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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衣服濕媳婦》散文賞析

九月,秋高氣爽,百花雕零,南方卻掩不住季節的憂傷。魏紫五彩繽紛,街道兩旁的杜鵑花都是紅色的。仔細想來,每個人生命中最美的花,莫過於嫁出去的紅裙。

夜風,緩緩襲來,壹個人坐在窗臺上,或許習慣了壹個人,總是靜靜地坐在窗臺上,拿著手機,看著空間好友的動態,讀懂他們的心情,偶爾和小老頭說上幾句,也是甜蜜的。這個時候,妳會覺得有點開心。半夜有另壹個人和妳聊天,互道晚安。另外,我覺得我們都是孤獨的,孤獨到只能自言自語,妳的聲音只有我們自己才能聽到。

我想,時間是壹把鋒利的刀刃,把妳的菱角磨平。多少個春秋,多少年,妳早已學會隱藏自己的想法,慢慢忘記,仿佛忘記了自己經歷過的對與錯。直到有壹天有人在不知情的時候提起這樣壹件事,妳才發現,原來那其實是妳心裏的腫瘤,壹直沒有切除...

壹個女孩來到這個世界,她,至少,有壹個夢,壹個紅色的夢,穿著鮮紅的婚紗,和子成說話,牽著妳的手,和妳的兒子白頭偕老...愛是世界上最溫暖最純粹的感情。然而,恨是由愛而生,眼淚是由恨而生...

在南方,如果沒有蕭瑟的秋天,天氣還是那麽熱,太陽還是那麽熱。業余時間不想出門,穿著簡單的衣服呆在家裏,心裏難免有些失落。在黃金季節,總會有快樂的壹天。看到表哥結婚的日子快到了,我自然是開心的,期待著那壹天的到來。然而,命運是否開了壹個玩笑。

很難過的說,有些事情,塵封的記憶不願打開,但妳總有無奈的選擇。每個人心中都有壹個不為人知的故事,那個故事在必要的時候不願意打開。很多年前,表妹因為父母感情不好,成了單親家庭的女人。當時小阿姨有很多無奈,不得不離開那個家...

那時候我們都還小,我不知道他們之間的愛恨情仇。我只知道當年的婚姻都是父母包辦,大哥做主。那時候我的小阿姨很不好過,因為第壹個孩子是她表妹。她是女兒家,大多不受男方青睞,所以總是吵架打架。我姑姑受不了了,就離開了家,帶著女兒去了外地。小時候不懂成人世界的悲傷和辛勞。現在我明白了工作有多難,尤其是對有孩子的女性來說。

也許我已經長大了。心中的世界不再是小時候的單純,多了壹點感傷,多了壹點回憶,多了壹點擔憂。我會永遠記得我十二歲那年,姑姑帶著表妹離開家鄉的那壹天。我看著他們走了。那時候我並沒有覺得舍不得,也沒有覺得離開很苦。只是覺得外面的世界很有意思,壹直在抱怨為什麽只帶妹妹不帶我。後來才知道姐姐的生活並不容易。為了她的學費和生活費,姑姑只好把她放到別人家,然後努力賺錢。壹個女人在外面賺錢不容易,不被別人欺負甚至是妳的本事。現在,如果妳想要妳想要的,妳必須付出同樣的代價。日子過了,姑姑離婚了,姐姐自然跟著爸爸。風已過無蹤,花已落。嗯,有壹個剛剛長大的女兒,即將出嫁的女兒淚流滿面...

像往常壹樣,躺在床上,拿著手機,翻著,看著妹妹的在線,我點了點她的頭,問她在線嗎?過了幾分鐘,她的頭開始怦怦直跳,哢嚓壹聲:姐姐,妳下班了,妳還沒睡。前幾天阿姨也跟我討論過姐姐的婚禮,我就跟她聊了聊。不知道是我話太重還是姐姐傷心。我覺得她在哭。我姐說,從小到大,他們從來沒有真正珍惜過我,考慮過我。現在長大了,結婚的時候,婚禮上的壹切都是自己處理,其他孩子都是父母照顧。當他們結婚時,他們都很幸福。我為什麽這麽難過?我對他們不抱太大期望。只希望他們能提前兩天來陪我,祝福我。可能姐姐心裏恨她姑姑,她也有怨言。我總是勸她,畢竟那是妳的親生母親,她再多的錯誤,那也是生妳養妳,為妳付出的母親。這樣的家庭,每個人都有艱難的壹面。有時候,同樣的事情在別人看來很清楚,每壹句話都很有道理,但當同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時,妳就盲目了,甚至可能失去本性。我和姐姐是壹家人,我特別能理解她心裏的痛苦。別說她了,我可能都過不去這個,也解不開心中多年的結。

已經是半夜十二點了。我翻開通訊錄,找到了小阿姨的電話號碼。我打電話給她。我以為她睡著了,但我阿姨接到電話時正在哭。我不知道該說什麽,就勸了她幾句。姑姑說,她舍不得表妹,尤其是她嫁了那麽遠,去了外省。如果以後被別人欺負了,她該怎麽辦?受了委屈她該何去何從?語言不是我們家鄉的方言。雖然現在全世界都知道普通話,但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習俗。不是每個人都會說普通話,別人罵妳不懂。回父母家那麽遠,不代表就可以走了。窮承風,無論走到哪裏,都只有父母在關心妳。我能說什麽呢?我只能說,我們還是很高興去參加我姐的婚禮,祝她安心幸福。

原本喜慶的日子,每個人心裏都有淚,腦海裏突然想起在空間裏看過無數遍,轉載過無數遍。女人在結婚之前,是父母心中的公主,手中的寶貝。她十幾二十年沒喝過婆家壹口水,沒吃過婆家壹粒米,沒在婆家花過壹分錢。為了她愛的人,她結婚,生子,洗衣做飯,照顧公婆,扮演各種角色,甚至被人詬病。此時,我不禁感到悲傷。我只想做壹個如水的女人,淡泊而微笑,和我愛的人攜手老去,數著飛逝的時光...

我不知道這個秋天裏藏著多少浪漫的故事,多少永恒的哀愁在秋水中蕩漾,多少纏綿的情懷在秋夢飛揚。我只知道,在這個黃金季節,我最愛的表妹會穿上她的婚紗。期待我們走進她的婚禮殿堂,我會帶著美好的情懷沐浴在愛與祝福中,讀她愛的開花與結果,聽歲月的痕跡。即使這個季節落葉滿地寒,我們的心也不會隨著落葉落花而飄零。我的祝福只會隨著秋天的豐饒四處遊蕩,隨著秋風起舞飛揚。......

文/莫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