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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修三峽詩的藝術特色

長江三峽有世界級的風景名勝,也有世界級的文化金礦。雄偉的山川、厚重的人文、淳樸的民風、數不勝數的景點,中國絕無僅有,世界罕見。三峽的景色壹直滋養著中國的詩壇,也激勵著無數從古代走向現代的詩人彎下腰來,以至於他們寫出了那麽多優美的詩篇,為我們勾畫和描繪了三峽多姿多彩的奇觀,從而形成了獨特的三峽詩歌文化。三峽詩歌文化是中華文化的結晶,是中華民族的文化瑰寶,是世界上最珍貴的表達情感的語言形式之壹。它用最簡單的文字描述了三峽最多的內容,傾訴了對三峽最多的感受,描繪了三峽最美的畫卷,蘊含了三峽最深刻的意境。三峽詩多為描寫三峽壯麗景色的抒情詩,具有很高的審美價值。有些作品生動地描繪了三峽的景色特征,其作品被稱為傳世佳作,描寫的對象三峽也因此而廣為人知。比如“詩仙”李白寫道:“千裏江陵,壹日還;兩岸猿猴止不住哭,輕舟已過萬重山。”。三言兩語,三峽兩岸千變萬化的景象盡在筆端。杜甫《詩聖》詩:“遠山對白帝,深水盡夷陵”。表達了對三峽的贊美。白居易的詩:“上有萬仞山,下有千尺水在兩座懸崖之間,寬闊的峽谷中有壹片蘆葦。”寫了三峽的險峻景觀。司空舒詩:“江流峽口,無風無浪翻。“突出三峽江的風光。李商隱曾以“壹場雪浪吼巫峽,千裏火雲燒益州”的詩句贊美其水之美,雲之美。歐陽修詩:“河水傾天,兩崖立岸。“它生動地展示了三峽的險峻。蘇軾詩:“山川同色,浩渺若涉野。”“瞿塘,武俠崢嶸。連峰箭都能強,石變綠。上帝的運氣是巧妙的,我漸漸想變得神奇。它描繪了雄偉壯麗的三峽海岸。以及陸遊《曲唐行》的巧妙之筆:“夏日浪飛高,路上雪,沙灘怒轉晴!”司馬光詩:“地險河曲折。楊慎的詩:“在的壹座青峰山上,聽猿聲,是壹種峽州。“它們都展示了三峽的神奇風光。李應芬詩評:“峽水太妙,創作盡在此技。“這些詩生動而具體地描述了三峽的險峻、雄偉和美麗。

三峽詩歌有著上千年的延續歷史,具有極高的史料價值。通過這些詩詞,我們可以看到三峽千百年來的歷史畫卷。這種以壹個地域為主體,持續創作壹千多年的局面,歷代作家、詩人都曾光顧過,在中外詩歌史上實屬罕見。

三峽詩歌文化作為三峽文化中的壹朵奇葩,內容博大精深,不僅具有極高的歷史價值,而且具有極高的文化價值。

二,三峽詩歌文化的特征

(壹)山水世界,清新美麗

山水作用於詩的世界,首先是它自身的“質”。這個“質量”定義了對象本身。三峽的“質”的特征是雄偉、壯麗、美麗、蜿蜒、神秘,以及這些“質”所呈現的氣勢和力量。其“上有萬仞,下有千尺水,兩崖之間,寬窄相間,壹葦”的自然特征,決定了它與其他山、其他水、甚至其他“峽”的區別。這種差別有壹個質的規定性。同時,我們也要註意到,三峽的景觀世界並不是壹個獨特的存在,而是由其* * * *形成的“峽”世界。也就是山高入天,水滔滔,相互作用,相得益彰,從而形成壹種* * *美。此外,附著其上的雲、瀑、泉、哀猿,使三峽成為獨特的審美對象。這些都作用於審美主體,從而形成了三峽詩歌山水世界獨特的審美風格。

由此可以看出三峽古詩“山水世界”的獨特品格:壹是其意象構成往往是多重重疊的生態。這個* * *生態指的是山形水,山形水;第二,意味著它的景觀往往符合三峽的連線。就第壹點而言,山水是普通山水詩的特征,但三峽詩的獨特性在於它取自三峽獨特的審美對象。比較王維《眺望漢水》中的“此河貫天地,山色既有又無”與杜甫《曲塘兩崖》中的“入天石色,過水雲根”。雖然都是依山傍水,但兩者的區別是顯而易見的。第二點指的是這個意象的疊加,它往往是由景觀之外的另壹個意象* * *構成的。大致劃分,瞿塘峽取危巖較多,巫峽取性猿較多,西陵峽取險灘較多。這種多重疊加不僅使三峽詩的山水世界的意象構成有別於其他山水詩,而且在其內部也表現出獨特的審美差異。二是三峽詩歌山水世界審美特征的獨特性,即其壯闊壯闊。這壹特征是三峽詩歌的審美個性。它既不像謝靈運的“春草長在塘裏,柳變成鳴禽”那樣清新,也不像王維的“松樹林裏有月光,小溪裏有水晶石”那樣清澈,更不像袁宏道的“雲海奔流,沙石走石”那樣壯麗。它的形象是峰巒疊嶂,高江峽谷“地與山根裂,河從月洞來”。這種壯美的山水結構,不是壹般山水詩所能具備的審美特征。它的獨特性還是來源於三峽“質”的特殊性。同時,這個壯麗的“景觀世界”展現了三峽景觀的氣勢和力量。大江大河與大山的鬥爭是壹場力量的較量。山的緊鎖高壓,河的百折不撓勇往直前,讓三峽曲折驚險。但“夔門不可閉,水盡朝東。”於是,河山相爭,河水奔流而出。作品中體現的這種“山水世界”,讓我們在領略其力度、氣勢、壯闊的同時,也感受到了三峽山水百折不撓的品格和“九死壹生我必上下”的人文精神。

(二)人類世界,包含情感

如果說三峽詩歌的“山水世界”必然具有某種審美特征,那麽三峽詩歌的“人文世界”則是獨壹無二的。三峽歷史悠久,三峽文化源遠流長。當這片土地的歷史經過長陽人,進入“大溪文化”,三峽文化的特色開始形成。這壹點已經在考古學中得到證明。楚文化和巴文化在這裏碰撞融合,三峽景觀培育了巴楚民族獨特的人文精神和獨特的文化氛圍。如果我們解剖三峽詩歌的“人文世界”,就會看到這種人文精神和文化氛圍的建構和呈現。總的來說,三峽詩歌的“人文世界”由以下幾個系列組成。即大禹治水系列、文化名人系列、巫山神女系列,在這個系列中,存在著壹種雙重狀態:文人的世界和民間的世界。文人世界主要是王祥女神的夢,而民間世界則是姚記左羽的治水。雖然兩個世界在某種意義上是相通的,但還是表現出很大的差異。還有三峽民歌竹枝詞系列。這四個系列都有很多相關的文化因素。比如大禹治水系列中,牛作宇神開河,構成了黃牛峽詩的主要意象。同時,這四個系列有交叉和關聯。比如大禹治水系列,就和巫山神女系列的民間世界息息相關。從這些人文系列出發,構成了三峽詩歌獨特的文化品格。所以三峽詩詞,除了山水構築的意象世界,還能感受到人文景觀構成的作品世界。就其獨立品格而言,它甚至超越了景觀本身。比如巫山神女系列,就文人創造的意象世界而言,“性與雨”、“高唐”早已是古代詩人的“母題”,是中國文學特有的壹種“隱語”,它們已不再屬於三峽文化。這也可以說是三峽文化對中華民族偉大文化的重要貢獻。就文化名人系列而言,無論其原著世界如何,屈原和宋玉本身早已是壹種文化現象,壹種文化精神,反映在許多詩歌中。杜甫的《衰微:我對宋玉的悲傷有深刻的認識》也許是壹個生動的例子。宋玉在三峽古詩世界中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他的《高唐》和《高唐女神》兩首詩所營造的“巫山余雲”和“高唐女神”的世界,早已具有普遍意義,他本人也在多首詩中被對象化。除了杜甫的《離愁》、《師從我師》,我們還有白的《高丘記宋玉,撫今追昔》;李商隱的“臺灣名家百萬,惟宋玉擅才”和“盛唐成後,楚余存疑”引起宋玉身世的同情。屈原更是如此。不僅許多詩歌通過屈子和緬懷屈子來構建意象世界,而且賽龍舟、吃粽子等壹系列與屈原相關的文化傳統也成為三峽詩歌“人文世界”的重要因素。而趙君,相對於屈原和宋玉,她是作為人文因素進入作品世界的,可以說有著更多的意義多樣性。人們似乎更願意選擇這個對象,她更像是詩人手中的“酒杯”。趙君悲劇而柔弱的女性形象能激發文人士大夫的失落感和遷徙感,也能引發遷徒詩人的孤獨情懷和生命體驗。“宮殿裏有多少花?不嫁可汗君不知”,難道詩外沒有很強的寓意嗎?支竹Ci是必須的。如果說《陰雨巫山》是三峽文人對中國文化的巨大貢獻,那麽《支竹詞》就是三峽人對中國文化的傑出貢獻。這種三峽地區特有的民歌,在三峽地區有著悠久的發生發展歷史,雖“形影不離”卻“飽含奇奧之思、奇奧之音”(用劉禹錫的話說)。這種由巫歌向神靈祭祀轉化而來的民歌所具有的強大生命力和表現力,不能不引起文人的註意,於是引入審美領域進行創作。我們可以看到,唐代顧況、白居易、劉禹錫、李社等詩人紛紛模仿,吟詠民俗風情,從而流傳到全國,形成了中國詩歌體裁的重要系列,也培養了壹種不同於抒發個人意誌,致力於歌頌鄉土風情的詩歌精神。是不折不扣的三峽文化產物。即使在眾多的三峽詩中,它也有自己的壹系列。如果從聯系的角度審視作品的“人文世界”,會發現它往往處於中間,即介於“山水世界”和“精神世界”之間。壹方面與三峽山水息息相關,三峽山水孕育了三峽山水。另壹方面,它進入了詩人的審美視野,被審美主體所認識和選擇。風景作為客體雖然可以直接同情審美主體,但往往會引起純粹的愉悅和悲傷。與復雜的主觀情緒相比,這些往往不夠,難以描述。“人文世界”可能起到情感對應和轉化的作用,從而撥動主體內心深處的琴弦。我們可以以巫山的詩為例。除了幾首簡單描述“山川世界”的詩歌外,許多作品的世界構成都能劃出壹條清晰的軌跡:王祥女神的主體心態。“性與雨”作為壹個中間意象,恰好把審美的主客體結在了壹起。

(3)歷史世界、記憶和敬仰

與“人文世界”關系最密切的是作品的“歷史世界”。這是因為“人文世界”本身就是歷史性的,“歷史世界”不能不包含人文內容。其構成還包括“三峽景觀史”、“人文史”、“政治史”、“戰爭史”等多個系列。不言而喻,古代景觀史本身就是詩人感興趣的審美對象。人文學科的歷史已經如上所述。三峽地區因山勢險峻,水上交通便利,曾是兵家必爭之地。秦雷,梁索隋船,演繹了三峽血與火的歷史。具體來說,三峽詩的“歷史世界”主要由公孫稱帝、白蒂托孤、諸葛列陣、石牌防禦四個系列組成。就類別而言,要麽是政治的,要麽是軍事的;就身份而言,他要麽是皇帝,要麽是宰輔,要麽是將軍;從性質上來說,要麽是正統,要麽是擅闖,要麽是割據,要麽是保家衛國。由於這些審美對象的素質不同,詩歌“歷史世界”層面的構成與審美主體的情感有著不同的側重點和不同的對應關系。總的來說是對公孫勝的嘲諷,對劉備的感嘆,對諸葛的敬仰。而且由於審美對象的歷史性,作品的世界本身就有壹種蒼涼感。

(4)精神世界,陶冶性情

詩歌的目的和詩人的最終意圖不在於如何描述這些對象。他們想以此為載體和構件,建構自己詩歌的終極世界——“精神世界”。因此,在三峽詩歌世界的四個層次中,“精神世界”處於中心或終極地位。山水、人文、歷史的世界,因其自身的質的規定性,在三峽詩中表現出極大的恒常性和同壹性。也就是說,它更具有* * *性特征。但是審美的個體是獨特的,個體的。每個人都是獨壹無二的,每個靈魂都是壹個宇宙。因此,三峽詩歌所展現的“精神世界”是最豐富、最多樣、最獨特的。長江得天獨厚的地理條件使其成為過去極其重要的通道,無論從四川到四川,三峽都是必經之地。這些人或來自北方,或來自南方,或因被貶,或因出仕或因被貶,僅此就足以構成審美心態的差異。再加上他們不同的學歷,氣質,稟賦,這種差異就更加明顯了。因此,他們對審美對象的角度和位置以及審美意象建構的物質方式會有不同的考量,從而形成三峽詩歌不同風格的“精神世界”,以悲為喜,或濃或淡,形態多樣。不同的審美個體有不同的“精神世界”,即同壹審美個體在不同時期有不同的審美心態,正如劉勰所說:“把新年獻給春天,歡樂幸福的感情是順暢的;夏夢,於濤的心是凝聚的;天空晴朗,天空陰沈;雪茫茫,我深感憂慮。年代有東西,裏面也有東西;情隨物動,言隨情寄。”(《文心雕龍?更重要的是,詩人選擇的對象是用來表達自己的感情的。與客體的關系取決於審美心態,從屬於審美需要。我們看李白,他在抑郁的時候,感受三峽的曲折:“三朝黃牛晚矣。三朝三暮,感覺不像絲。“當他高興時,他感受到了河水的仁慈:“而水給妳帶來了家的感覺,把妳的船拉了三百英裏”;很輕快:“壹日千裏回江陵。“所以,也是猿猴,李白詩還是“兩岸猿猴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時或“月色多長,清猿啼。“我不忍心聽下去,但我還是壹個人。”雖然李白作品的世界並不局限於三峽,但這部分作品的世界只能展現三峽的山水、人文、歷史。他的情緒或喜或悲,但三峽不同對象的“特質”卻能壹壹對應,這就能使他的情緒投射得到結果,作品的世界也就形成了。而構成作品的意象,是三峽物與李白精神世界相互作用的結果,無疑是獨特而多樣的。“精神世界”的多樣性、豐富性和獨特性是在這些主要因素的綜合作用下獲得的。從另壹個角度看,三峽景觀人文歷史的審美客體對審美主體有很大的反作用。它甚至可以形成或改變壹個作家作品世界的審美特征。這可能就是劉勰所謂的“山村富庶,是實用文學思想的奧地利公館”。就唐宋詩史而言,壹些大作家名作的創作和風格的形成或變化,直接是“三峽幫”的結果。比如杜甫。安史之亂後,他被流放到夔州。在短短的兩年多時間裏,他竟然寫了420多首詩,幾乎占杜甫現存詩歌的三分之壹,成為他創作最輝煌的時期。“淩渡的風景是壹幅經典的圖畫”。沒有紅、白、鹽、曲塘、白蒂、高唐魚肚八陣圖等名勝,沒有魁府水手、漁民、農民生活的艱辛,杜甫的創作題材如此廣泛,精力如此充沛。正如前人所說,“少陵詩從蜀山水呼出,少陵詩從蜀山水呼出”(《杜甫詩話詳解》引自)。這種相互依存和功能性的形式很好地說明了主體和客體之間的審美關系。杜甫的許多名篇,如《將軍》、《秋興八首》、《八悼詩》、《白蒂》、《登山八陣》等,都是在三峽傳唱的。他的詩歌風格也因巫山魁峽的蕭瑟氣息的感染而變得陰郁、蒼涼、凝重,成為杜甫詩歌最具代表性的風格特征。再比如歐陽修,他在盛年的時候因為壹件事被貶到夷陵。三峽壯麗的景色沖淡了他在獄中的不快,夷陵的風土人情也讓他覺得新奇。他陶醉於“天下第壹”的西陵風光。“有時帶酒探幽處,常窮上下”“追風俗玩歲月,不覺萬裏留人間”。三峽壯麗的自然風光和勇敢的人文精神不僅激起了他的詩趣,也鍛造了他的人格。“不乘時令以麥草,只看大蔥以霜雪。”可以說歐陽修的大部分名作都是在這個時期寫成的。如《黃牛峽寺》、《下勞溪》、《黃溪夜宿》、《春西湖送別曹格》、《戲答元稹》等。三峽文化的文人精神使他汲取了精神營養,他未來事業的成功與被貶三峽密不可分。所以清人說“廬陵的事業是從夷陵開始的,眼界最初是從經歷中增長的”也不無道理。正是三峽獨特的山水氣質、人文精神和歷史淵源,形成了他最精致的作品世界,造就了他最本質的人格精神。20歲就做巴東縣令的寇準,後來號令全國。難道說沒有三峽文化的熏陶嗎?而劉禹錫的山歌詩能取得巨大成就,成為其詩歌的代表風格,不正是因為三峽人文精神的培育和熏陶嗎?甚至可以說,沒有三峽支竹詞,就沒有劉禹錫清新自然的民歌世界。

三峽詩歌文化的幾個特征相互聯系,形成壹個完整的整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