠的影響。漢末建安時期的詩歌就是如此。

建安詩歌傳統在鐘嶸的《詩品》中被稱為“建安體”,在嚴羽的《蒼話》中被稱為“建安體”,它和《詩經·楚辭》中的“風”“騷”傳統壹樣,常常成為後世詩歌革新運動的旗幟。初唐時期,陳子昂反對六朝詩風,主張“韓偉體”。盛唐詩人李白繼承他的創新,也唱出了“大文豪的骨頭是妳的畫筆,在天庭”。

用“風力”或“風骨”來概括建安詩歌的傳統是必然的。但就其精神實質而言,還是相當中肯生動的。什麽是“風力”或“性格的力量”?鐘嶸說《隨風而行》這首詩能使聽到的人動心,就是有震撼人心的力量,所以他把左思猛烈抨擊門閥制度的那首《詠史詩》稱為“左思風”。劉勰說:“風骨不飛則失新鮮感,消極之聲則弱。”他把具有“風的性格”的文學比作“鳥的翅膀”,即它像壹只展翅的鷹。可見,所謂“風力”或“風骨”,是指詩歌內容豐富,風格強烈,有壹種內力。建安詩誕生於漢末的動蕩時期。詩人面對現實的艱難,慷慨悲嘆。正如《文心雕龍》所言:“時看時,雍容華貴,好物散於世,風淡俗,誌深筆長,所以輪廓豐潤,生氣勃勃。”只是說明情緒激昂,風聲彌漫。“曹流是壹只咆哮的老虎,四海皆無角。”建安詩歌以其深刻的社會歷史內容和渾厚的風格,塑造了自己渾厚的“性格”。漢代詩壇在寂寞之後,其高峰異軍突起,屹立在中國詩歌發展的長河中。

“甲胄生虱子,萬人死。”

詩歌是詩人的歌唱,是時代和社會的回響。好的詩歌應該是洶湧澎湃的歷史洪流。建安詩歌之所以有“風格”,是因為它能充分反映建安時代的面貌和精神。

建安是後漢(公元196-220年)獻帝的國號。建安前後是漢末激烈的階級鬥爭、重要的政治思想變革和極度動蕩的社會。從建安前十多年的黃巾起義開始,中國和魏蜀吳強大軍閥的激烈混戰,基本奠定了天下三分的局面。過去幾十年,整個中原地區都是鐵騎奔騰,廣大人民群眾被推向水深火熱的深淵。

在漢末激烈的階級鬥爭中,曹操代表了壹股不同於豪強地主的進步力量。建安詩人基本上是圍繞著曹適的進步文人群體,主要有“三曹”、“七子”和蔡琰。“三曹”是曹操和他的兒子曹丕、曹植。這七個兒子是孔融、陳琳、王燦、徐幹、阮瑀、楊穎和劉振。其中,除了孔融在政治上不屬於曹氏集團,文學成就也主要不在詩歌上,其余都是曹氏父子的部下。蔡琰是漢末著名學者蔡邕的女兒。她在漢末之亂中被帶往南匈奴,後被曹操贖回。他們都經歷了漢末的動亂,嘗盡了時局的艱辛,所以他們的作品具有濃厚的社會氣息,鮮明地反映了時代的面貌。

曹操是建安詩壇的開創者,他的《朝露》、《李浩之行》用樂府老題材,不攻古意,直接“敘漢末時事”。《秋樓行》寫的是將軍何金謀殺宦官,軍閥董卓入京作亂。何進的平庸誤國,董卓的暴虐跋扈,都是直接吸收詩詞。郝在上篇之後寫道,關東郡縣與董卓作戰,但聯軍因為利益爭奪而內鬥。詩人強烈揭露和抨擊了袁紹、袁術等軍閥的腐朽本質。這些詩被後人譽為“漢末實錄”、“詩史”。他們把時事放入詩歌,寫當代重大政治事件,直擊當代人物,體現了壹種新的詩歌創作精神。後來杜甫寫樂府詩,白居易倡導新樂府運動,都是直接描述真實情況,兩者之間顯然存在著連續的關系。

建安詩在反映漢末動亂和人民苦難方面有相當的深度。曹操《豪李星》說:“甲生虱子,皆姓死。白骨裸露在田野裏,它們中間沒有壹個人,也沒有啼叫聲。留遺者數百人,思想斷矣。”據史書記載,漢末董卓謀反後,繁華的東都洛陽變得“百裏無煙火”,西京長安“城內空無壹人”,“關中兩三年無行人”。曹操的詩就是他形象的寫照。在這樣的大災難中,人們的經歷往往是可怕的。王燦的《七傷詩》描述了他在荊州避亂時的所見所聞:“路上有饑婦,抱子棄草。溫孤嚎啕大哭,揮著眼淚,卻不回:我都不知道我死在哪裏了,怎麽完!”嚴重的饑荒迫使母親不得不忍痛拋棄自己的骨肉!蔡琰的《悲憤詩》寫董卓大軍劫掠城池:“屠戮之後,屍骸未留,屍骸不肯相扶。馬掛人頭,馬載女。”多麽令人悲傷的景象!建安詩善於選擇典型事例反映現實,既生動又深刻。陳琳的《長城窯洞飲馬》借用修築長城的歷史題材,從家庭的角度控訴漢末重徭役:“邊城多健,屋內多寡婦”,沈重的徭役負擔摧毀了許多幸福的家庭。而“長城綿延三千裏”,壹望無際的長城是無盡徭役的象征。

“不計較過去,就治不好。”

盡管建安詩人面臨著衰敗、毀滅和動亂的現實,但他們沒有被動亂所窒息,沒有被苦難所淹沒,而是表現出壹種重整才華的精神。他們對未來充滿憧憬和信心。他們的詩是受到傷害時的悲憫之情,而不是絕望和沮喪的哀歌。他們在苦澀的語調中激蕩出壹種昂揚向上、奮發向上的精神,給人以鼓勵和力量,難能可貴。

建安時期的領軍人物曹操在《看海》中用樸實而深遠的筆墨描繪了大海的形象:“秋風蕭瑟,波濤洶湧。日月之旅,若出其不意;星漢輝煌,若出其不意。”這壹片涵蓋日月星辰的海,是詩人吞噬宇宙,包容九州的心靈。愛在風景裏,清澈真實。讀了讓人腦洞大開。在《壹只烏龜的壹生》中,詩人還用金石之言表現了老當益壯的不屈不撓的進取精神。“老馬臥虎,誌在千裏;烈士晚年充滿勇氣”,成為千古傳誦的名句。“《世說新語》記載,王敦每次醉酒都吟誦這四句詩,說“可以把如意吐在壺上,壺嘴缺了”,可見其激動人心的力量。短歌尤為典型。深重的苦難給全詩蒙上了憂郁的氣氛;執著的追求使全詩回蕩著弘揚李圖誌的強烈情懷。”當酒歌,人生幾何?比如“朝露,去日更苦”,雖然難免淒淒慘慘戚戚,但詩人“不關心未來,卻憂天下”,不是糾結於人生的窮途,而是憂天下的不寧。所以全詩圍繞著廣納賢才,創造業績的基調。最後歸結為效法周公:“山不嫌高,水不嫌深,周公吐食,天下歸心。”廣納天下英雄,再造山河,這是壹種怎樣的胸懷和精神!

在《詩品》中被稱為“建安奇人”的曹植,也為統壹天下而鞠躬盡瘁。在《白馬》中,他塑造了“羽從北來,壯馬登堤”和“國難當頭,猝死”的壯士形象,這與作者在求自測表中的說法有關,即如果能讓他參加平武滅蜀的事業,那麽“雖在蜀境,初在吳闕,猶在生。"黃初四年,詩人進京朝見魏文帝曹丕,上書"上江湘,奮赴吳越",願萬裏赴敵。沒想到,曹丕不允許他參與國事,命令他回到封地隱居。在《名雜詩》第五部,詩人憤怒地提出:“去萬裏是好理由,但往東是安全的!”“遊手好閑不是我的誌向,我願意到鄉下去煩惱。“壹把鉛刀砍得貴這句詩的精神很感人。曹植後期的許多詩歌表達了被文帝和壓制的痛苦,暴露了統治階級內部的矛盾。他們之所以如此感人,在於他們執著誌向的深厚情懷。

有誌向、有理想、有追求、有奮鬥,構成了“建安風格”的重要特征。

“文以氣為本”

曹丕在《典論·文》中提出了“文以氣為本”的文學觀念,反映了建安詩歌的重要特點和變化。

曹丕經常用“氣”來談論當代作家。他說徐幹“時有氣”,孔融“身有妙氣”,劉真“有逸氣”。他還說“氣之濁有體,而不可因強。”可見,他所說的“氣”,指的是不同作家的不同風格,文學的不同個性和風格。曹丕雖然不能給出科學的解釋,但卻是建安詩歌個性化、抒情化的壹個很好的理論總結。建安詩歌的這壹突出傾向,是對漢代詩歌的壹次解放和飛躍。

建安以前,傳統的文學觀念是《尚書》和《石矛序》中提出的“以詩言誌”。“誌”本可以包含廣泛的思想感情,但自漢武帝以來,“誌”就被壹根儒家思想的繩子捆住了。比如漢人尊《詩三百》為“經”,用儒家思想加以解釋,使這部周朝的詩集變成了儒家政治倫理規範的教科書。《詩經》開篇的關雎,本來是壹首生動的情歌,但石矛解釋說:“關雎也是後妃之德。”都說關雉是雌雄“忠而不同”,所以後妃君子也是“夫妻不同”,“夫妻不同”可以轉化為人間,使得“父子相近”,“君臣相敬”,“朝廷正義”,“王化成”。沿著這條路,所謂的“誌”就會變成儒家的誌。孔子的“思無邪”成了不可侵犯的教條,“溫柔敦厚”成了不可逾越的詩教。中國詩歌中也有這樣的現象,如魏夢的諷刺詩和傅毅的笛子詩,充滿了道德說教,把詩歌創作引入了死胡同。建安時期,儒學的統治隨著東漢帝國的解體而發生了根本性的動搖,法、名、軍、縱、橫諸派思想應運而生,呈現出自由解放的趨勢。建安詩人正是利用這壹點,反漢詩潮流,直接效仿漢樂府,吸收其“感悲喜,由事而起”的精神,走了直抒胸臆之路,從而創作出了富有時代氣息和鮮明個性的文學作品。

建安詩歌的解放與飛躍,不僅重新開啟了詩歌反映現實、抒發情感的途徑,也造成了個性與風格的差異。比如曹操的詩,古直蒼勁,正如所說:“似老將顏,神韻重。”曹丕淒美激越,善於言情,其詩“俗如偶詞”,故“婉約婉約,能改人之情”。與曹操、曹丕相比,曹植的詩歌語言更優美。王士禛說他是“才子之美流”,陳陵說他“文筆優美飄逸”,但他在外表上卻不弱華麗。事實上,他的風格就像《詩》壹樣:“他的品格極高,他的話被華懋采納。”他像劉真。我們只需讀壹讀他的《給哥哥的禮物》第二首,與迎風傲霜中挺立的松柏嬉戲,便可領略他“爭奇鬥艷”、“真骨寒霜”的風格。建安詩歌的這壹成就,為五七言古詩的發展開了壹個好頭。此後,沿著這壹趨勢,人們不斷探索五七言體詩的領域,創造出不同的風格,從阮籍的《詠懷詩》、左思的《詠史詩》、郭璞的《遊仙詩》、陶淵明的《田園詩》、鮑照的《行路難》、謝靈運的《謝朓山水》,到庾信的《詠懷詩》,都各具特色,創作豐富多彩。

“五個字騰飛”

《文心雕龍》說:“建安之初,有五言。“建安詩在五言詩的發展中有著不可磨滅的地位。

五言詩並非始於建安時代。東漢班固有《詠史詩》,到漢末,無名氏古體詩在藝術上已經相當成熟,但直到建安時代,仍屬於壹種新的形式。如果說傳統的四言詩是高雅的,那麽只能算是低俗的。到了晉代,智玉也說:“雅音之韻,四字正,其余備有曲折,非正韻。”直到南朝,劉勰仍稱四字為“常”,五字為“流”。漢末五言古詩全部佚名,透露出這種詩風的卑微地位。建安詩人敢於無視雅音,大量采用五言“行雲”並最終使之成為詩歌的主要形式,這是壹個歷史性的成就。這是壹個。

漢末五言古詩雖有藝術魅力,但題材狹窄,內容單薄,不足以開創壹代詩風。建安詩人以豐富的內容、遠大的誌向和慷慨的激情,將非凡的“品格”輸入五言詩,使之成為後人效仿的榜樣,後五言詩人亦步亦趨。第二是。

第三,建安五言詩不僅抒情,敘事性也很突出。蔡琰的《悲憤詩》代表了這壹時期敘事詩的成就。這首詩用500多字描述了詩人的悲慘遭遇,描繪了他在流放期間所遭受的屈辱,在異國他鄉生活的心酸,他另壹個兒子被救贖時的痛苦,回國後荒涼家園的孤獨,以及再婚後“被置換到壹個卑微的地方,常常害怕再次捐獻”的恐慌。這些成就為五言詩奠定了堅實的基礎,從此開啟了五言詩快速發展的時代。

在內容上勇於突破藩籬,在形式上勇於探索,體現了建安詩人的創造精神。除了五言詩,曹茂還“創作了九言詩”。盡管《谷文苑》中孔融的六言詩不可信,但曹丕在《答群臣諫》中記載了孔融的六言詩。在中國詩歌史上,六字並沒有得到發展,但直到唐宋時期,仍有人繼續書寫。另壹方面,曹丕的《墻上的蒿》充滿了雜語,對該體裁的形成有壹定的影響。王夫之曰:“長句長,斯為山始祖。鮑照和李白令,這家風,成了樂府的獅象。”特別值得註意的是七言詩。在建安之前,只有代代相傳的《百良詩》不僅爭議較大,充其量也就是壹副對聯,而曹丕的《葛炎行》已經是壹首七言律詩,聲音抑揚頓挫,藝術完美,後來鮑照把每句的韻改為隔句的韻,這壹體系才最終定型。五七言詩是漢代以後中國古典詩歌的基本體式,壹直延續到現代新詩的興起。追根溯源,應該說最早起源還是以建安時代為基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