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蒲川這個四川人,我只能說大部分四川人都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因為我們幾乎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的普通話還是比較標準的。這種感覺就像東北人認為自己的普通話很標準,東北和普通話幾乎沒有區別。當事人很難察覺到問題的存在。川普最大的問題在於,四川人說的都是扁話,舌頭打結。而且在四川人的認知裏,只要改變語音語調說四川話,避免說壹些方言特有的詞,就是在說標準普通話。但事實上,四川人說的蒲川真的很考驗外國人的聽力和理解能力。
就像我大學同學覺得我說四川話慢壹點,他們也勉強能聽懂大部分意思。相反,如果妳能說川普,會讓他們很困惑。還不如聽純正的四川話,聽得懂。而且四川人故意說普通話的方式很可愛,就是努力把普通話說好,以為自己已經說的很好了,其實說普通話的人自己根本聽不懂。
而且大部分四川人都很熱情,熱情地說著不標準的普通話,努力讓人聽得懂其實很感人。作為壹個四川人,我也能體會到,尤其是中老年人,試著說普通話是多麽的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