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艾青
壹棵樹，壹棵樹
彼此分開站立
風和空氣
告訴他們距離
但是在土壤的覆蓋下
他們的根在生長
在看不見的深處
它們纏繞著樹根。
桃花
湖
在黎明的金色汽車上
血紅色，爆炸性破裂
太陽的私生女
慢慢出血。
像壹個叛亂組織。
草原上野蠻而荒涼的彎刀
――1989.3.15
野生向日葵
藍色
秋天會吃野生向日葵。
砍掉頭。
撞到她的人會突然
回來吧。快黃昏了，
她的臉，隨著夕陽變成
金色的煙霧，
伴隨著無盡的夏天。
通過誰？穿越蕎麥花的地平線？
舊的東西被悲傷覆蓋，我
又是為誰而死？
虛幻的野生向日葵。不真實的
唱歌。
秋風刺痛了我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