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
文/葛振江
如夢似幻的晨霧,淹沒了早晨起床後留在心裏的失望和無奈。
我特別喜歡霧天。世界的真面目完全被壹種柔和的光掩蓋了,所有的世界都沒有醜陋和奮鬥的快樂。當記憶退卻,就不會有悲傷。
霧,執著於天空和曠野,從低空而來,從高山開始。總之妳說不清楚她的來歷。當妳睜開眼睛的時候,她已經擁有了——那是壹種浮雲。
霧氣像厚厚的雲壹樣在地上慢慢擴散,像從天空撕裂的白雲;看著遠處像飛舞的柳絮,走近,是空氣帶著水,水帶著空氣,輕輕的飄在地上,猜想著粉碎的水的粉末隨著微風塵土飛揚,濕潤了妳的身體,讓妳的頭發和胡須都有了濕潤的感覺,讓妳無論體型還是表情都可以用心去親近她。霧有壹個仙境般的夢。無論漂到哪裏,它總能創造出世界之外的場景。輕則景物漸隱,重則萬物隱。思緒藏在濃霧裏,神秘的出不來。我的思緒壹旦進入迷霧,無論我的心是藍是清,都會化為雲煙。這個時候,妳可以把自己想象成壹個脫離塵世的隱士,也可以把自己想象成壹個遊走在仙境的道士;或者幹脆妳自己就是壹團模糊的輕霧。
薄霧有纏綿的依偎,大片的輕霧纏繞著前後,像毛茸茸的小狗壹樣纏綿。如果只是張開雙臂,就能抱個球抱個片,樂在其中。
輕霧不同於生活。沒有漩渦,也沒有暗流。每壹處都是漂泊的柔情,若隱若現。比如女人纖細的手指,不胖不瘦,卻是思想的血肉,讓人心疼得不忍散去。
寫於北京2010的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