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鎮不大,長江蜿蜒從旁流過,那裏有魁星閣,號稱“長江從上海到宜賓兩千公裏所建的最好的亭子”;被建築師梁思成稱為“優秀的梁柱結構,相當傲視當代的作品”的螺旋旋廳;到處都是“小瓦頭青磚雕花簾小軒窗”的明清建築。滿城煙柳,雲遮霧繞。青石板上長滿了綠嫩的青苔,矮墻垂下的芭蕉葉在細雨中羞澀地低頭。窄而深的巷子安靜而美麗,仿佛在壹個拐角處妳會遇見那個撐著油紙傘,帶著丁香般憂傷的女孩...
在這樣的下雨天,妳可以隨意走進壹家老茶店,聽聽雨聲。店裏的茶具和陳設都很古老,但卻有壹種古色古香的韻味。這樣的茶館沒必要附庸風雅,沒有那麽多規矩和自然。泡壹杯茶,閉上眼睛,聽老人講述莊莉的過去。他們會告訴妳魁星閣張家祠堂誕生了多少文人墨客,毓宮的梁柱用了多少年的巨木,梁思成和林在這裏的動人愛情故事...甚至在那裏妳可以吃到鎮上最正宗的莊莉白肉。
但給我印象最深的是聽老人們生動地講述他們關於莊莉抗日戰爭的故事。
1940是抗日戰爭的艱苦時期。5月初,日軍攻占棗陽,入侵宜昌,昆明頻遭轟炸。李莊百姓為避戰亂,隨同大遷居四川,李莊歡迎;所有需求,當地供應。“應hit floor和巨力的16電報邀請,中央研究院、同濟大學、金陵大學、北京大學文學院、中央博物館、中國建築學會等壹萬多人搬遷到李莊,歷時六年。、陶、、梁思成、林、童第周、金,國外著名學者李約瑟、費正清等眾多學術界人士也深受歡迎。其中,20多萬冊圖書和文物被裝進600多個大箱子,陸續運到李莊。古鎮上的老人們自豪地說,如果當時國際信件上寫著“中國李莊”的字樣,國外的郵件就能準確送達。從老人們的口中得知,隨著師生的到來,李莊的人們並沒有在意東嶽大帝。士紳們把東嶽廟裏的神仙請到神壇上,騰出正殿、偏廳和大小不壹的套間,擺上簡易課桌——同濟大學最大的工程學院開課了。村民們把自己的房子擠出來給學生們做宿舍,省吃儉用,賣鐵做油鹽米給學生們生活。連虞宮的大梁都差點被拆了來做書桌。由於莊莉人的相互欣賞和相互幫助,大量的中國文化最終免遭戰爭的破壞。不僅如此,莊莉的兒女們高呼“匹夫有責”的口號,300多名青年知識分子憤然參軍,與侵略者殊死搏鬥。鎮上很多男人為了四千萬同胞的生存,走上了參軍報國的道路。那是劉夫人的丈夫參軍離開四川,再也沒有回來。
自古以來就有東有周莊,西有李莊的說法。相比江南古鎮,家鄉的李莊少了些女人味和詩意,少了些秦淮河邊烏鎮的嫵媚和胭脂。她對巴蜀比較包容。作為“中國文化的折射點和民族精神的培育地”在那個戰火硝煙、物資匱乏的年代,莊莉承載著壹段感人至深、令人難忘的歷史。它在抗戰時期成為四大文化中心之壹,為文人墨客構築了壹條寶貴的“壕溝”,讓中華文化在這裏代代相傳。像壹位年邁的母親,莊莉在國家災難面前用寬廣的胸懷哺育了全世界的學生。
窗外還在下雨,古鎮的景色在我的記憶中模糊不清。漁舟唱晚,漿影傾斜,碾壓永恒的月光,壹杯茶,壹支筆墨,莊莉的記憶慢慢鋪展在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