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當時的高層領導號召北京有誌青年去偏遠地區支援貧困地區教育。當時我毅然加入了支教大軍。我去了貴州銅仁的思南師範學校,那裏離範靜100多公裏。
當我們去範靜的時候,範靜還是壹個臥房美人,沒有人認識她,在中國也很少有人知道範靜。
那時,範靜是壹座純粹的野山,除了狼、昆蟲、老虎和豹子之外,沒有任何遊客。那時候是人跡罕至的原始森林。我們花了兩天時間爬上範靜山,晚上我們住在壹個簡陋的住所裏,那裏住著壹名護林員。寂靜的夜晚,不時聽到野獸的吼聲,令人毛骨悚然。
我們登上了縣教育局特別邀請的範靜山。我們在前面開路,割草驅趕蛇,趕走可能不期而遇的動物,絕對保證登山者的安全。
那段難忘的經歷,轉眼30多年過去了,我恍惚了。今天的範靜早已變得聞名遐邇。她現在是國家5A級景區,國家級自然保護區,世界自然遺產名錄中的壹座山。這些頭銜會極大地刺激熱愛旅行的人。這個地方是必須打卡的旅遊地。
還有壹種說法是,它是中國十大避暑勝地之壹。是真是假,需要妳自己去體會。
劍庫師兄已經退隱江湖多年了。離開職場後,他轉身成為了壹個偉大的旅行家。我也很羨慕。僅今年壹年,就遊覽了雲貴高原,4月遊覽了雲南昆明、大理、麗江、香格裏拉、瀘沽湖、西雙版納,旅遊了半個多月,最近又去了夜郎古國貴州。
上面這張範靜山的照片是Ku師兄拍的。他有點遺憾地說,在雨中的範靜遊泳看起來有點朦朧。
我在想,有壹句話是這麽說的,“美在雨中見,美在霧霾中”。用這句話來形容範靜山不合適嗎?我也打算跟上這位偉大旅行家的腳步,試著向Ku弟兄學習。人生需要轉折,需要及時轉折。人生的真諦不全在名利,不全在美食和男女之樂,也不全在散步、遠足、登山、騎車、徒步,在讀書、冥想、休閑、寧靜的境界。
“看山上的雲,聽黃昏溪水的滴滴聲”,是我在思南師範大學教書的時候寫的。劍庫師兄發來的範靜照片,讓我想起了當年的日日夜夜,我壹下子變得繁華起來。當我寫壹篇關於貴州的短文時,我立即投入筆墨。
我預計,在未來的壹年裏,我還會回到思南縣銅仁,參觀銅仁的山山水水。
這個想法不是夢想,要輕松快速的實現。思南、印江、江口、松桃、沿河、石阡、德江,都是我腦海中熟悉的地方。
80年代,說起貴州旅遊,我們只知道黃果樹、龍宮、花溪公園、遵義紅色旅遊。30年後,範靜、西江千戶苗寨、鎮遠古鎮、青巖古鎮、荔波七小牌坊吸引了大批遊客。
35年前,當我攀登範靜山時,我還寫了壹首詩,這首詩發表在著名的網絡文學刊物《榕樹下》上。時光荏苒,大榕樹早已枯萎,當年的詩詞早已銷聲匿跡。幸運的是,我仍然在我的企鵝空間保留了壹份副本:
燈梵凈山
怪峰太清晰了,
白雲崖古泉明。
九龍池是空的,
蘑菇崖頂輕。
波浪翻滾,地球移動,
屏山的風景處處驚艷。
範靜帶著淺淺的微笑回來了,
從此以後,我不想出名了。
這首小詩現在讀起來很有意境。30多年前,我是壹個精力充沛的文藝青年,偶爾會出壹些詩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