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帝鳴杜鵑”的典故,是說周朝末年,蜀國國君杜預退隱禪定,後國家被滅,抑郁而死,將杜鵑化為魂魄,夜夜啼哭,聲音悲涼。詩中這個典故的運用,顯然是有壹定寄托的。這位詩人對壹件往事深感憂慮。當初發生的事情給詩人留下了痛苦的回憶,充滿了無盡的悲傷和難過。這是壹種深深的痛,像布谷鳥壹樣深深的紮在心裏,刻骨銘心。
“海”這個句子也是壹個典故。《博物誌》說:南海外有鮫人,水如魚。不枉功業,淚眼珠璣。這首詩把無邊無際的大海、皎潔的月亮、晶瑩的珍珠和晶瑩的淚水這四個意象組合在壹起,使人感到既朦朧又蒼涼。這是壹種朦朧的美,壹種淒涼的美。原本美好的傳說,在作者筆下獲得了新的意義。而這種朦朧、迷離、冰冷的感覺與莊周的夢蝶、王迪的烏鴉融為壹體,相映成趣。
《長安誌》上說:藍田山在長安縣城東南三十裏,其山產玉,又名玉山。“藍田”壹句就用了這個典故,發揮得淋漓盡致。在陽光的照射下,玉山升起縷縷玉煙,依稀朦朧,隱約可見,模糊不清。這就意味著,往事如煙,似記憶,又似煙與霧,難以捕捉。這是多麽的無奈。此句與“海”句形成對仗,句式工整,用詞優美。兩句話相輔相成,訴說往事如煙,催人淚下。這成了千古名句。
以上四句,用四大經典反復陳述自己刻骨銘心的回憶,以及回憶的痛苦和悲傷。這樣,詩的最後兩句自然就直接傾吐了自己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