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11
重讀余
第壹次看到這篇文章的時候，我大壹剛來東北。看完之後，感覺豁然開朗。原來，我腳下的這片黑土地，不僅是浩瀚的榛子河和奔騰的雪水，也是梁筆下神奇、瑰麗、原始的青春，還包含了那麽多的辛酸和苦難，表達了那麽多的悲歡離合。余的雄辯，揭開了歷史深處湧動的神秘，展現在人們面前。當時，余的散文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覺得讀了它之後，我獲得了許多知識。
現在看，頗有估計和評價的心態。在文本的表層之下是余對知識分子精神歸宿的思考。土地是自然界所有生物的家園。就像西方葬禮上的祈禱:塵歸塵，塵歸塵。只有在地球上紮根，我們才能獲得和平，尋求永生。然而大象無形，黛玉葬花，埋的卻是她對愛情的心情和青春的情懷。墳墓怎麽埋？那麽什麽是真正的靈界呢？
思想是很可怕的東西。尤其是對於政治。於是每當有風吹草動的跡象，統治者就會展開文字獄，殺雞儆猴的目的顯而易見。冰天雪地，天寒地凍，衣不蔽體，饑腸轆轆，自然土地惡劣，物質匱乏，都不是流亡文人痛苦的根本原因。在余的原文中，“原有的價值坐標崩塌了，甚至壹些原本確定的概念也模糊混亂了。”精神上的無避難所感才是真正的危機。
面對危機，總結出兩條出路。壹個是與外界的接觸，人與人之間的聯系，這是非常欣賞對方的——喜歡。於贊揚了貧窮和健康之間的友誼。另壹個是打開思維，投入實踐，做壹些有意義的事情:教學術，學學術。於稱之為“文化路上的回歸”。中國傳統的兩大主流思想是儒家思想和道家思想，於無疑認同前者。他分析和支持流亡文人尋找精神家園的方式都是積極的，達到最好的幫助了世界，貧窮不僅不能幸免。至於離開大山，讓他忘記江湖是不現實的。
由此我們想到了現代人，在燈紅酒綠中陶醉，在風流韻事中悲傷，在搖滾朋克中尖叫。然而，我們無法掩飾淺薄與空虛，失落與空虛。有人說，我們從小在溫室裏長大，沒有經歷過風雨，所以不懂得珍惜幸福。經歷過苦難的壹代呢？十年文革期間來的知識分子不是很清楚(據余傑說，余在這個問題上甚至諱莫如深)。在壹個價值觀模糊，金錢觀越來越清晰的時代，尋找精神之地成了壹種可悲的奢侈。
從《流放的土地》看余散文的整體風格。從《文化之旅》到《山居筆記》，很多人說余是因循守舊，就像楊朔的散文壹樣。他總是從壹個地域文化或壹個歷史文化點出發，用學術材料成就壹篇文化隨筆。我不這麽認為。記得看過這樣壹段話:真正的作家，永遠是靈魂的探索者。他的靈魂總是渴望未知。壹個真正的作家，在古老的文化習俗體系中永遠是壹個陌生人，他的眼睛裏永遠閃爍著懷疑和探究的光芒。余拿著放大鏡，看到了他去的地方，然後詳細描述了他看到的情況。他的東西都是壹個壹個的，比如都江堰，莫高窟，貶官文化，流人文化~雖然還是和那個層次掛鉤，但是和楊朔的散文完全不壹樣，開頭就能猜到。
我想說的第二件事是他的煽情。也持否定意見。感性，感性，他到底是誰真正感性？還是讀者的嗎？他至少把這種感覺攪起來了，不比那些幹巴巴的想攪卻攪不起來的話。至少他的文字是優雅的，不能總是“哦，我是多麽~”的。換句話說，他的嘩眾取寵叫做“引起讀者尖叫”。壹篇文章怎麽失敗都不能引起讀者的贊嘆。余的語言風格的確具有啟發性和暴露性，然而創作主題卻是中國文學的壹貫傳統。就連海明威的“電報式”也是波濤洶湧，方方的“零度敘事”也趨於擁擠。表達情感的方式有很多種，因此很難對余和史鐵生的文化散文進行比較。恣意的情感和風情，看個人喜好，各有風格。我們只能說，文學不能單壹，不能壹刀切。
以上雖壹直為余辯護，但從文章的風格、寫作手法、內容來說，確實要求不高。但是，看他的散文，真的覺得少了點什麽。至於缺了什麽，他優雅得像個男人。我覺得他是壹個很有成就的學者，壹個驕傲的環遊世界的學者。比起同樣遊歷名山大川的李白，他遠非人間天真！
老大學作品，翻出來更新。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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