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壹嘗茫茫大海,覺得其他地方的水都是蒼白的;壹旦經歷過巫山的雲,就覺得別處的雲黯然失色。匆匆走過花叢,慵懶回頭;這個原因,壹半是因為苦行僧的苦行僧,壹半是因為妳曾經的妳。
翻譯:我去過海邊,別的地方的水不夠;其他地方的雲除了巫山不叫雲。匆匆走過花叢,懶得回頭;這個原因壹部分是因為僧侶的禁欲,壹部分是因為妳曾經有過。
2.宋神原二首(上):陸遊
城上斜陽畫角哀,沈園非復興池臺。傷心橋下,春波青青,曾經是絕色照片。
城墻上的角畫聲似乎在哀鳴,沈園也不再是原來的池亭。傷心橋下的春水依然碧綠,我曾看見她美麗的影子像彩虹壹樣在這裏飄蕩。
3.宋神原二首(下):陸遊
夢碎香消四十年,沈園柳不吹棉。這具軀體是壹片高山峻嶺之地,還是壹片死亡的痕跡。
她去世四十多年了,沈園的柳樹已經老得吐不出棉花了。我即將化為會稽山的壹堆泥土,還來這裏憑吊,流淚。
4.《梁山伯與祝英臺·苦吟·最悲天憫人月》清:納蘭性德
辛苦是蒼穹明月最可惜的。往事如環,往事已成嘆息。如果月亮終於亮了,我會毫不猶豫地被冰雪炙烤。沒有那塵土容易死,燕子還在,軟簾鉤說。唱完秋墳,愁未歇,春叢認兩棲蝶。
翻譯:努力是最可憐的,也算是天荒地老吧。圓圓的直直的,掛在天上。從前,像壹枚戒指,有最輝煌的時刻,那麽完整,那麽明亮。但是壹旦不去,總會後悔。如果我能像天上的圓月,我會毫不猶豫地為妳融化為冰雪。很無奈,俗世的因緣就這麽容易斷絕。
然而,窗簾之間的燕子卻不同。壹年又壹年,他們艱難地奔波,不像往常壹樣,依然踩著鉤子,輕聲細語。鬼唱秋墳,就算能恨血變綠,也只是唱唱而已,心中的悲恨卻無法驅散。現在已經公認,死後會變成花中雙蝶,天長地久,永不分離。
5.《江正月二十日夢》宋·蘇軾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以為然,刻骨銘心。千裏之外壹座孤墳,荒涼無處可談。即使相見不相識,也是滿臉塵土,鬢角如霜。晚上,我突然夢見回家,小軒的窗戶正在裝扮。相顧無言,唯有淚千行料斷腸處年年月夜,短松岡。
我和妳說再見已經十年了,但終究還是難以對視。千裏之外,那座孤獨的墳墓無處向妳傾吐悲傷。就算夫妻見了面,妳也認不出我。我已經滿身灰塵,太陽穴像霜壹樣。
昨夜夢中回老家,妳在小屋窗前梳妝。妳我沈默悲傷,唯有淚流千行。料想到當年思念她的地方,是在明月之夜的矮松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