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棄疾是“我壹生的驕傲。”因正直而自負,因成就而自信”(《範凱稼軒序》)。他和陸遊壹樣,是南渡後堅持恢復北伐的代表人物。他也可以用民本思想看待北伐事業。他說:“復辟只是為了祖宗,為了國家,為了人民。這也說明了主和天下賢明勇敢的人也是私的!”(《九議》)他還能以壹個軍事家的眼光,根據雙方的實際情況,提出禦敵救國三原則:“壹日不可操之過急,二日宜先審,三日可敗。”(《九議》)
辛棄疾雖然沒有留下系統明確的文學主張,但從壹些文字中可以看出他的壹些文學傾向。他說,“今天和過去有成千上萬的仇恨。我們應該分手嗎?江頭不是風暴,地球上也沒有它難走的地方。”(Partridge Sky)表明他既重視文學作品的情感作用,又強調文學要反映有意義的社會內容。他還說:“詩在慘淡經營”(《鷓鴣天》),“詩有生命,日月有新職。”(水調頭)表明他主張嚴肅的寫作態度。他還說:“我對漂亮感興趣,但我無意聰明。”(《臨江仙》)說明他特別推崇豪放的風格。他也深深佩服陶淵明沈默中的狂妄。這種審美趣味也直接影響了他的詞風。
辛詞的內容比蘇詞更為寬泛,真正達到了“無物無意可說”的地步(劉熙載《藝、詞、曲略》)。
所以用愛國的話來說,特別值得關註的是那些表達自我體驗、自我形象、自我感受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