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誌摩是新月派的代表詩人,新月詩社成員。1915畢業於杭州壹中,先後就讀於上海滬江大學、天津北洋大學、北京大學。1918去美國讀銀行。1921年赴英國留學,成為劍橋大學特長生,學習政治經濟學。在劍橋的兩年深受西方教育和歐美浪漫唯美詩人的影響。
1921開始寫新詩。
1922年回國後,在報刊上發表了大量詩歌。
1923年,參與建立新月社,加入文學研究會。
1924年與胡適、陳西瀅壹起創辦《現代詩評》,並被聘為北京大學教授。印度大詩人泰戈爾訪華時翻譯的。
從65438年到0925年,他去了歐洲,遊歷了蘇聯、德國、意大利、法國等國家。
65438年至0926年任《晨報·詩刊》副刊主編,與聞壹多、朱湘等人壹起發起新詩格律運動,影響了新詩藝術的發展,同年移居上海,先後在光華大學、大夏大學、南京中央大學任教授。
1927參與創辦新月書店。次年,他在《新月》出版後擔任主編。並出國旅行到英國、美國、日本、印度等國家。
65438-0930任中國文化基金委員會委員,當選英國詩歌學會會員。同年冬天,他到北京大學和北京女子大學任教。
1931年初,與陳、方創辦《詩刊季刊》,並當選為筆會中國分會理事。同年6月165438+10月19,從南京飛到北平。因為我在大霧中撞上了濟南附近的壹座山,我的飛機墜毀了,我遇難了。更巧的是,墜毀的飛機叫“濟南”號。蔡元培為他寫了挽聯:
交談是詩,行動是詩,生活是詩。詩的意義已經滲透,有了自己的東方土壤;可以坐船死,可以坐車死,可以躺在隔間裏死,不小心死了也不用怕路。再次向劍橋告別
我輕輕地離開了,
當我輕輕地走來;
我輕輕揮手,
告別西方的雲。
河邊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海浪中的影子,
心中蕩漾。
軟泥上的綠草,
油乎乎的,在水底搖曳;
在劍橋的柔波中,
我願意做壹株水生植物!
榆樹陰下的壹個水池,
不是清泉,而是天空中的彩虹;
在漂浮的藻類之間被壓碎,
沈澱出彩虹般的夢。
尋找夢想?拿壹根艾草,
回到更綠的草地;
充滿星光,
在星光燦爛的地方演奏歌曲。
但是我不會放歌曲,
靜靜的是壹支送別的笛子;
夏蟲也為我沈默,
沈默是今晚的康橋!
我悄悄地離開了,
正如我悄悄地來了;
我揮了揮袖子,
不要帶走壹朵雲。
沙揚娜拉——日本少女十八首歌之壹
最是那低頭的溫柔,
像壹朵蓮花,克服不了涼風的羞澀。
保重,保重,
寶藏裏有甜蜜的悲傷-
沙揚諾拉。
註:寫於泰戈爾五月訪日期間,1924。這是長詩《詩安娜拉十八首》的最後壹首。
首先。沙揚諾拉,日語“再見”的音譯略有修改。
快樂的雪
如果我是壹片雪花,
在半空中英俊瀟灑,
我必須清楚地知道我的方向-
飛,飛,飛,-
這片土地上有我的方向。
不要去那個寒冷的山谷,
不要去荒涼的山麓,
不要去冷清的街道失望-
飛,飛,飛,-
看,我有我的方向!
在空中跳舞,
識別安靜的住所,
在花園裏等她來參觀—
飛,飛,飛,-
啊,她有朱砂梅的味道!
那時,我光著身子,
盈盈摸了摸她的裙子,
靠近她溫柔的心-
解散,解散,解散-
進入她溫柔的內心!
偶爾
我是天空中的壹朵雲,
偶爾投射到妳的心裏——
妳不應該感到驚訝,
沒有必要開心-
瞬間消失了。
妳和我在黑暗的大海中相遇,
妳有妳的,我有我的,方向;
妳還記得很好,
妳最好忘記,
這個路口互相照耀的光!
我不知道風往哪個方向吹。
我不知道風
它朝哪個方向吹—
我在夢裏,
在夢的光波中。
我不知道風
它朝哪個方向吹—
我在夢裏,
她的溫柔,我的陶醉。
我不知道風
它朝哪個方向吹—
我在夢裏,
甜蜜是夢想的光輝。
我不知道風
它朝哪個方向吹—
我在夢裏,
她的忘恩負義,我的悲傷。
我不知道風
它朝哪個方向吹—
我在夢裏,
在夢的悲傷中心碎!
我不知道風
它朝哪個方向吹—
我在夢裏,
朦朧是夢中的光輝。
翡翠之夜
妳真的走了,明天?然後我,然後我,...
妳不用擔心,遲早的事;
如果妳想記住我,就記住我吧,
否則,趁早忘掉這個世界吧。
和我在壹起,我不用考慮時間和空間。
就當是壹場夢,壹場幻想;
就當是前天我們看到的殘紅吧。
膽怯而又憐惜的在風面前,壹個飄動,
兩片花瓣,落地,踩上,化成泥...
唉,讓人踩上去變成泥——變成泥就幹凈了。
這個半死不活的人在受苦,
看著壹個閣樓,笨重,令人流淚-
哦,天啊,妳為什麽要來?妳為什麽來...
我忘不了妳,妳來的那天,
就好像黑暗的未來是光明的,
妳是我的丈夫,我的愛人,我的恩人,
妳教會了我什麽是生活,什麽是愛。
妳喚醒了昏迷中的我,還我清白。
沒有妳我怎麽知道天高草綠?
觸摸我的心,它跳得多快;
再摸摸我的臉,多焦啊,感謝黑夜。
隱形;愛,我無法呼吸,
別親我了;我受不了這種激烈的工作,
這些天我的靈魂像壹塊燃燒的磚。
熟鐵,在愛情的鐵錘下,撞擊,撞擊,擦出火花。
分散的...我頭暈,抱緊我,
愛,讓我留在這安靜的花園裏,
閉著眼睛死在妳胸前是多麽美好!
風在頭頂的白樹上沙沙作響,
這是我的葬禮歌曲,這微風,
從橄欖林吹來,帶著石榴花,
把我的靈魂帶走,螢火蟲,
深情而專註的螢火蟲,用它們的光,
到了有三環洞的橋我就停了。
聽著妳抱著我半熱的身體,
打電話給我,吻我,搖我,吸我,...
我會微笑著跟隨微風,
讓他帶領我,天堂,地獄,任何地方,
反正失去這種惡心的生活,體會這種死亡。
在愛情中,這個愛情中心的死亡不如
500次轉世?.....自私,我知道,
但是我不在乎...妳和我壹起死嗎?
怎麽,沒有壹雙就不算完整的“愛到死”了,
如果妳想飛翔,妳必須用兩對翅膀去戰鬥。
上了天堂要照顧的就不壹樣了,
我不能沒有妳,妳也不能沒有我;
如果是地獄,我壹個人去妳也不放心。
妳說地獄可能比這個世界更文明。
雖然我不相信,像我這樣嬌嫩的花,
不能保證不會再有暴風雨。
我叫妳的時候妳聽不清楚。
那不是要求解脫,而是把它扔到泥裏,
反而是冷眼鬼勾結了鐵石心腸的人。
嘲笑我的命運和妳的懦弱與粗心?
也沒錯。我該怎麽辦?
活著很難,太難了,死了也不能解脫。
我不想妳為我犧牲妳的未來。
唉!妳說妳最好活著等,等那壹天!
有那壹天嗎?——妳是我的信心;
但是妳必須在黎明時離開。妳真的忍心嗎?
丟下我就走?我留不住妳,是緣分;
但是這朵花,沒有陽光和露水的浸泡,
不死,不免落花。太可惜了!
妳不能忘記我,親愛的,除了在妳心裏,
我沒有生命;是的,我聽妳的,我等待,
蘇鐵花開的時候我要耐心等待;
愛,妳永遠是我頭頂上的壹顆星;
如果我不幸死去,我會變成壹只螢火蟲。
在這個花園裏,挨著草根,黑暗地飛翔,
黃昏飛向午夜,午夜飛向黎明,
我只希望天上沒有雲,我能看到天空。
天空中那顆不變的大星星,就是妳,
我希望妳能在夜晚為我照亮更多的光,
穿過壹天,穿過愛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