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前人對同源詞和復音詞關系的看法
我的隨筆《古漢語四聲異義舉隅》(在《古漢語研究》第1993期,第1期)試圖通過古韻證明古漢語中存在四聲異義。其實,要證明古漢語中有四聲分化義,我們還可以用另壹個有力的材料,那就是古代同源詞。四聲異義本質上是壹種語言。我們是從語言中知道這壹現象的。清代大部分學者之所以否定古漢語有四音節,壹個重要原因就是局限於漢字層面,沒有升華到語言層面去理解這種構詞現象。他們承認古漢語有聲調,古漢語有同源詞。今天,我們采用他們得出的這兩個重要結論(特別是書寫不同的字形和在聲調上有其他同源詞)
在清代儒學中,段玉裁、王念孫等人往往擺脫漢字的束縛,從音義結合的角度研究詞義。他們對古代聲調和同源詞有很深的研究。但由於時代的局限,他們並沒有把四聲和同源詞明確地聯系起來,也沒有把具體的具有兩種意義的詞看作不同的詞,所以把它們納入同源詞的範圍。
現代語言學家已經逐步做到了這壹點。瑞典漢學家高本漢在1934用中文寫了詞族。將同源詞與不同的讀音聯系起來,他總結出同源詞之間的語音關系有各種轉換規律,如聲母、中間韻母、主韻母、尾韻母等。在他的同源詞中,有許多詞義不同的詞,如“從、被、分、長、超、兼”,有些只是聲調不同。高,1938+0949。在《清元音與濁元音的輔音轉換》中,他舉了“惡、度”的例子來區分與元音的意義。值得註意的是,他把用不同漢字書寫的同源詞和用同壹漢字書寫的同源詞(包括兩個意思不同的詞)放在壹起討論。這是壹種進步。Bodman在他對高的《中國語言概論》1950的書評中指出:“有壹種類型的轉換是高在他的討論中沒有包括的,盡管他很清楚這壹點。這是變調。”博德曼舉了兩組字素有區別、聲調有對比的詞來證明漢語。
王力先生的《同源字典》是壹部研究漢語同源詞的綜合性著作。同源詞典收錄雙音詞,包括四個雙音詞。王先生對四音詞與漢語、漢字的關系做了詳細的分析。《論同源詞》中說:“分化詞可能產生,也可能不產生,如‘長’字,既長又短。到現在還沒有人發明“離別”這個詞,但是“陳”這個詞就不壹樣了。漢代以前陳列的“陳”字與陳行中的“陣”字同構,漢代以後才出現“陣”字。他認為四音分離是壹種同源詞。顯然,所謂的“孺子”是最初的詞。所謂“碎讀”是壹個滋生的詞。繁殖詞和原詞的關系是次要的:繁殖詞可以創造也可以不創造區別詞;然而,它們的語言關系是相同的。有時候,人們在造詞之前,並沒有為造詞造出壹個區分的詞。這啟示我們,四聲歧義與不同字形但聲調不同的同源詞的區別有關。我們可以通過書寫不同字形但不同聲調的同源詞來研究四聲歧義。王力先生的《漢語兒化詞語法分析》列出了“同調異調兒化詞”,包括“同調兒化詞”
此外,其他壹些學者也註意到,古代漢語的四聲義是通過用不同字形書寫同源詞來研究的;但很多研究都局限在“得如”和“如如”的範圍內。我們知道“得如”和“如如”的區別並不完全令人信服。可以說“得如如”和“如如”是韻的轉換,而不是聲調的轉換。在《漢語詞類》和《中國語言概論》中,高本漢把